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該不會,有什麼致命的把柄在我手上吧?」
5
岑梓破防了。
他問我:「我能知道你的文件碼還知道里邊的容,不足以證明我們之間的關系嗎?你失憶是不是把智商也一并丟了?」
罵人?
看他把慣的,我直接掛斷順帶拉黑。
果然宿敵就是宿敵,宿敵連好好通都學不會,更不可能會想結婚!
這應該是岑梓的底牌了吧?
總該放棄了吧?
可第二天他又出現在我辦公室門口,徑直走來,往我桌上放了個袋子。
里邊是看著很致的早點。
我好奇:「你這是什麼招式?」
他沒好氣地說:「追妻。」
「???」我還沒罵他有病,他很識相,頭也不回走了。
接連幾天岑梓都準時報到。
早點和牛,換著造型和口味送。
我愈發覺得詭異,詭異到心跳會突然加快。
如果不是早餐全給了助理吃,我肯定得懷疑里邊是不是被加了東西。
我依舊對他防備。
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趕,抱著死也不能讓他得逞的心態。
他倒是平靜了很多,「我等你想起來了再和你算賬。」
謊話連篇,演久了連自己都信了?
誰怕誰。
欺負死對頭就是很爽。
甚至開始有點期待他還有什麼后招了。
6
房間的暖燈,和溫馨。
我掌心下是起伏的膛。
男人仰著頸,結不住滾,「寶貝,一。」
我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畫面一旋,腰上的手臂將我翻轉,坐瞬間變了躺。
「想玩又不肯,那可就換我了哦。」
「?」啊啊啊啊!
救命,這什麼況!!!
我得面紅耳赤,控制著視線不敢往下看,「你你你你是誰!」
男人發出陣悅耳的低笑。
他抓住我蹬的腳踝,輕輕一拽。
好不容易逃到床邊,又被錮回了原位。
「你問我是誰?」近在咫尺的臉,他抵著我的鼻尖蹭了蹭,「睡懵了嗎?怎麼這就把我給忘了。」
我預不妙,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果然,下一秒,男人抬起手,
那條蒙在眼上的三指寬帶被一把扯下。
!!!
我猛地彈起,睜開眼大口呼吸。
那張臉,怎麼會是岑梓!
為什麼會夢到他,還那麼真實那麼清晰!
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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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個男人!
一定是最近他魂不散,我又昏了頭,不然怎麼開始做這種夢。
......
之前的雄心壯志全無,我沒法再心平氣和地直視岑梓。
不能吃的東西干嘛做這麼好吃的樣子。
它和用大便做心形冰淇淋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公司門口立起一個:【岑梓不得】的牌子。
李助理對此很是驚奇,不過他不敢多,還把公司的八卦給下。
倒是我,幾次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那個,額,李助理啊,以前我一般在哪里喝酒?」
不就是漂亮的小男孩嗎?
十八歲的我見識不是問題,多見識見識就解決了。
李助理很疑。
比聽到我讓他去定制止牌時更疑。
「除了應酬,別的時候,您不去酒吧啊。」
「哈?」我驚掉下。
沒想到十八歲之后的我,變得如此叛逆,越不安分的事越不干。
但無所謂,酒吧到都是。
一小盤水果三個喂。
他們聲音甜,會討人歡心,還會我「老板」。
不就是年人的快樂嗎?
多看一看一,鍛煉鍛煉。我就不信了,還能繼續被岑梓那家伙蠱?
我正自己給自己上強度呢,無意中扭頭,余掃見個不速之客的廓。
!!!
一套作如行云流水。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趕扯下了邊那男生的外套擋住了臉。
不是,我心虛什麼?
算了算了,不該擋都擋了,那就躲一下吧。
誰知道他是不是來找我麻煩。
我沖幾人豎起食指,「噓,都掩護掩護我,別說話。」
畢竟是金主,付了錢的,他們很乖。
男孩們給了我個「都懂都懂」的眼神,圍坐在一塊,把我圈在中間遮得嚴實。
我過隙往外看,那岑梓撥開路過的人,環看四周,表嚴肅得和捉沒區別。
期間有人來搭訕,都被擺手趕走。
冷冰冰的模樣,邊上的生們要聯系方式不,被他嚇得直往后。
倒是有個壯的大高個不怕死,笑嘻嘻湊上前,「找人嗎?我對這兒,我幫你啊。」
岑梓厭煩:「不用了,謝謝。」
大高個似乎并不執著,爽快放棄,「那你有需要就告訴我,男人之間互幫互助應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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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往岑梓手邊推了杯酒,「請你喝一杯。」
岑梓像是想拒絕,可那人隨著音樂,進了人群。
剩下一只盛了酒的杯子,立在暗的桌上。
過了好一會兒,酒杯被端起。
岑梓垂眼,轉手腕,搖了搖。
況有點兒不妙。
我坐不住了,快步跑上前,攔住他,「岑總,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在外邊不認識的人給的東西輕易不要吃,很危險的!」
那酒里加了東西。
他可能不知道。
但我在后頭,看得一清二楚。
「是嗎?」岑梓突然勾笑了一下,「我好害怕,請你一定要救救我。」
???
我一時愣怔,反應不及。
那杯酒被搶走。
岑梓握著,仰頭就往里倒。
7
岑梓是真他媽的有病。
我掐他的臉要他趕吐出來,他還咕咚咕咚吞個一干二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