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陸元清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個名為***的臣子,應該是他,沒跑了。
這小子生得高大,值逆天,一手握著書卷,一手提著行囊。
往那兒一站,便是不怒自威,天生的主角臉。
我看向旁的蕭妙兒,亦是看得有些發癡。
我現場考了他幾篇策論,關于產糧,治水,鄉賢迫民等問題,他侃侃而談,竟皆對答如流。
他答完之后,已是一個時辰有余,蕭妙兒仍舊保持著那副癡樣,角還掛起了笑容。
不枉我一片苦心,能臣賢夫,終于出現了。
08
于是,馬文才猶如被打冷宮的小媳婦一般,被我踹出了批改奏折的工作圈子。
我點了陸元清狀元,給了他留在書房協帝理政的大權。
一步登天,陸元清緩了三日才適應份。
他如魚得水,我也樂得清閑,吩咐下人做了一把躺椅,整日在花園躺著曬太。
哦對了,還有一個人每天和我一起躺著。
本朝帝君,歷史第一個帝,蕭妙兒。
此時的,拋起一顆桂圓,張一接,接著立刻坐了起來,掐著自己的嚨,一張臉漲豬肝。
得,又卡住了。
我習慣地運起一掌,拍在后背上,嘔了一聲,那顆滾圓的桂圓從里滾出,滾進了魚塘之中。
「以后可別再這麼吃了。」我責備道。
「為什麼?」
「若我今日不在,你就是歷史上第一個被桂圓卡住氣管,閉氣而亡的皇帝。」
「可是……」疑道:「你為什麼會不在?」
嘶……
我皺著眉頭看著,道:「萬一哪天我走了呢?」
「走?你能去哪兒?」譏嘲道:「這天下,哪兒沒有我楓華的人?」
接著,轉頭看向春娘:「春娘,寧王要是走了,你怎麼辦?」
「回主子的話,當然奉天子之令,將寧王殿下請回來。」
「若是躲起來了呢?」繼續問道。
「楓華在一日,他便躲不了。」春華信誓旦旦道。
于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哎……」
我嘆了口氣,不知該怎麼說。
按照劇,陸元清出現后,很快就會因為陸元清給帶來的舒適而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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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會因為陸元清,執政能力再度提升,國家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商賈車隊通到歐洲,就萬邦來朝之盛世。
而后,就是的大婚。
大婚之日,劇回歸正軌,我就得回去了。
若我走后還是這般,整日里溜貓斗狗喂鴨子,樂得跟個傻子似的。
怎去就那千古帝君之偉業?
這可怎麼辦啊……
09
沒來由地愁了一晚上,第二天沒能按時起床,等我醒來之后,已經快中午了。
我晃晃悠悠走到花園外,正準備進去問問早朝況。
卻見一道青,猶如鬼魅一般閃了進去。
他娘的,又來刺客了?
我從里吐出竹哨,用力一吹。
草叢之中立刻鉆出一個黑人跪在我面前:「寧王!」
「剛才那個青人是誰?為何能進花園?」我憤怒道:「你就不怕是刺客嗎!」
黑人愣了些許,拱手道:「回寧王,那人是陸元清,您特予其特權,可出除陛下寢宮外任意場所。」
哦,那沒事了……
等等!
他進了花園?
【貞德元年,蕭妙兒于花園釣魚,臣子***闖死諫,引起了的注意。】
劇真的要開始了?
我趕靠了過去,躲在門口看里。
只見陸元清跪在蕭妙兒面前,雙手捧著一份奏折,大聲道:「陛下!士族之患猶如附骨之疽,國家表面繁華,里卻全是被這些蛀蟲毒瘤榨的百姓!再不除了這流毒,百姓們便活不下去了!」
蕭妙兒眼神慌張,小拳頭在前,四張著,不知在找什麼。
「陛下!當前急需變法!若能拔除士族毒瘤,臣愿一死,以安天下士族之心!」
陸元清不依不饒,纏著蕭妙兒。
蕭妙兒目驚疑,盯著陸元清許久,之后突然開口說道:「士族之患,在于地方勾結,朝廷之令到達地方,往往奉違,今日你要丈田去,他們便敢寬繩迫民,起民變,陸元清,朕知你才學驚才絕艷,可做事不可之過急。」
「可是……那些百姓……」
陸元清還想說什麼,卻被蕭妙兒打斷道:「先前,寧王斬了諸侯,也順便斬了不世家,世家家產充了國庫,國庫充盈,所以在各地皆新辦了不學,你可知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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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為朝廷選拔人才,報效國家。」陸元清侃侃而談。
蕭妙兒搖了搖頭,道:「錯了,是為了讓百姓用朝廷的錢,讀書。」
「用朝廷的……錢?」陸元清不解道。
「皇權不下縣,正是因為鄉賢把控了地方的人才,各地如此,新晉員便絕無可能對鄉賢下手。」
「若人才用朝廷的錢讀書,便不是那地方鄉賢恩惠,不欠這筆人,日后當了才能對鄉賢下手,鄉賢沒了員依仗,又如何藏得了田,如何迫得了民?」
蕭妙兒認真道:「變法也需籌謀,需要靜待時機,而不是腦袋一熱,便以朝廷之名下去。」
「下臣教了……」
陸元清站了起來,恭敬地退了出來,直到在花園門口撞到我時,口中還在念叨著籌謀,時機等話語。
「寧王殿下……」
他對我施了個禮,又陷思考中,朝著書房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