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百口莫辯。
“我以為你真的喜歡野的，結果居然喜歡顧林那樣的。”
他懊惱地扯著頭上的金發。
“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我只是想要你強壯一點，那樣就不會人欺負。”
陳寧看著我。
“我什麼都告訴你了，那你呢？”
“如果你不喜歡顧林了，那你可以，喜歡我嗎？”
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陳寧這樣真的太犯規了。
我該怎麼說，我確實有點貪圖你的？
陳寧抿：“要想這麼久。”
他賭氣似的將那支鋼筆拿起來。
“那我拿走了。”
“哎。”我拽住那支筆。
「哎呀哎呀，別扯人家呀」
“你，我，你總得給我個緩沖的時間。”
陳寧勾起角：“那我追你，好不好？”
他拉住我的小拇指：“好不好？”
完了我現在就想答應。
我看著他這張臉，不太爭氣地想。
16
陳寧的追非常簡單。
就是黏著我。
干什麼都黏著我。
他這種比起追，更像是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
可是我心呀，我默許他這種行為。
顧林好像看出來了點什麼，一直在給我發消息。
“你們在一起了？”
“搞笑，那你之前追我干什麼？”
“你知道我喜歡陳寧吧？”
我回了個：搞笑男。
然后刪了他。
我的中毒癥狀也慢慢過去，我只有在非常偶爾的時候還能聽見那些東西的聲音。
雖然比起幻想我更傾向于那些更像是靈異事件。
17
冬天很快就來臨，我和陳寧相約去海邊看日出。
他從很遠的地方跑過來，上穿著一件黑大。
他把手里的花塞進我的掌心。
「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意識到是花在說話。
“走吧。”
他牽起我的手往海邊走去。
寒冷的空氣中，陳寧的手是最舒適的地方。
我不自覺紅了臉。
凌晨的溫度在零下，天空飄起了雪花。
我下意識抬手去幫陳寧剝去頭發上的冰晶，卻在到他頭發的時候聽到了一連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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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
好像是他的每一頭發。
真是犯規。
我將手掌往下移，摁上陳寧的臉頰。
陳寧被迫看著我，酒窩淹沒在我的手心。
“怎麼了？”
“喜歡你。”
陳寧只是呆了一秒，然后上來。
“誰喜歡我？”
“我喜歡你。”我笑起來，“夏青喜歡陳寧。”
“滿意了嗎？”
“嗯。”陳寧得寸進尺地將臉靠近，“我也喜歡你，可以要個親親嗎？”
我裝作勉為其難地啄了一下他的，下一秒卻被一張大手扣住后腦勺。
18
陳寧一只撐著地的手掌混著沙子在我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扣著我的腦袋，齒間毫無章法地親。
我被親笑了，整個人不由地抖起來。
他不太開心。
“我不知道怎麼親。”
“沒關系。”我又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多親親就會了。”
番外
1
陳寧視角
年的時候，我的妹妹胎死腹中。
我的母親很是痛心，為了彌補這種覺，讓我留起了長發。
我平時本就是沉默的子，留了長發之后他們更覺得我是個怪胎更覺得我可以隨意踐踏。
我那時候想著。
被踢兩腳也不會死，就算死了也不會怎麼樣。
于是便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
我家里的燈時常是黑著的，他們總說要給我更好的生活，于是理所應當地放棄有我的生活。
疼痛無人可說。
傷痛無人看到。
我的周圍又都是荊棘無可逃。
但是偏偏夏青手里有一把寶劍。
他穿著干凈的校服，凈我的臉頰。
他看出來我是男生卻不問我為什麼留長發。
他說他可以罩著我。
我不太信這些，其實之后也不太信。
因為夏青最常用的打架方法是。
“你們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可是我真的沒怎麼過欺負，起碼在周五放學的時候沒有。
畢竟周圍的偏見不是夏青可以看到的。
畢竟周圍的偏見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改掉的。
畢竟我的人生終究是我的人生，夏青會離開，我還得自己過。
但是如果
可以久一點呢？
我時常跟在夏青后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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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做不好朋友，更做不好關系更親的關系。
我就只能努力追上他的腳步。
那天夏青和我說。
他喜歡金短頭發。
于是我想，如果可以變他喜歡的樣子，他的視線是不是可以在我上停留的久一點？
可是我不敢去理發店，就在家里剪。
我知道媽媽終究會發現的。
但是比起被媽媽喜歡，我更想被夏青喜歡。
2
命運眷顧我，讓我再次見到了夏青。
他還是那麼開朗那麼討人喜歡。
而我也終于染上金的頭發，穿上帥氣的皮。
但是他不記得我了。
縱使我說了好幾遍我陳寧，他也只是重復的說著。
“我已經知道了呀，陳寧嘛！”
他非但不記得我，他也不喜歡我這樣的。
他喜歡顧林那樣致的。
喜歡長的乖的，會撒的。
本不喜歡酷的。
他騙我。
他還以為我想和他搶顧林。
如果顧林是個好人，我還能在暗之地為夏青祈福。
可是顧林糟糕了，他配不上夏青。
我攔截夏青送的書，故意在他們約會的時候摻和一腳。
我還和顧林說：“你離夏青遠一點。
”
結果夏青和顧林以為我喜歡顧林。
套了一切都套了。
在我以為事已經回不到正規的時候。
夏青終于開竅了。
他突然知道了花是我送的。
突然意識到了我喜歡的是他。
然后每次見到我都會臉紅。
太可了，真想把他抱在懷里親。
而他終于開竅，我終于能夠實行我的下一步計劃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