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就是這麼可笑,他滿心拿旁人做珠玉,卻不知自家的珠玉也被人惦記呢!」
我打量了姑娘兩眼,嚯,是。
20
一個半月后,我終于見到了太子。
太子看到我當場就愣住了,拉著我的手同我怒罵了一夜太后當年如何如何磋磨他。
言語之難聽,口氣之憤恨,一看就是個記仇的。
見他并不想睡我,純粹是想要緒價值。
我覺得他銀子不能白花,便變著花樣同他罵太后,簡直罵出了花。
激之,我砸碎一凳子,撕了截桌布蒙臉,揚言要替他去刨墳。
太子得熱淚盈眶,視我為知己,并約定半月后,他休沐之日,一定再來與我促膝長談。
臨走之前甚至拉著我的手嘆息。
「你秉雖然惡劣,但臉實在太好看。
「所以缺德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孤甚喜之。」
有了這高度評價,老鴇子對我一百個滿意,當晚又同我掏心掏肺一番。
順帶跟我扯了幾個八卦。
「姜璟玉那蹄子,整日以名門閨秀自我標榜,可誰不知道,能結了陸都尉這親,就靠爬床!
「大家表面艷羨,實則京中哪個貴都看不上這自甘下賤的行徑!
「正妻靠賢德,賤妾才賣弄姿,若陸都尉不娶,就算太子有意,也頂多收外室。」
我吐口瓜子皮,不在意道:「陸云鶴喜歡就唄!」
老鴇子搖頭,學村頭老太太手來回比劃:「媽媽瞅著不像!前幾日媽媽去裁裳,正巧到那蹄子自己去做嫁的,陸都尉沒見人,這要是真喜歡,做嫁能不陪著?」
我哦一聲,不足為奇,他那人,就搞冷暴力。
「我還聽說,陸都尉原本休假半年,結果才休了沒幾日便又主忙公務去了,婚禮一事一點不曾費心。
「京中這些貴且笑話著呢!」
我抓了把瓜子。
正常,什麼事能有殺讓他快樂?
孤寡王一個。
老鴇子如今與我有利益牽扯,故而同仇敵愾,拉著我手道:
「兒,別羨慕,頂多是只籠中鳥。
「你不一樣,跟著媽媽好好干,哄好太子,日后咱們分店遍布天下!」
我激地握住老鴇子的手,哄著日后定然幫著把產業做大做強。
Advertisement
主打就是一個事事有回應,件件沒著落。
21
云雀樓在客人重金要求下,打造了一鼎金籠。
我以為是要養什麼珍貴的鳥,結果半個月后紅姑娘住了進去。
原是買的貴人今夜要來開苞。
「這貴人給了好大一筆金銀,媽媽也給你包了個紅包,給你討個好彩頭。」
我接過紅包笑了笑。
什麼彩頭不彩頭,想做什麼靠自己便是了,指這些豈不是浪費時間。
當晚貴人著斗篷夜前來。
我過窗紗細細打量一番那影。
嗯,頗為悉。
22
太子休沐之日,果然來尋我。
坐下就開罵,順帶罵了幾句他爹。
罵完以后塞了把金豆子給我,掩面道:
「你不會說出去吧?」
我眨著眼睛委屈:「這樓這樣嚴實,我怎麼出去?」
太子欣地拍拍我臉:「也是,進了這云雀樓,就沒有跑得出的雀。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安心做孤的知己,也沒人敢怎麼著你。」
說完抬手了我的臉:「別說,你雖是個鄉野子,但長得和姜璟玉是真像!
「唯一不像就是,溫賢惠,你著一壞壞的味道,細說起來,你比有意思。
「所以,甭羨慕,頂多嫁都尉,那男人,孤將來也是要收拾的,而你是孤的人,你略勝一籌。」
我得眼淚汪汪,掏出帕子了自己干的眼角。
「殿下這樣待我,我實在無以為報,近來我剛學了一支掌上舞,不如獻給殿下,祝殿下所愿皆所得!」
「好好好!跳!跳!」
太子高興得直拍手,我沖他眨眨眼,勾著他往金籠走。
這舞是我近幾日跟著紅姑娘學的,沒學到髓,卻也有幾分神似。
太子手舞足蹈地催我快些,可只看到一半便冷了眸子。
「哪兒學的?」
我以為他不喜歡,委屈得眼淚汪汪。
「是跟樓里一位姑娘,有個客人說此舞極,最得男人歡心,給了姑娘譜子。
「練舞的時候順便教了我,我以為殿下會喜歡的hellip;hellip;」
見我垂淚,太子到底沒苛責我,只冷冷道:
「讓來!」
23
云雀樓的姑娘屬于一個蘿卜一個坑,是誰的人就只見誰,一般不讓見旁的客人的。
Advertisement
當然,這樣也是為了保護客人私。
可太子例外,誰讓人家是太子呢?
老鴇子不敢耽誤,趕忙找來了紅姑娘。
一看到姑娘的臉,太子便氣得猛踹金籠。
「點你的,是誰?」
紅姑娘嚇壞了,老鴇子想勸,被太子一腳踹飛。
別瞅著這玩意平日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真起怒來,那也是半個天子之威。
「奴hellip;hellip;奴不知道hellip;hellip;」
太子紅著眼看向老鴇:「你說。」
老鴇子捂著口哎喲哎喲地喚,一會兒說肋骨斷了,一會兒說心窩碎了。
瞧著是打算科打諢裝傻到底。
我認做媽媽自然要向著,便跑過去小聲在耳邊道:
「媽媽還想不想開分店了,咱們開分店可得指這位未來的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