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突然共了那時候的陳寧。
別這樣，搞得我好愧疚。
我想起來之前對陳寧不對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丟過我的花。
后來被我發現，從垃圾桶撿了回來。
“你有什麼資格丟我的花？”
那時候陳寧的表很復雜，說出的理由冰冷無：“我覺得放在臺太顯眼了，不過還是對不起，我一時沖。”
從那之后我和陳寧徹底鬧翻。
11
我心復雜地走出浴室，將花放到原來的位置上。
陳寧坐在位置上看書，我走過去指指他的手。
“好的差不多了嗎？”
我抿：“剛才你...我肩膀的時候覺有力的。“
陳寧的眼神飄忽：“你嫌我煩了嗎？”
“不是，沒有。”我連忙否認，氣氛開始有些尷尬。
“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有點疼。”
陳寧的語氣委屈：“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沒事，我沒有要怪你。”我連忙拿起他桌子上的藥膏，“疼的話咱再涂一點。”
陳寧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彎下腰給他涂藥膏，一抬頭卻剛好撞上他那雙漆黑的，死死盯著我的眸子。
12
“那個陳寧。”實在太想知道答案，“你不喜歡顧林的話，你喜歡...男的嗎？”
陳寧的呼吸一滯，手里的書頁被他出了褶皺。
他的呼吸沉重起來，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你要是不喜歡，當我沒說。”我轉，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現在有點想逃跑。
他猛地拉住我的袖，用力到骨頭泛白。
“喜歡。”
喜歡誰喜歡我嗎什麼時候喜歡的為什麼喜歡！
能不能都問。
我沉默半天憋出一句。
“是因為有喜歡的人所以才確定自己的取向的嗎？”
陳寧站起來，走到我的桌子邊，從我的筆袋里拿出一支陳年老筆放在我的手心。
Advertisement
很堅定地說了一句。
“你。”
13
我記得這只筆。
高中的時候，正是中二的年紀，除了學習，最喜歡干的事就是散打。
三年的散打訓練讓我為了那所高中的老大，也因此做上了英雄救的夢。
于是周五放學，我就喜歡騎著自行車滿小巷逛。
直到有一天，我真的到了一群混混圍著一個長頭發的孩子拳打腳踢。
我本來想沖過去打他們個屁滾尿流，很可惜沖到一半我意識到我應該不是他們的對手。
于是只好拿起手機大喊一聲。
“我已經報警了！”
那幾個混混很快一哄而散，那個孩子還抖著子在墻角。
我走過去，將礦泉水倒在餐巾紙上，不太溫地拭的臉。
的劉海被我上去，眉眼間藏不住的英氣讓我意識到他是個男孩。
算了，的，也算英雄救。
“他們打你多久了？”
那個男孩不說話。
我看了眼他的校服，是隔壁那所高中的。
“這樣，以后周五放學，你去一中門口等我，我帶你回家。“
他的眼睛圓溜溜的，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從那之后每周五我的后都會跟著一個小尾。
他的頭發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剪，被擋住的五讓我記不太清他的樣子。
他會給我一些東西，切了一塊的橡皮，剛拆封沒多久的雜志，而最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陳寧手里的這支筆。
送這支筆的前幾個星期我們終于能夠說上話。
“你去剪個中分，長大了再去染個金發，絕對迷倒一大片小生。”
他絞著手指：“你喜歡那種的嗎？”
面對他的回應我寵若驚：“也還好，我覺得那樣很帥。”
然后下個星期他就頂著一把狗啃式的頭發來到了我的面前。
14
真的很想笑，但是那樣真的很不道德，我只好忍住。
“現在染不了頭發，以后再染。”
這麼聽我話。
我眼珠子一轉：“我覺得那種上有點，穿著黑皮騎托的男人也很帥。”
Advertisement
他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你...你喜歡那樣的嗎？”
“對啊，然后最好一拳能打十個，看上去就不好惹。”我很認真的看著他，“你懂我意思嗎？”
他扶了扶臉上的眼睛，也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以懂。”
從那之后每個星期見他，他都比之前更壯實。
很好，計劃通。
直到我高二結束的那一天，他站在路口，眼睛紅紅的。
問他他也不說，直到到了真的要分開，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支包裝的鋼筆。
“高三我就不在這邊讀了，這支筆送給你。”
我有些驚訝：“為什麼不在這里讀了？”
“爸媽要換地方工作。”他抓住書包的肩帶，人已經比我第一次見他時壯實了不，“夏青，你會去哪里上學？”
“我的目標是A大！你呢？”
他靦腆地笑笑：“我還沒想好。”
然后我們就分開了。
我加了他的QQ，但他的頭像一直灰著。
而且他那時候不陳寧，他曾...林...
我猛地反應過來。
所以，是我聽錯了。
15
我接過那只筆。
真的聽到了聲音。
「這不是那小孩哥嗎，咋變得這不一樣了。」
是啊，怎麼真的變了這麼多。
真的剪了短頭發，真的染了金發，真的打扮的酷酷的。
現在應該也不會人欺負。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他的手指落在我的掌心上，“聲音，樣子，甚至是名字，你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