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人,宮里來旨了!」
伴隨著一陣急促而清脆的呼喊聲,春兒如同一陣風般飛奔而來。
滿臉興之,雙頰因為激而泛起紅暈,
突然像被施了定咒一般,瞬間停住了腳步。
「那個……奴婢什麼都沒看到,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春兒背過去結的說道。
稍作停頓后,春兒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使命:「陸管家讓奴婢來告知大人和夫人,請您們速速前去接旨呢。」
話音未落,便如同一只驚的兔子一般,再次轉匆匆離去。
看著春兒風風火火遠去的背影,我的心中不涌起一難以言喻的窘迫之,臉頰也不由自主地發燙起來。
我急忙掙陸瑾言溫暖的懷抱,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陸瑾言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猶如春日暖,讓人無法抗拒。
「雪兒,咱們快去接旨吧。」
說著,不等我開口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便拉起我的手,朝著前院快步走去。
我們來到前院時,香案已擺放整齊。
前來傳旨的侍正靜靜地站在香案旁,見到陸瑾言和我走來,他立刻換上一副諂的笑臉,迎上前幾步,躬行禮道:
「陸首輔、陸夫人,恭喜二位啦,請快快接旨吧!」
我看了陸瑾言一眼,隨即與他雙雙跪地。
侍展開手中的圣旨,清了清嗓子,然后用高而洪亮的聲音高聲誦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
隨著侍最后一個字落下,周圍陷一片短暫的寂靜。
我愣在原地,他讀了一堆我不太理解的形容詞,不過中心思想我倒是聽懂了。
那就是皇帝夸贊了我,并賜予了我一品誥命夫人的封號。
09
當了一品誥命夫人的我日子并沒有什麼改變,但是邀請我參加宴會的帖子倒是多了不。
我按照老規矩,不論對方份如何顯赫,統統予以回絕。
陸瑾言說過,讓我無需顧及那些繁文縟節與人世故,只需順從自己的心意行事即可。
說起陸瑾言,他的世著實令人唏噓。
他的父親以及諸位叔伯皆在他年僅五歲之時,于戰場之上英勇捐軀。
Advertisement
他與母親相依為命,盡了旁支冷眼。
不過陸瑾言爭氣,十五歲那年被陛下欽點為探花郎,一路青云直上。
然而,五年后他的母親便病重撒手人寰。
陸謹言丁憂,帶著幾個老仆,回到了祖籍西縣。
我與他也是在西縣相識。
正因為如此,我一不用侍奉上二不用照顧小,每日里倒也過得頗為清閑自在。
平素里,我尚能時常與丫鬟春兒一同外出閑逛,領略市井風。
然而,前些時日的一場風波過后,想必已有許多人識得了我的面容。
為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近日以來我只得乖乖待在府,不敢輕易踏出大門半步。
春兒見我整日悶在府中,唯恐我會因此憋出病來,于是遂自薦,主請纓出府去替我搜羅一些街頭巷尾的趣聞軼事回來解悶。
沒過多久,只見興高采烈、滿臉興地飛奔而歸。
「夫人,真是大快人心吶!聽聞那沈尚書竟然被史狠狠地參奏了一本,參他家教不嚴呢!」
我「咻」的一聲從躺椅子上起。
春兒見我對此事饒有興致,臉上出一抹神的笑容:
「夫人啊,這事兒可還沒完呢!您有所不知,咱那位眼瞎的新科狀元李明軒,他欺凌同事之事不知怎地竟傳到了陛下耳中。如今陛下龍大怒,已經下令暫停了他的職務。」
「活該!」
我吐槽了一句后,思緒便不由自主地飄向遠方。
回想起往昔,我的父親乃是縣上的一名德高重的教書先生。
雖說只是一介舉人出,但因其學識淵博、教導有方,聲名早已傳遍十里八鄉。
說起來著實可笑,那李明軒竟然也曾是我父親的得意門生。
想當初,父親見他家境貧寒,不僅分文未取其束俸,更是暗地里多次對他施以援手,給予諸多補。
後來,眼見得他學業有,且對我心生慕之意,父親心切,念及他也算是青年才俊,便作主將我許配于他。
然而,未曾料到的是,這李明軒竟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吃著碗里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的,居然與縣丞家的小姐糾纏不清。
東窗事發之后,他非但毫無悔意,甚至矢口否認。
父親氣得暴跳如雷,毅然決然地與他解除婚約,并將其逐出師門。
Advertisement
原本父親的狀況就欠佳,經此一番折騰,更是每況愈下。
過了兩年就不行了,我心急得不行,只一人去深山中為他尋藥,卻意外的遇到了傷的陸瑾言。
想起了與陸瑾言的過往種種,我的心中不涌起了一甜。
「春兒,通知廚房,今日的晚膳本夫人要親自做。」
我起挽起袖子,準備大干一番。
卻見一名丫鬟匆忙趕來稟報:「夫人不好了,狀元郎和他的未婚妻正在咱府門口下跪呢!」
10
我來到府門前,確實看到李明軒與沈靈兒雙雙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