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我,心疼我了,對不對?」
這話說的,我頭皮直發麻。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呢。
我生怕出人命,目標明確,一把將大高個從人群里揪出來。
「說!你往那杯子里放的什麼!」我氣勢洶洶,供的架勢。
大高個當即冒了滿額頭冷汗,「只放了一點助眠,真的,真的只是助眠。」
我懷疑地下,怎麼看著不像是助眠啊?
另一位當事人,正拉著我的胳膊,不斷往我脖子上蹭,還邊扯領子邊嚷嚷「好熱」、「寶貝,幫幫我」。
纏人得很,推了幾次,越粘越。
不過他聽到大高個的話,指著大高個「嘖」了聲,沒來得及罵人,晃了晃腦袋就窩我邊上一不了,用力拍了他兩掌都沒醒。
「岑梓!?」我心底咯噔一下。
大高個舉雙手發誓,「這況正常。」
「他要有事我弄死你。」我去探岑梓鼻息時,完全控制不住心跳的速度,手會發抖。
幸好幸好。
醫生檢查后,確實和大高個說的那樣,除了意識不太清醒,沒別的問題。
「回家好好休息,睡一覺就,或者留院觀察。」
「老婆,別走......」岑梓躺在病床,喝醉了似地,說話含含糊糊,但把我的手腕握很。
我給他的手指一掰開,然后惡狠狠地住他臉頰薄,「誰讓你喝東西,想作就要有承后果的覺悟。」
8
奔著去尋樂子,結果被他一折騰,害得我整個心臟都不好了。
我扭頭就走,不過很好心地給他助理打了電話,告訴了地址。
車子開了半道,我又菩薩心腸,覺著把沒恢復的岑梓獨自丟下不太好。
于是我打了個方向,掉頭回去。
死對頭當得這麼講義氣,屬實沒誰。
可我回到病房門口,床邊不是岑梓助理,而是另一個男人。
秦江,我認識,是因為他也來找過我,說是我的好朋友。
也是他告訴我:【認識你這麼久了,你從沒提起過岑梓,你們應該完全不認識吧。】
岑梓窩在小小的一張床,結被指尖掃過,不適地皺了皺眉,但仍舊昏睡著沒有醒。
毫無防備的模樣,給秦江添了幾分膽量。
我看到秦江緩緩俯,向岑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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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蜷,車鑰匙陷進掌心。
覺后背有點發燙,不是,更像是憤怒。
「嘭——」
在秦江得逞之前,我的手比腦子還快,忽地用力地把門推開。
「蘇然!?」秦江驚訝我的出現,
大概是意識到被我看見了什麼,瞬間紅了臉,別扭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我腦中一片空白,我也不解自己想干什麼。
壞了別人的好事,怪尷尬。
我了頭發,進去了兩張紙巾,「來借紙的,哈哈。」
慌不擇路正要逃呢。
秦江喊住我:「蘇然,我確實喜歡岑梓。」
我的腳釘在原地,而后聳聳肩,輕聲道:「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啊,別又不是的絆腳石。雖然我和他是死對頭,但你們談是你們的事,我沒有道理阻攔。」
他問我:「我想追求他,你會支持我嗎?」
我想了想,低低地「嗯」了一聲。
9
大清早,岑梓把早餐放在我桌上,眼神傷:「我都進醫院了,你怎麼不留下來照顧我,還把我一個人丟下就走了。」
我扶著額頭,「大哥,我又不是醫生又不是護士,更不是你的護工,我干嘛要照顧你。」
「你是我老婆。」
「我不是,」我說:「不過秦江很希自己是,畢竟大家認識這麼多年,知知底,你可以優先考慮考慮他。」
岑梓愣了片刻,握了拳頭。
我看到他手臂上蜿蜒的兩條青筋。
以防他要打架,我果斷往后退到安全距離。
「所以秦江說的是真的?」
「哈?」
「你鼓勵秦江追求我。」
「......」我承認:「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而且你也太閑了,找點事干不好?以后別天往我眼前湊,給你家里人和我家里人知道了多不合適。」
岑梓深吸一口氣,苦笑:「你大方。」
我擺擺手,讓他快爬,別再說胡話。
他黯然:「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不然呢,我又不是同。」我扭頭看別。
說真的,他一委屈,我就覺著不了。
這人倒是有骨氣,接下來好幾天真沒有出現,而且把辦公室的窗簾給關上了。
他不會是早知道我用遠鏡看他吧?
既然知道,還對著窗戶解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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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居心叵測!
手機震,有信息進來。
是秦江在問我:【你覺得這個袖扣好看嗎?岑梓會不會喜歡?】
一對金屬質的袖口,致又不會特別高調。
他最近找我特別勤。
【陪岑梓來買咖啡,這家店不錯,推薦給你。】配圖是一杯咖啡,和岑梓的側臉。
【這個擺件好好看,如果買給岑梓,他會不會覺得稚?】
【然然,每天聽我嘮叨,你會不會覺得煩呀?你也快找個男朋友吧,我愿意聽你嘮叨。】
......
關于送禮,秦江送了岑梓不下三回,也問了我不下三回。
我不是很理解,他怎麼會覺得我是一個能對此給出很好建議的人。
也許是我的品味比較高?
我還沒有回復,就再次收到了他發來的新信息:【岑梓答應了今晚和我一起吃飯,我打算一會兒送給他。】
我看著這條信息,指尖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