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公司有我家百分之二十的占?」
面對我的不可置信,我哥心虛的了鼻子:
「當初沈默拉投資,我跟老爸一起投的,實際掌的是咱爸。」
「那你老叨叨他搶你項目?他賺和你賺有區別嗎?」
后有手輕輕拍我背,嘗試安我。
我話音一轉,轉又指著沈默:
「你暗我很多年?哪來的很多年?」
我哥搶先告狀:
「當初他在宿舍對著你的照片發呆,被我抓了個正著!」
我著眉頭,不明所以:
「我進公司之前本就不認識沈默吧?」
客廳一下安靜了。
沈默無奈嘆氣:
「你經常給你哥送東西,有一次在宿舍樓下,我上你投喂了一只貓。」
「那只野貓我已經喂了很久,從來不讓我,但是那天它主跟著你,蹭你的腳。」
我哥冷呵:「裝模作樣。」
沈默不理,繼續陳述。
「我其實很早看過你的照片,那是第一次把你哥對你的形容詞切到你上,對你產生了好奇。」
好奇的盡頭,是不斷的制造單方面偶遇,是下意識的留意觀察。
后來,他發現自己經常會在某一刻失神,想著我當時會在哪里,會做什麼。
唯一一次過界,是在他大二那年。
我又去給我哥送東西,在他們宿舍等睡著了,他在門口了我的照片。
那時候其實他已經不自覺的躲了我很久,我很多次找我哥,都沒上他。
發現對我的喜歡,也是在我哥發現照片那天。
因為我哥這個呆子,還沒看到照片上是誰,開口第一句就是:
「這麼寶貝?朋友啊?」
看清是我之后,我哥一句經典國粹出口,直接就上手搶。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最后是沈默先松手,將照片給了我哥。
我哥撕碎了照片,讓他遠離我。
沈默不置可否。
兩人結下了梁子,但在飾太平過后,又勉強維持著朋友的平衡。
我哥從來都在我面前說沈默的壞話,我也終于找到了理由。
居然是提前在我這里埋下厭惡的種子,防患于未然。
但...
家賊難防。
我自己送上門去了。
——【14】——
有些細枝末節在此刻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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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我哥一直都在避開我和沈默見面。
沈默和他都沒想到,我這株白菜居然會自己送上門。
兩個人在之前三分鐘通話里,齊齊沉默了兩分鐘。
我哥:
「兄弟沒得做了,你趕跑吧。」
沈默淡然應話:
「我這輩子,就這一條命了。」
年不可得,已執念。
「非他不可嗎?」
「如果他想離開,那就并非他不可。」
我哥了解沈默,也更了解我。
尤其是剛剛進門,看見我安安穩穩的坐在沙發上,一副等著被伺候的皇帝樣。
僅有的那一不放心也沒了。
兩個人你我愿的,他摻和什麼。
于是,到最后,我哥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
只留下一句:
「當哥的沒什麼好送的,勉為其難祝你們安然度過咱爹媽那關,告辭。」
我:「......」
合理懷疑,那麼多年的兄弟都是假的。
——【15】——
自打在我這獲得了名分。
沈默愈發不知收斂。
甚至買了很多東西藏在書房。
趁他在樓下忙,我拆開快遞箱,只覺得一生就要到頭了。
覺這輩子都不愁“下雨”了。
我果斷合上箱子,打算拿去丟掉。
在門口被堵住了。
仗著力氣比我大,沈默生生把箱子端走。
「這都是我的寶貝,不能丟。」
我深吸一口氣,轉就走:
「得到了就不珍惜,果然是至理名言,你以前只有我一個寶貝,現在它們才是你的寶貝。」
「那行,和你的寶貝們過去吧。」
步子沒邁,我被人從后面攔腰抱起。
「別氣,樂樂,你才是我最寶貝的。」
跟著,手腕上一涼,一串雪白圓潤的珠子掛在腕上。
好眼。
這不是很早之前他從我哥那搶走的那塊羊脂白玉麼。
居然拿去了一條手串?
我到驚奇:
「你當時搶走就是打算送我的?」
手串被撥了一下,撞出清脆的叮叮聲。
沈默低下頭,帶著我回房間,開心的不行:
「想讓你戴著...」
后半句帶廢話被他一一實現。
意迷的某刻,沈默扣住我的手心,練的哄我:
「寶寶,好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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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逃。
——【番外】——
陸明朗知道我和沈默在一起的消息后,說是要親自上門給我送個禮。
我把沈默家地址發給他,等了個把小時,門鈴響了,打開門時只看到個箱子,本沒看到陸明朗他人。
我給他撥了個電話。
「二狗你人呢?」
陸明朗語氣帶著,含含糊糊的回我:
「有事,很急,禮送到了你就收著吧。」
我不解:
「你天天游手好閑能急什麼?」
「不會又讓你哥抓回去繼承家業了吧?」
電話那頭靜了很久,我放到眼前,開了免提:
「歪?」
一陣窸窣過后,陸明朗哥哥的聲音響起,低沉又沙啞:
「嗯,他確實有事要忙,改天放他跟你玩。」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里只剩嘟音。
我:「......」
總覺著哪里不對味。
我對陸明朗的哥哥陸承則印象還深的,他很是個有手段的狠人。
據說是陸伯伯戰友的孤。
六歲那年被陸伯伯帶回家,一直都是被當做陸家繼承人培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