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文才愕然,些許后道:「擅闖花園可是死罪啊,殿下……」
「明天來,或者明天在護城河里飄著,你選一個。」
我威脅道。
馬文才心不甘不愿地應下,表示明日一定會至。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起來。
【貞德元年,蕭妙兒于花園釣魚,臣子***闖死諫,引起了的注意。】
名字記不住了,但這人的特征是天下大才,又是劍眉星目,神俊朗。
除了馬文才,還能是誰?
04
天不亮,我便踹開了蕭妙兒的寢宮,將從床上拉了起來。
偶遇是必須要去的。
很不滿,一直嘟囔著罵我,我拔出腰刀,惡形惡狀地威脅。
這戲碼從十八年前就開始了,我和心知肚明,屁用沒有。
「所以,你大清早把我拉起來,就是為了去花園釣魚?」
困道。
「第一件事,早朝,第二件事才是釣魚。」
我正道。
「就我們兩個去釣魚嗎?」再度好奇。
「你一個人去。」我繼續正道。
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道:「那我不去,釣魚多沒意思。」
咚!
我將腰刀扎在的床邊,指節掰得咔咔響:「寧王的拳頭打人特別疼的,以前那些諸侯都頂不住幾拳,你要不要試試?」
「弒君啦!弒君啦!」
二十多的人了,滿床打滾,喊得比殺豬還厲害。
春娘在一旁伺候著,想笑卻只能憋著。
可惜,我殺的人比賣魚小販殺的魚還多,早已心冷如鐵。
「開條件吧,怎麼才肯去釣魚?」我冷冷道。
「我一個人不去,沒人聊天。」
「春娘陪你。」
「和聊太多了,沒什麼可以聊了。」
尼瑪……
我再度深吸一口氣,道:「那我陪你去。」
翻而起,道:「寧王殿下,請出去,朕要更了。」
陪上朝后,果然,奏折遞上來,又開始了。
「朕,今日乏了……眾卿退下吧。」
五日兩乏,標準的三天打漁,兩天曬網。
05
「為什麼你釣魚,我批奏折!」
我將奏折往地上一砸,怒道:「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
「朕是皇帝。」拿著魚竿,心平氣和。
「自己的活兒自己做!」我把奏折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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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以皇帝之權,令你批改奏折,你違抗便是欺君,誅九族的哦。」
一臉壞笑。
嘶……
欺君是吧?欺君是吧!
我站了起來,按住的腦袋:「三天不收拾你,你要上房揭瓦?」
「寧王弒君啦,寧王弒君啦!」
又開嚎了。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沖了進來,他就地一跪,道:「微臣兵部侍郎馬文才,拜見陛下!」
這一刻,蕭妙兒的表分外彩。
先是懵,然后懷疑,最后一臉憤怒地盯著我:「你安排的?」
我將頭扭到一邊,吹起了口哨。
「好,既然不是你安排的。」對著春娘勾了勾手指頭:「把這家伙拖下去,細細切臊子喂魚。」
春娘冷笑一聲,挽起袖子,袖劍彈出,閃爍著冰寒肅殺之。
馬文才臉蒼白,求助地看著我。
我去,馬文才天下大才,周邊小國能出一個這般英豪,皇帝做夢都能笑醒!
就這麼給斬了?
好好的崽,怎麼突然又從綠茶,變暴君了呢?
「好好好,是我喊來的,可以了吧。」
我對馬文才出了手,將他扶了起來,順手扔給他一魚竿:「你陪陛下釣魚,我去改奏折。」
我正要走,蕭妙兒突然手,抓住我的角。
「你陪我釣魚,」指著我,而后又指著馬文才:「春娘,你陪他去批奏折,盯著點。」
冷冷道。
馬文才看著那堆奏折,一臉懵,喃喃道:「我我我……這是我能的東西嗎?」
些許后,馬文才被春娘用袖劍抵著后腰,委屈地走了。
我再度開始思考了起來。
馬文才,應該不是那個***名字的臣子。
天下大才,還得長得帥,還得是臣子,這樣的人去哪兒找呢?
正思考著,蕭妙兒突然說道:「寧哥,以后別安排人胡進花園了。」
「為何?」我不解道。
「花園是朕的地方……」
蕭妙兒突然有些落寞:「這里,是朕的家……」
06
時隔一個月后,我等不起了。
蕭妙兒越來越懶,已經從三天打漁兩天曬網,變了兩天打漁三天曬網。
懶,我的事就會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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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那個能幫分擔所有事,讓變得無憂無慮的能臣賢夫,你到底在哪兒?
你再不出現,爺就要累死了。
07
又過了一個月,科考來臨。
各地學子的考卷,堆在書房,厚厚一疊。
蕭妙兒難得地認真了起來,下朝之后沒去溜貓斗狗,而是挨在我邊,陪我一起蹲在地上看考卷。
看著看著,皺起了眉:「這一篇寫的什麼玩意,你看看呢?」
《策論:敵之策,當以武備更迭為先,武備之,勝于兵法之優……》
我細細看了一遍,這篇策論,竟是制作軍備的上策!
他想制作的軍備,便是高炸藥。
原理倒是簡單,三分白糖七分硝,鐵罐一裝,再用硝加木炭出引線,就是個妥妥兒的高手雷!
這玩意,幾年前宰了皇帝之后,我的人馬就已經裝配了。
不開這個掛,我也沒法和蕭妙兒一同從皇宮退出來。
配方一直是絕,只有我和蕭妙兒信得過的幾個人能造。
這篇策論把高炸藥聊得明明白白,哪怕是傻子,比照著做也能把炸藥做出來。
我是越看越興,立馬喚來春娘,道:「快,你快去把這個陸元清進宮來,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