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親我干嘛?!有病啊!」
我用力著滾燙熱的,整個世界都在震。
「男的和男的,你不嫌惡心?!」
被我一推,方承也從蓬的中清醒了兩分。
他的眼眶震,似乎比我還驚詫。
「你不是gay?」
「廢話!我當然不是啊!」
「那你……」方承看著我發紅的眼眶,突然噤了聲,「簡直要瘋。」
他下了床拿件外套就出去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8
好兄弟怎麼會突然就變gay了呢……
而且,還親我。
一想到那晚的事,就在發燙,心臟也狂跳不止。
這里頭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想找方承問清楚,可接下來的幾天都見不到他人。
夜不歸宿,是故意躲著我嗎?
也許冷理是最好的方式,但我不敢賭。
時間會沖淡那天的尷尬,也在無形中消耗我們的。
而我一點也不想失去這個寶貴的朋友。
我只好再次求助發小——
【Help!!!我不小心惹他生氣了,怎麼哄才能好?】
了解始末后,黎樾罵了句臟話就不理我了。
好在我臉皮一向很厚。
在我磨泡下,他還是給我支了新招。
「他不是缺錢麼?給他砸錢,還怕他不高興?」
……
雖然方承沒說,但當了那麼久的小尾,我知道他在哪。
走進臺球俱樂部,我抱書包,眼睛滴溜溜地轉——
果然看到他了!
此時的方承著白襯衫和黑馬甲,西裝裹著修長的,我的眼睛都直了。
腰好細,好長,好大……
作為一只白斬,我不得不贊嘆:
這才是男人的終極理想!
看到我,他似乎也很詫異,猶疑了一下,還是向我走來了。
「怎麼來了?」
「我……來玩的。」
「就你一個,沒別人?」
我有點奇怪,「你不在,我當然是一個人啊。」
我看不懂他臉上微妙的表,但知道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
我端端正正90度鞠躬,聲音洪亮,穿整個大平層。
「對不起!我沒有及時發現你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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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把捂住,我被他拖進了雜貨間。
方承的耳紅,聲音都了。
「你來就是為了氣我?」
9
啊?
怎麼是氣人呢?
我認認真真地跟他解釋,我并不歧視這個群,并從書包掏出了近期研習的同志文學,以此自證清白。
他臉都快熱炸了。
深吸一口氣,趕幫我把書收好。
「好了好了,我信,信還不行嗎?」
「怎麼里頭還有兩本勁……這東西看,看多了會出事,我也不是一開始就……」
什麼意思?
我還想追問,他已經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來這里就為了道歉?」
我出一手指晃,no,no!
跟獻寶似的從書包掏出兩萬塊,就往方承袋里塞,作參考過年姨姨姑姑給我兜兜塞錢。
「這個月零花錢都給你!當做賠罪!
「收了你就不能生氣了噢~」
我滿腦子都是我們裂痕彌補、重新相親相的畫面,可他把我反手按住了。
他眼中的笑意散去,眉頭皺得有點深。
「唐煜,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當然是朋友啊!」
我生怕他拒絕我的好意,所以把話說得十分明了。
「你缺錢,我有錢,所以我想給你。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不用你還,都是我自愿的。
「喏!紙條我都給你寫好了。」
他似乎被我噎住了,張了張,一句話沒說。
只是安靜地彎下腰把散落的鈔票一張、一張地撿起來。
原封不地放回我的書包,就像平日幫我整理那樣。
「爺,這種名為朋友的游戲到此結束,你找別人玩吧。」
他強勢地將書包塞過來,轉就走。
看著方承的背影,我心里空落落的。
到底哪里出錯了?
明明是來道歉的,怎麼又惹他生氣了?
一想到他以后飯不跟我吃了,書包不幫我收了,覺也不再跟我睡了……很多事不愿意跟我做了。
心臟像裂開了一道口子,嘩嘩地風,又冷又痛。
我努力用深呼吸來緩解窒息,但發現本沒有用。
肩膀忽然給扣住。
一偏頭,就見到發小沖我笑得燦爛。
「哎喲喲,誰家小狗這麼消沉?」
10
黎樾帶了一幫富家子弟來打臺球,直接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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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們打過幾個照面,卻不算。
畢竟我這張破說多錯多,生怕把家里生意攪黃,一般能躲就躲。
我勉強打起神,湊近黎樾小聲說,「我不在這討人嫌了,你們玩。」
「別啊!就是專程來幫你的!」
「啥意思?」
黎樾清了清嗓子,「朋友嘛,很簡單的。你要讓他看看,你不僅有錢,邊有多人脈資源。」
「他看到你的優點,自然就會和你做朋友了。」
真的嗎?
可是剛剛給方承塞錢,他似乎非常不高興……
我來不及拒絕,就被黎樾推進了臺球室。
和方承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我莫名有點心慌。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嗐,什麼事比玩更重要啊?」
黎樾像是突然發現了方承,抬高了嗓門,「唐煜,這不是你班長嘛?聽說績還行,怎麼淪落到這里打工?」
「好,讓他來伺候吧,我們給他提提業績。」
淪落?
伺候?
提業績?
哥們!我讓你幫我挽回朋友,沒讓你火上澆油!
就算我再沒腦子,也知道那幾句話多令人難堪!
周圍探究的眼神過來,刺得我如芒在背。
但我顧不上尷尬,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一步一步走來的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