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承認一點。
沈默確實,比我哥長得好看。
我甩甩頭。
昏了頭,居然差點被他蠱了。
摁了摁自己飛快的心跳,我心虛拒絕:
「不用了,我打的車要到了。」
讓他送我回家?
上我哥那不得炸了?
沈默不回話,眼神灼熱的盯著我。
我左右,抬手給自己扇了扇風,總覺得呼吸一霎變得不順暢,耳朵發燙。
——【6】——
最終我的行徑,還是我哥察覺了不對勁。
他冷著臉攔住匆忙往外趕的我。
「讓你來自家公司躺著玩,你不要,非要出去干底層。」
「眼瞅著你天天忙天天忙,到底在捯飭什麼呢?」
我蹲下子繞過他的手臂,拉開門敷衍。
「好了我知道了。」
我哥:......
沒想到應付完我哥,又來一個陸明朗。
午飯過后,陸明朗領了一溜人來送咖啡茶,挨個給整層同事發過去。
他是個超絕“社恐”,沒一會兒就特歡喜的跟大家打一片,謝他們對我的照顧。
最后,神神的把我拉到一邊,圍著我轉了好幾圈。
「我覺得不對味啊?」
我嗦了一口心涼的新鮮果茶,嘟囔:
「咋了?」
陸明朗眉弄眼: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我:???
他撓撓頭,像是很糾結:
「就是,我剛搭你肩膀的時候,你知道沈默啥樣嗎?」
我搖頭,不解。
「隔著大老遠,我都能到他惻惻的盯著我,尤其是盯著我你的胳膊。」
話音頓了頓,他低頭看了一眼拽著我胳膊的手,緩緩松開。
像是想到什麼,陸明朗的話音帶著幾分遲疑:
「你們那天晚上,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嗎?」
我僵的扯了一下角,心里罵他真是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誰知道他吃錯什麼藥了呢。」
那晚沈默明明全程一副意識不清醒的樣子,甚至我第二天走之前也把關于我的痕跡都清理了。
按理說他應該不會發現是我。
可他最近確實很奇怪,超乎尋常的關心,時不時的小心試探。
總讓我覺得不安。
我開始避著沈默。
不再故意往他面前湊,或者主黏著他要跟著去應酬。
除了必要的面,我都是離他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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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我這樣明顯的疏離,沈默會高興。
畢竟我終于不會故意折騰他了,皆大歡喜。
哪知道一周后,沈默提出要出差,要帶我去。
我想也不想就是一個拒絕。
他將手里的資料輕輕拍在我的桌面,低頭湊近我,眸底像是燃著火:
「躲我?」
我皺眉,語氣故作輕松。
「你想多了吧?我不是一直就這樣嗎?」
他視線鎖著我的,低沉語氣里滿滿都是焦灼不安。
「什麼一直就這樣?」
「你以前可沒這麼熱工作,閑不住,總鬧,折騰我。」
他又靠近我幾分,額頭幾乎上我的,眼神沉沉,帶著祈求:
「現在連給我的冰式里都不會加糖加鹽了...」
「到底怎麼了?」
聽著他逐漸化的語氣,甚至變得有點可憐兮兮。
我偏移視線,心底大。
好像有什麼事,逐漸偏離掌控了。
緩了緩呼吸,想到陸明朗剛剛給我發的消息,我勾起一抹笑。
「這樣吧,你別出差了。」
「今晚來這里,我和你好好談。」
我將地址轉給沈默,然后明正大的翹班了。
——【7】——
走出公司坐上車,我點開陸明朗的聊天界面。
【就按你說的,安排好,魚兒上鉤了。】
我承認,沈默很優秀,是個好老板。
但他偏偏和我哥不對盤,后面還讓我搭上了我自己。
士可忍,孰不可忍。
不出口惡氣我意難消!
第二天一早,溪城頭條了。
『瓊華科技總裁深夜出柜』
照片里,走廊昏暗一角
沈默前有個年正踮腳往他邊湊,他手扶在年的腰間,眸里深。
我努力忽視心的莫名酸,點開了詳。
還沒等我仔細看。
辦公室外一陣匆忙腳步聲,接著門被推開。
沈默僵著臉出現。
他呼吸急促,臉上還帶著幾分焦急。
在看著我電腦上的界面后,他面一霎變的青白雜。
「看到了?」
我抬手,一臉狹促的沖他招了招:
「老板,玩的花嘛。」
他呼出一口氣,向我走近,開口解釋。
「我已經聯系人去理了。」
「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淺喝了兩杯,半天沒等到你,就想出去找你,哪知道那個人忽然靠過來,他形穿著跟你很像,我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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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什麼?」
我打斷他。
「你不會以為,那是我吧?」
「你可別...」
我話音弱了一下,及時換了個詞匯。
「別膈應我。」
「再說了,你覺得有這麼巧的事兒嗎?我約你在酒吧見面,你等不到我,卻上一個和我很像的人,還恰好被人拍了這樣的照片?」
沈默不吭聲了,死死盯著我。
他很聰明。
或許一開始就有所猜測,但他下意識逃避真相。
「是你安排的?」
我移開視線,默認了。
他自嘲出聲。
「我居然還擔心你誤會...」
我將桌角的辭呈推到他手邊,給他下了最后通牒。
「多謝擔心,往后你可以省心了。」
「......」
信封上兩個大字拓落進沈默眼底,他像是被燙到,飛速移開目,語氣轉而冰冷。
「給我沒用,去走流程。」
說完,他腳步踉蹌的離開我的辦公室。
看著他籠罩著失魂落魄的背影,我雙手摁在心口,不自覺皺著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