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眨眨眼:「有多舒服?」
……
次日,府里侍躲在假山里蛐蛐。
「聽說了麼,昨兒夜里,公主罵得可臟了,狗奴才松口都罵出來了。」
「真是,咱大人連圣上都得尊一句師傅,也就公主敢罵大人狗。」
「可不是,哎,你看見了嗎?大人臉都腫了,脖子那兒全是抓痕。」
「公主也太兇了,大人真可憐。」
「真可憐……哎……」
假山外神頹靡的我,拳頭了。
14
不知為何,寧衍之沒有立即死謝鈺。
反而留著他一條命。
甚至好幾次帶著我去看他。
牢房里,曾經的翩翩公子蓬頭垢面,滿狼狽。
我當著寧衍之的面,把謝鈺罵得狗淋頭。
又沖他揚揚下。
他拍了拍掌,淺淡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幽暗漫長的地牢走廊里。
回著我的聲音:
「干得好,就不該讓他這麼輕松地死。
「他可是想把你千刀萬剮,就該留著他的命,好好地折磨死他。」
寧衍之只牽著我的手走路,未曾回頭。
他問:「昨日給殿下做的桂花糕,殿下今日還想吃嗎?」
……
自此,我們日夜相伴,可再怎麼親無間。
寧衍之每日沐浴,對我嚴防死防。
哪怕同床共枕,也從來不解下。
我知曉他不愿讓我看,好幾次差點著那,猛地回手。
寧衍之總是若無其事地挪開眼神。
……
似水,春去秋來。
本該一切祥和,可寧衍之的胃口越來越差。
面上,顴骨愈發突出。
我急得不行,天天盯著廚房。
在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清晨。
我醒來,看見的不是悉的房梁。
「公主,你醒了?」
我猛地起轉過頭。
「你怎麼在這?」
猝不及防看見謝鈺,我驚得心跳空了一拍。
謝鈺滿面憔悴,神:
「公主,我聽玉簫說了。
「這半年,苦了你了。」
等我理清所有事時,無力地坐倒在椅子上。
寧衍之從來沒有信我。
他只當我為了保全謝鈺的命,同他做戲。
此番武侯起兵宮,他安排好一切。
迷暈我,送我出城,讓我同謝鈺去往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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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休書里寫道:
「江南好風,殿下定會喜歡。」
我這才想起,前世他為我慘死之后。
他的書房里找到一封了經年的休書。
前世今生,他沒有一刻相信過,我真的他。
寧衍之邊最親近的楊公公走進來提醒:
「殿下,該啟程了。」
我把休書撕碎片扔了,抹掉眼淚,拍桌而起:
「回京!」
……
鄉間古道。
駿馬飛馳。
我夾馬肚,揮鞭直下。
我要見寧衍之。
要把他吊起來欺負!
該死的,竟然敢把我丟給別的男人。
竟敢丟下我一個人險境。
我又怕又氣,一刻也不敢停下。
前世,武侯造反是十年之后的事。
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竟然不過半年就宮。
等到我日月兼程趕到京中,一切已經安定有序。
只剩下城門前的殘甲余箭,昭示著發生過什麼。
在路途上,我已然得知宮被下,寧衍之無恙。
驚懼沒了,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我一路疾馳到寧府。
看到閉的大門。
「夫人!」
管家踉蹌著上前。
我橫眉倒豎,揮鞭打在大門旁的石獅子屁上。
「寧衍之人呢!」
管家跌倒在地:「夫人,救救大人!」
15
一踢開門。
滿屋的藥氣爭先恐后地撲過來。
床榻上,薄薄的蠶被,覆蓋著一道影。
寧衍之面顯出不正常的緋紅,豆大的汗滴不停地流下,鬢發一片。
他閉著雙眼,從嚨里吐出幾個字:
「滾出去!」
我踹上門,冷笑一聲。
床上的影僵住,猛地轉頭過來。
布滿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殿下?」
我走到床邊,抬手一掌扇他臉上。
著他的臉頰,惡狠狠道:
「寧衍之!誰允許你把我丟給別人的!」
寧衍之的眼亮了起來。
「殿下,為什麼會來?」
他費勁地抬起手,牽住我的指尖,死死不肯松開。
我沒好氣地掀開被子,躺進去在他上。
一口咬上凸起的結上。
聽得悶哼一聲,嘗到味了才松口。
「你休想丟下我!
「我不回來,難道等著做寡婦?」
宮被早有準備的寧衍之迅速下。
但是所有人都沒想到,慶功宴上,有細下了毒。
偏生這毒不是砒霜一類,只是毒,所以沒有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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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的男子不過一夜便解了,唯獨寧衍之,遲遲無法。
怕是專門針對他下的毒。
其實……也不是無法,只是他不愿。
我哼唧一聲,拍了拍他臉頰:
「你中了毒,難不除了我,你還要別人幫你?」
寧衍之臉瞬間暗下去,倉促推開我。
「殿下,出去!」
「不聽。」
我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順勢把手綁在床頭。
這一招,還是跟他學的。
「求你……殿下,出去,別。」
毒藥侵蝕著神智,他的嗓音帶了一忍的哭音。
我俯吻上他咬得死白的,聲音下來。
「別怕,你哪里我都喜歡的。」
說罷,指尖往下。
寧衍之的很。
如玉瓷一般細膩,卻勻稱,白的薄皮下,經絡和青筋格外。
玉瓷摔碎了把兒,那也是玉瓷。
我很小心,生怕弄碎了。
……
良辰夜,月上梢頭。
過窗牖的月,映著一對相纏而眠的人。
16
番外
親數載,我發現,寧衍之似乎也沒那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