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見對方漉漉的眼睛,頓時啞火了。
「方承,你怎麼了?」我很輕地問,怕又把他碎了。
他別開臉,恢復了初見時的冰冷疏離。
「我沒事,沒吃宵夜了,你要走趕走。」
???
了就可以咬人嗎?
還有……
「我去哪?都還沒把你辦好,我應該去哪?」
他上的疏冷驟然散了,很淡地說,「誰知道你。」
我不著頭腦,分不清他是難過還是生氣。
我很想哄他,但又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雷區。
所以,我想了想,弱弱地問,「你要不要親親?」
他的臉比煙花變幻還絢爛。
最終,凝在了平日最平靜的那個表。
他低頭劃開手機,「明天實驗改課室了,我看看,通知說在……」
「方承,要不要親親?」
他合上手機,幫我把紐扣扣,拉著我直地躺好,「早點休息,明早有你最怕的高數。」
燈熄了,我默默挪了過去。
「真的不親親?」
他深吸一口氣,扣住我不安分的手。
眼含危險,語氣警告,「好兄弟不能親親!現在的只是一時興起,你這是在玩弄我的!」
我嘆氣,「好吧。」
他真的只想和我當好兄弟,好難追。
「那我再找人想想辦法。」
反正我現在多了好些朋友,集思廣益,肯定有招。
無論如何都要把方承拿下!
我默默挪回好兄弟的距離,誰知還沒歸位,一副溫熱的軀了過來。
?
「有事?」
黑夜里,我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閃著很亮的繁星。
他輕咳了一聲,問,「你要不要玩弄一下我的?」
語氣溫又磁,比大提琴還醇厚悠揚。
「……」
我想不通這短短半分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突然有點急,「有的兄弟也可以是床伴關系,你說呢?」
咱就是說這兄弟非做不可嗎?
我直接撲了過去。
「行行行,那就先當能親的兄弟!」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