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男主】
首輔將我養在別院的第三年,他心上人回來了。
我毫不猶豫攜款潛逃:
「我自知多余,祝你們恩兩不移。」
被抓回來后,他帶我領略了新天地。
「祝我和別人恩兩不移?」
我探出床帳的手被他摁回去,十指扣:
「可我只想跟你恩。」
——【1】——
當初為了勾搭上沈知序。
我在酒樓學琴棋書畫,學煮茶,學做糕點...
每次他來酒樓,我都要去他面前晃悠找存在。
沒想到最后能得到他,靠的是天賜良機。
他中了藥,我恰巧路過,順理章的解救了他。
與他春風...很多度。
作為當朝最年輕的閣首輔,沈知序要權勢有權勢,要財富有財富,要相貌,那也是數一數一的。
他人很好,很會照顧人,能滿足我很多無理的要求。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明明外表看起來清冷又,夜后,卻完全不是看起來這麼一回事。
回想起某些不和諧畫面,和至今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個浴桶...
我心俱疲。
若早知道他在這方面有如此大的需求,我當初不該要追著他跑。
原本想著,等沈知序膩了我,或者另覓新歡,我就帶著這些年攢的金銀細跑路。
到時候找個偏遠但繁華的鎮子,何愁余生過不上好日子。
但我沒料到,這一等,就是三年。
這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他到底,啥時候把我攆了啊!
——【2】——
隔著半扇屏風,一天青玉帶寬袍的男人坐在主位上,眉目清淺,氣質矜貴,時不時隨幕僚的話語輕輕頷首。
屏風這一面,我端著果酒一抿再抿,時不時再捻塊糕點品嘗兩口。
實在無聊。
也不知道今天沈知序是不是閑的,非要帶我出來陪他和幕僚會晤。
不過...
雖然每天都能看見沈知序,卻很上他有嚴肅認真的時候,今天難得一見,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唯一憾的就是,本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我微微側頭,視線順著沈知序的肩臂,到輕點杯沿的修長指尖,又飄回他清俊的側臉,落在他的上。
應該是方才飲過酒的緣故,瓣沾了些許酒,晶亮晶亮的,嫣紅飽滿,又微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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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親的也不,也沒覺得有今天這麼好看啊...
我看的太專注,沈知序的目移向我,與我撞了個不偏不倚。
明明看向我眉眼里盛著幾分調笑,對幕僚說的話卻依舊帶著沉冷的迫。
我撇開眼,掃視屋所有埋頭聽訓的人。
無聲吐槽。
看看,有些人慣會裝模作樣,就仗著沒人敢看他。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聊天進了尾聲,沈知序的話音也變得輕了些。
「今日既已至此,勞煩各位多加思量...」
一邊客套,他一邊把玩著腰間系著的青香囊。
底下有個眼尖的瞥見了,快的不行:
「元輔這枚沙...香囊,倒是別致。」
沈知序淡淡語氣里,藏著一點無奈和縱容:
「他人所贈,不得已佩之。」
「不知是何人,有如此別致的...」
幕僚的話音都有點發抖,不知道因為找不到詞捧,還是在憋笑。
因為這枚香囊,實在是丑的難登大雅之堂,和沈知序一點都不搭。
我心虛的低下頭,湊近酒杯抿了兩口。
前些時日,沈知序非要纏著我給他做一個香囊。
我這輩子為了討好他,啥都學了,偏偏掉了紅。
那玩意真不是我能做的,著頭皮繡了半個月,差點給指頭扎穿。
最后,將就著那片我自己都認不出來的青松,給他了個扎實的香...沙包。
其實香囊這東西代表的意義有些不一般。
尤其是它丑的也不一般,本不像沈知序會帶的東西。
所以幕僚的好奇心本按耐不住。
剛剛烏泱泱低著頭的一圈人,都整整齊齊抬起來,盯著沈知序手里的沙包,就差給它看穿了。
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沈知序手腕一翻,將香囊藏進了袖子里,漫不經心的:
「我今日,可不是來供各位看樂子的。」
這就是不想說的意思了。
剛剛抬起的一圈腦袋,又整整齊齊的低了下去。
——【3】——
見完幕僚,沈知序帶我回了別院。
一進門,我就將他摁在了門上,故作兇狠:
「你是故意的!」
那香囊丑那樣,他非得在底下人都看他的時候放手里顯擺一下。
「你就非得那時候手?」
我被沈知序養了這些年,除了幾個親近的朋友知道,外界是一點消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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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些年潔自好,久不娶妻,還拒了圣上賜婚。
外界早就傳他不近,或有龍之好,又或有...
今天這一出,他幾乎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看見了嗎?有人給我送香囊了,我有人了。”
外面那麼多人都在惦記著他旁的位置。
他這一出這不是把我往外撂嗎?
為什麼啊?
我想不通,但不妨礙我如今迫切理掉那個“沙包”的心。
我順著他的口往下順,在腰間握住了那個別致的香囊,正要拽下來,被人住了手腕。
沈知序一只手就將我雙手桎梏住,另一只手練的拂開我額角碎發,在其下一道淺淡的傷痕上,珍之重之的落下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