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這番尖酸刻薄的話語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就在圍觀的人群中炸開了鍋。
那些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吃瓜百姓們,此刻更是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的人面鄙夷之,對著我指指點點。
有的人則一臉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幕消息。
還有些人甚至開始毫無據地胡猜測起來……
07
我其實不甚在意關于自己的流言,然而他們誤解了陸謹言,這點我很氣。
而且還是在府門口,我不能給陸瑾言丟臉。
臉上保持著鎮定,我反問道:「李老夫人,您如此污蔑于我,可是要拿出證據的。否則,便是詆毀朝廷命家屬,這罪名您擔得起嗎?」
眾人聽聞此言,紛紛點頭稱是。
李老夫人一時語塞,臉漲得通紅。
「你…你什麼宴會都不敢去,還一直躲在府,不是心里有鬼是什麼?」李老夫人強撐著說道。
我輕輕一笑:「老夫人怕是搞錯了,我不是不敢,是不想。再者,我家夫君忙于公務,我自當為他守好家中之事,些拋頭面也是應當。倒是老夫人今日好像是來道歉的吧!可如今這又是辱罵又是質問的,莫不是實在看不上我首輔府?」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嗡嗡聲。
李老夫人臉愈發難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在府門前停下。
車簾掀開,出陸瑾言冷峻的面容。
他下了馬車,走到我邊,眼神冰冷地看向李老夫人:「本首輔的家事何時到外人指手畫腳了?沈尚書家教如此之差,明日朝堂之上,本首輔定當好好參奏一本。」
旁邊的李夫人一聽,臉瞬間變得煞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首輔大人恕罪,母親只是一時糊涂,并非有意詆毀。」
然而,李老夫人卻還是梗著脖子,稍顯心虛的大喊:「哼!你們怕他陸瑾言,老可不怕,要不是你們夫妻二人膽小怕事苦求老,老怎會來他陸府?」
李夫人被的話嚇得半死,忙向陸瑾言和我請罪:「母親年紀大了,陸大人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與計較。」
Advertisement
李老夫人卻將拉開,怒道:「就你這慫樣,難怪靈兒不敢與你親近,否則學了你的樣子還得了?」
我心里腹誹:不跟嫡母學難道跟您老學?難怪敢爬姐夫的床,原來是您老給的勇氣啊!
還有這李夫人,剛才陸瑾言沒來時可不是這樣。
果然都是些看菜下碟的主。
陸瑾言掃了一眼兩人,面無表道:「今日之事本首輔記住了。」
說完,便牽著我的手進了府邸。
完了完了,沈尚書府算是徹底把陸瑾言得罪死啦!
我心里為他們默哀三秒鐘,多一秒都不行。
果不其然,陸謹言踏府邸之后剛剛落座,便迫不及待地對著一旁的陸三開始一連串的囑咐與安排。
待他將所有事都代完畢后,卻并未如同往昔那般與我嬉笑打鬧、調侃逗趣。
他微微抬起手來,端起面前的一杯香茗,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瞬間,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臉略顯沉,仿佛被一層霾所籠罩著。
我的心不猛地一沉。
不好!看來陸謹言心不佳,八是生悶氣呢。
盡管我并不知曉究竟是何事令他如此不快,但每每當他黑臉時,我總會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毫不敢輕易去招惹他。
08
「夫君,人家肚子得咕咕啦。」我小心翼翼地咬了咬,目楚楚可憐地著陸謹言。
陸謹言輕嘆一聲,對旁的下人吩咐:「準備擺飯吧。」
今日的陸謹言興致不高,我自然也是不敢再像往日那樣沒大沒小、肆意說笑了。
飯桌上的氛圍異常凝重抑,簡直可以用死氣沉沉來形容。
我深吸一口氣,終于鼓足了勇氣,開口詢問道:「陸瑾言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
陸謹言聽聞,微微一震,緩緩地轉過頭來,眼神直直地凝視著我,足足愣神了好一會兒。
過了許久,他方才緩緩開口說道:「雪兒,陪我回京城是不是難為你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五味雜陳。
誠然,對于這個陌生的地方,我著實談不上有多喜。
但略作思索之后,我還是決定如實相告:「說實話,陸瑾言,我的確不大喜歡此地。」
稍作停頓,我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嘛,因為這里有你呀。既然你我已結為夫妻,就應當生死相隨呀!」
Advertisement
陸謹言聞言,眼中閃過一容。
他出手輕輕地握住我的手,聲音低沉而溫:「雪兒,我說過我會一生一世守護你,你放心,欺負你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那個…陸瑾言,其實你知道的我不在意這些的,所以…」你不必為了我去得罪別人。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瑾言修長的手指封住。
「雪兒,你生善良,但這世間人心險惡,有些人容不得他人幸福順遂。」陸瑾言輕輕將我摟懷中。
「可是……」我剛要反駁,卻聽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