「公子,我母親從未相負,陛下卻在歸朝之后,停妻另娶,將我母親棄若敝屣,為人兒,我只想為母親討個公道。」
「公子放心,無論我做什麼,都與公子不是敵人。」
柳云初沉默良久:「你是個好姑娘。」
我差點被這句話逗笑。
柳云初果然也是個妙人。
他給了我承諾:「不傷及柳家利益之事,我可以幫你。」
我滿意:「很好,現在,我與公子兩相悅了。」
我抬手將柳云初的茶倒在了地上。
柳云初盯著我看,我悠悠道:「這茶對不好,公子以后不要喝了。」
06
曹承和柳云初在宮門前打了一架。
曹承一邊打一邊質問:「你柳家家風嚴正,就是你這麼嚴正的?」
柳云初被得連連后退:「曹承,你管閑事。」
我一邊攔著柳云初,一邊勸曹承。
「曹公子,我和柳公子清清白白,那守宮砂是我不小心給蹭掉的,真的與柳公子沒有關系。」
「還有,曹公子,你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太,咽,后頸,腰腎這些地方都是要害之,可以保證一擊斃命,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
柳云初聞言,側頭瞪著我。
推攘之間,我發現我隨佩戴的梅花絡子丟了,兩人停了手,又開始幫我一起尋絡子。
尋到半途,曹承和柳云初被小太監走,說是陛下傳召。
只剩下我一人。
我便沿著路繼續尋找。
宮里的下人們看見我,一個個飛快地低下頭,腳步加,匆匆離開。
我們,也無人理會。
只當看不到我。
我了一個明人。
柳皇后討厭我,可以理解。
更何況柳皇后善妒,并不是。
皇帝子嗣稀薄,經常納妃,可宮中的風水不養人,總是來一個死一個。
死得多了,皇帝的心思也就歇了。
這些年,也經常聽到帝后深的傳聞。
宮中嬪妃,除了柳皇后誕下一子一之外,其余人再無所出。
兜兜轉轉,這后宮里也只有柳皇后,曹貴妃,和一位靠著討好皇后茍延殘的魏姓人。
三人而已。
直到天漸暗,皇帝沒有召見我,皇后沒有安置我,我也沒能尋到我丟了的絡子。
好在,我遇見了剛從大殿里出來的曹承。
曹承問我:「公主一直無人安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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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笑的。
「我還以為兩位公子把我接回來是福的。」
曹承認認真真地垂手致歉,「臣再去見陛下。」
我忍不住逗他。
「曹公子,英雄救,我要上你咯。」
曹承一下子紅了耳。
我不莞爾,說什麼曹公子風流不羈,這不是十分純嗎。
他掩面而逃,又去見了皇帝,皇帝派人斥責了皇后。
皇后派來了一個鼻孔朝天的宮,讓我跟著走。
我跟著一路七拐八拐,走了很久,到了一偏僻的院落。
院落里雜草叢生,散發著腐朽的味道。
宮著鼻子,用指尖推開了房門。
推門聲驚擾了房中舊客,一群老鼠被嚇得滿地跑。
宮指著房間道:「你住這。」
「皇后娘娘好心給你一個野種住,你當心懷激,不要不知好歹。」
說著,徑直推了我一把,將我推了進去。
我一個趔趄,好巧不巧,踩上了一只老鼠尾,老鼠在我腳下掙扎,吱吱。
我的好心一瞬間消失殆盡。
初到新地,我本來想做幾日好人。
但我討厭老鼠。
因為老鼠會讓我想起四年前帶走了母親的那場大疫。
我挪開腳,回問宮:「你什麼。」
宮哈哈大笑。
「你該不會想問了我的名字好去告狀吧,告訴你又何妨,我南桔hellip;」
我擰斷了的脖子。
南桔的話到此為止,人安靜了下來。
我輕聲道:「南桔,我記得了。」
我在尸上撒了藥,丟進房里,老鼠仿佛嗅到味佳肴,一擁而上,頃刻之間又暴死一地。
柳云初過來尋我時,我給他看了屋子,對他說,「我要換個房間。」
柳云初被屋景象鎮住:「這是你做的?你瘋了,回宮第一日便在宮殺?」
柳云初的質問讓我心更差。
我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公子,請好好照顧我,給我應有的儀制和禮遇。」
「否則,我會自己解決問題。」
我取出火折子,順手丟房,火焰瞬間升騰而起。
有人被火焰驚,頓時高聲呼喊:「走水了走水了。」
宮頃刻了一團。
我冷冷看著柳云初:「就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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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初又去見了很多人。
我在當天就換上了恢宏氣派的大宮殿。
他挨個問話,親自為我挑選恪守本分的伺候之人。
宮里人對我的態度轉了個彎。
宮太監們見了我,無不停下來行禮問好。
我與他們說話,俱是恭敬回復,甚至小心翼翼,生怕我惱怒。
想來宮第一日,就敢殺燒宮的人,不多。
我得到了我的封號。
明德公主。
明德,真是個好封號,與我甚是相配。
柳云初當眾向我賠罪。
讓我有什麼事一定、千萬、務必告訴他,給他來理。
他絕不讓我委屈。
態度到位,我很滿意。
我順勢說我要見陛下。
柳云初臉黑,他說他一介臣子,左右不了陛下心意。
也是,柳云初畢竟也姓柳。
柳皇后介意我的存在,于是陛下對我不聞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