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眼珠子一轉,撲騰跪下。
「殿下,樓里有規矩,客人信息絕對保。
「今個兒我老媽子若是賣了旁人,殿下就不怕日后老媽子賣了您?
「朝中嚴嫖娼,殿下的事若是被傳出去,圣上豈會罷休?」
老東西鬼得很。
我又走到太子旁出謀劃策:「媽媽說的是,卻是不能說。
「只是這京中的貴人殿下也都識得,這姑娘雖不知他是誰,卻能告知那人的模樣。
「至于是誰,太子聽完不自有分曉?」
老鴇子沖我激得眨眨眼,捂著口趕溜走。
紅姑娘哭著說了那人的長相形,連床笫之間那人如何折磨,且一口一個喚止薇都說得事無巨細。
說完還拉起袖,胳膊上盡是青紫紅痕,口咬了個淋淋的牙印當作記號。
太子氣得手抖,不等姑娘哭完,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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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覺得我表現如何?」
我沖紅姑娘豎起手指:「只你那句止薇,太子就不會疑你,更何況,你哭得我都心疼了。」
太子妃乃何許人,的名諱豈是這些被拐賣的窮苦子能知的?
若非我當年與一面之緣,也不會知曉。
「東西給那人了嗎?」
姑娘點點頭,面無表地拉上裳,一臉清冷,哪有方才哭哭啼啼的樣子。
「我同他說那是我們的定信,他喜歡得不得了,掛在了腰間顯眼。」
又看向閉的門扉,悠悠道:
「姑娘何時帶我離開?」
我勾住紅姑娘的脖子,在耳邊道。
「不是我帶你離開,你是自己憑本事離開。
「眼下好戲才剛開場,你怎知后續沒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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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之后一直沒出現,我也樂得自在。
整日不是同老鴇子吹牛皮,就是跟姑娘們玩樂。
眨眼就到了姜璟玉的大婚之夜。
那夜,鑼鼓聲響徹云霄,我隔著幾道厚厚的鐵門都抵不住那聲音侵襲。
吵得我一個勁嗑瓜子。
后半夜的時候,云雀樓被端了。
夜梟司的暗探們唰唰唰在樓里四飛,抓了幾個正同姑娘們玩鬧的朝中大臣,陸云鶴也順帶找到了我。
「陸都尉的鼻子是真靈,果然聞著味兒又來了。」
幾月不見,陸云鶴瘦削了許多,他抬手我的頭,聲音啞啞的。
「我終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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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一聲,指著老鴇子笑。
「我被姜府賣給做了暗娼,這云雀樓有點人脈,故而蔽。」
陸云鶴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擺手,幾個暗探抓住伺機逃跑的老鴇子。
老鴇子嚇壞了,扯著嗓子喊我。
「兒兒,救救媽媽啊!說好一起開分店的。」
我憾地拒絕,對著陸云鶴紅著眼圈道:
「你一個良為娼的老畜生,我若不與你一心,你是必定要將我賣了的。
「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有千萬個姑娘苦,坑害那麼多人,你還是去死吧!」
「你!」
老鴇子被打暈抬走,姑娘們紛紛出樓沖陸云鶴跪地謝恩。
陸云鶴不大善于這種場面,冷著臉扯著我上樓,將大場面給副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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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我知瞞不住陸云鶴,便將雙生子一事直言告知。
陸云鶴聽完喃喃道:「怪不得我總覺不大一樣。」
趁他愣神的空,我哭唧唧地撲到他懷里。
「從前那般罵你非我本意,我這樣的境實在是不由己。
「你若是不解氣,便是挑明我雙生的世,我也毫無怨言。」
陸云鶴擁住我,將我帶進懷中,眉眼難得有了風。
「不是你說,既然要結親,護你救你皆是理所應當。
「你放心,今日我以公務為由,并未與行夫妻之禮。
「日后與我親的是你,拜堂的是你,陸夫人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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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陸云鶴帶回了都尉府。
在喜房里見到被綁的嚴實的姜璟玉。
姜璟玉一襲紅,卻不是陸云鶴手繪的模樣。
看到我,姜璟玉驚恐地睜大眼睛:「你如何找到?」
陸云鶴指尖擺弄著那塊玉,果然,玉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中。
「夜梟司想查一個人的行程,還算簡單。」
是啊,否則我也不會讓紅姑娘將玉佩贈給那人。
大概這些日子,陸云鶴也有些察覺我與姜璟玉的不同,但雙生一事畢竟有些玄妙。
他不能確認卻又心存疑慮,直到大婚當夜發現姜璟玉對玉佩一諾完全不提,又在酒宴上看到爹戴著玉佩四敬酒。
我在荒漠中曾大罵姜宵,陸云鶴自然知道我與他關系不睦,自然不信我會將玉佩給他。
有了這玉佩做引子,就足夠陸云鶴順藤瓜找到云雀樓。
「你們想怎麼樣?我才是姜家大小姐,與你親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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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拿了鏡子走到姜璟玉邊,角勾起的弧度與一模一樣。
「多謝姐姐將我送去那好去,不然我扮起姐姐來倒不如眼下順手。
「姐姐說,我若是這副樣子出現在姜夫人面前,分得清是姐姐還是妹妹嗎?」
「你不能!」
姜璟玉表已垮,可是角還是不下去,瞧著十分詭異。
本著殺👤誅心的想法,姜璟玉甚至想與我同歸于盡,指著我笑著沖陸云鶴告狀,聲嘶力竭。
「陸都尉既然能找到云雀樓,就該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進去足有三月,早就與一旁的男人顛鸞倒,陸都尉難道不嫌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