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我好不容易摘掉‘八千哥’稱號,你別毀我名聲!」
黎樾臉更難看了,咬牙切齒,「唐煜,你玩真的?」
「那不然?」
不對,我很認真的,怎麼能說是玩。
我正要糾正措辭,一道悉的聲音從后傳來,讓我脊背一涼。
「爺,你作業呢?」
5
方承平時很這麼我。
每次這麼的時候,都是我惹他不高興了。
我趕翻書包,「寫了的寫了的,你等等……」
哦莫,除了零食,空空如也。
尷尬了。
平時出門方承都會幫我整理好書包,今早我一高興就忘記了。
完犢子,高數老師超級嚴格,認定沒就是沒寫。
其實罵我一個也就算了,可作業收不齊,還得連累為班長的方承一起挨罵。
也難怪他這麼不高興了。
我盤算著五分鐘沖回宿舍再躥回來并且不遲到的可能……最后蔫了下來。
腦袋給冊子輕拍了一下。
「幸好我帶了。」
「啊啊啊方承你就是我的神!死你了!」
方承的角揚起一瞬,然后幽幽地問,「幫你的神占座了嗎?」
「那當……」
結果扭頭,座上杵著一人,還不是我們班的。
好沒眼!
我用胳膊肘懟了懟發小,「快上課了,你趕讓讓。」
黎樾的眼睛瞪銅鈴。
……
課開始上了,而我的手機狂震不止。
【你跟他認識幾天?我跟你認識幾年?你就要我讓?】
【絕!現在就絕!這些年的付出我就當喂狗了!】
看著發小字字控訴,我才意識到剛剛又不小心說錯話了。
黎樾是我了十年的好哥們兒,也是遇見方承前唯一的朋友。
我從小就不善言辭,而他因為私生子的份被其他人孤立,我倆自然而然湊到一塊。
只不過后來他了很多朋友,甚至幾周換個新友,就沒什麼時間找我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因為那是方承最喜歡的位置,我答應給他占好的。】
【如果你真的想坐第五排,你坐我這里?】
黎樾怪氣,【我坐你上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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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思考了下那個詭異的畫面。
【你要真的很想,也行。】
就是容易給高數老師叉出去。
發小不知怎麼的,忽然就不生氣了。
我總算能安心上課。
半節課過去。
我又覺不對勁——
方承怎麼也生氣了?!
6
接連兩節高數課,方承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習慣開他的手看筆記,他都會像電一樣躲開。
一天下來,他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跟我說。
就連晚上洗完澡都裹得嚴嚴實實,十分見外!
我的心涼涼的。
這才一天不到,怎麼就跟我生分了……
想不通,我只好借用一點外力。
方承看著了的床鋪,目鎖在我上,沉甸甸的。
「我的床怎麼又了?」
大概是一回生二回,這次我鎮定了許多。
「可能昨天沒干吧!沒事,我們今晚繼續一起睡!」
方承垂眸凝視著我,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你很想跟我睡?」
我連忙積極表態。
「那可不,最喜歡跟你睡了!
「昨晚好舒服,以后都想跟你睡,一輩子的那種!」
他結滾,忽然把按我在了柜上。
「你說的和我說的,是一個事?」
溫燙的手掌及腰間,我看著他幽深的眼眸,莫名有點怕怕的。
但我不明白睡個覺有什麼不同,所以慫慫地點頭。
他不知為何舒了一口氣,也松開了我。
抬手了我的耳垂,像在安。
「知道了,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
我不明所以。
都要熄燈了,有多時間可以想?
但面對態度才化的好兄弟,大聲是不敢的。
我拉著他的角小聲催促,「那你快一點想,我等你哦。」
他的耳紅了一大片。
偏過頭,很低地「嗯」了一聲。
到最后他應該是想明白了。
當他乖乖躺在我床上的時候,我心那一個舒暢。
不過,又有點小小的不滿足。
我遠在20公分外的他,「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什麼?」
「抱我啊。」
7
不是說不抱東西睡不著嗎?
可能是被我說穿了,他臉騰地紅了。
他往后一躲,后背撞到墻發出一聲悶響,胳膊把被子抱更了。
黑夜中,他的聲音有點張,「現在就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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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你要嗎?」
「我……有點累,今晚早點睡吧。」
他飛快闔上了眼。
我目灼灼地瞪著他懷里團的被子。
可惡!
剛剛為什麼又忘記潑它了!
側的呼吸逐漸平緩……
我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人就是貪心。
得了一寸就想再進一尺。
昨晚之前我還能一個人睡豬,昨晚之后我覺得兄弟的才是我的歸。
馬鞭草的香氣著我靠近。
我用意志力抵制了足足十秒,最后弱弱地開口。
「方承,你睡了嗎?」
等了良久,都沒回答。
嘿,也好。
我暗把手探過去,想抱他的腰,順手把好哥們給拖過來。
「唔……」
靜謐的房間陡然響起一聲低。
我給嚇一跳,剛要手,手腕就被攥住,炙熱的了下來。
黑暗中,那雙銳利的眼眸低垂,幽深如水。
「唐煜,就這麼急嗎?」
什、什麼?
我被突然的變故整懵了。
直到他撬開了我的齒關,一路窮追不舍,我才意識到我們發生了什麼。
我慌地推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