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坐上了裴止的車。
起先,周遭很安靜,只能聽到狂風略過耳邊的聲響。
裴止把車開的很快,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他問我:
「為什麼不解釋?」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他再次開口:
「你和江逢年不是,為什麼不解釋?
「哥,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嗎?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查清了你邊的一切。
「那天我試探你,你卻沒有否認。不僅如此還誤會我有了男朋友,直到現在,這一切的一切你甚至沒有一點解釋。」
他說了很多,仿佛在埋怨我消失的這些年。
在他的話里,我聽出的不是埋怨我騙了他,利用他,而是我的不告而別和銷聲匿跡。
我陡然攥拳頭,心中卻覺得無力又麻木。
裴止喜歡我。
這份我承擔不起。
我略開他提及的問題,仿佛是最平常不過的話:
「裴止。」
我察覺到周遭空氣流的聲音變緩,車子越駛越慢。
裴止想要聽清楚我說的話。
他在等著我的解釋。
可我只是歉疚的開口,無力的說著道歉:
「對不起。」
除了錢和道歉。我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彌補他。
車子開到我家樓下時,他猛停了車,隨即一只手掰著我的下強的咬著我的。
毫無征兆的一個吻。
我的應該破皮了。
我狠狠推開了他,他眼底卻泛起未知的愫。
是埋怨,還多了些繾綣。
「對不起裴止,我們之間不可能。
「永遠都不可能。」
他氣瘋了,把我抵在座椅上撲上來又要咬我,像是個失了理智的野,完全沒了分寸:
「周暮,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滿意?!你敢說你不喜歡我?!你看著我的眼你說啊!
「昨晚在我下你不是爽的嗎?現在提起子不認人了?!
「小時候你總會跑過來看你媽,你真當我不知道嗎?」
最后一句話砸在我的心尖上,我抬眸不可置信的著他,他欣賞著我片刻的震驚和滿眼的求知,掰開了我抵住他的手。
麻麻的吻,吻的我暈頭轉向。
我只是想知道裴止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后來,他松開了我,著我微微泛紅的眼尾,難得愉悅了些:
「哥拿我當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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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哥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是甘愿上鉤嗎?
「小時候見到哥的第一眼我就確信,你只能是我的。
「否則,你以為你一個普通學生能做得了我的家教老師嗎?太天真了,哥。」
大量的信息讓我一時之間消化困難,我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像是木樁那般。
我甩裴止玩,裴止也在耍我玩。
裴止想要激怒我,他太了解我的秉了。
只有失控的我才會靠近他,多看他兩眼。
可我沒有,我只是抑制著抖的嗓音,扯著僵的笑道:
「那正好,我耍你,你也耍我。我們倆扯平了。」
我開了車門,下了車,裴止慌了,抖的軀連帶著哭腔挽留:
「我在乎你是個騙子,哥。也不在乎你媽對我們裴家做的事,你留下好不好……留下好不好……」
我對裴止也不是第一次這麼狠心了。
幾乎是步調都沒,頭也沒回就進了屋子。
13.
裴止請假了。
以往跟著他的那個小男孩也沒來。
就這麼接連好幾天,我不免得有些擔憂。
我買了新車,上下班沒再麻煩江逢年。
倒是江逢年很巧的車壞了,這幾天又是坐著我的車上下班。
路上,他無意詢問起我:
「你和裴止……什麼關系?
「只是之前做過他的家教嗎?」
我這些天很疲憊,接二兩三的事讓我緩不過神,不想在提及此時,我只是嘆氣搖了搖頭,有些敷衍:
「沒什麼。」
如果是以前,他察覺到我避開話題他不會深究。
可今天,江逢年莫名的執著:
「周暮,你有事瞞著我。
「我雖然不和裴止經常見面,但是他的脾我是知道的。如果你們的關系普通,他不可能對你這麼上心。」
說罷,他下意識的攥著我的手。
我還攥著方向盤的手。
不知道哪來的厭惡,簡直到了極致,我的口氣不比先前,難聽又直接的問:
「江逢年,你想死嗎?抓著我開車的手?」
江逢年的手指猛然像是被燙到了。雖然沒有看他,可我能想象到他不可置信看著我的模樣。
「周暮……你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我的語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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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這樣,你別管了行嗎?」
車的氛圍寂靜了,江逢年也是覺得難堪,下了車連謝謝都沒說便離開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九天了。
裴止還是沒有來學校。
剛要開車離開,手機嗡嗡的震聲打了我的思緒。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
那頭傳來的是帶著哭腔的小男孩后,聽著很耳。他著我老師后,我大抵猜到了他的份:
「老師,裴止爺被打了,好慘的嗚嗚嗚……你來看看他好不好?」
我的心臟猛的一搐,腦海里突然變得一片空白,神滿是倉惶:
「怎麼可能……誰敢打他?」
那頭立刻接上話,哭的更慘了,噎噎的:
「是裴總,爺說要娶你,裴總太生氣了,給爺的肋骨都打斷了……看著好疼的,現在躺下醫院一直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