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扭頭,看向窗外。
對面那間辦公室拉著窗簾,往日經常加班到深夜,今天卻是早早暗了燈。
果然不可靠,還說追妻呢,輕而易舉就說放棄了。
10
某個項目應酬到一半,我喝了不酒,去上洗手間洗臉,順帶打個電話。
李助理跟在我邊,給我遞上資料。
我邊看著,無意路過一個門半開的包間,往里看了一眼。
有點時日沒見的岑梓,以及咬著臉頰紅潤的秦江。
一個妖冶一個清秀,般配。
「最近小岑總倒是和秦二公子走得近。」李奇嘀咕了句。
「是啊。」我附和。
上回秦江就說他們會一起吃飯,隔了好些天,又吃,也不知道第幾回。
李奇笑:「聽說岑家催小岑總結婚,給小岑總找了好些個世家小姐相親,偏偏小岑總一直不愿意。如今一看,或許是為了秦二公子呢。」
秦家雖算不上高門大戶,但也過得去。
資源和價值是有,就不知道能不能岑家的眼了。
不過岑梓極岑家人看重和寵。
如果岑梓認定,有他撐腰......
我心底泛起酸水,像胃壁被灼燒,莫名地難。
「蘇總?怎麼了?」李奇見我擰著眉頭,擔心地扶著我。
我擺擺手,「沒事。」
上說是沒事,一路上拿著文件心不在焉,腦海里不斷閃過岑梓的臉、秦江的臉,甚至是在醫院時,秦江岑梓的指尖。
雖然我不斷強調,我和岑梓之間只是死對頭,但不可否認,看到他和秦江在一起,心里總浮出些煩躁的緒。
「蘇總!」李奇突然大喊:「小心啊!」
我疑,回頭想去看李奇怎麼回事時,腳下踏空,整個人失重滾下了樓梯。
眼前的畫面急速旋轉,沉海水撞上礁石的覺又來了。
后腦勺猛一下襲來的鈍痛。
漫長歲月的記憶一團,狠狠塞進我腦子。
頂上是模糊的天花板,耳邊兵荒馬。
我被人托著背坐起,聽到有人在說萬幸樓梯不高,目測沒有傷出。
「蘇總您怎麼樣!」李奇一臉惶恐,在我眼前晃手掌試探我是否能看見,「有沒有哪里疼,能嗎?我帶您去醫院。」
我咬牙:「岑梓呢?」
「他老婆都摔了,這麼大靜,還在和誰卿卿我我呢,不趕滾出來,是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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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著雙手往后退,臉上的惶恐變驚恐,「你你你,你還是我們蘇總嗎?」
11
我借著裝飾的反整理好頭發和服,利索順著道找到那個包間。
沒有停留,我毫不客氣推開門。
不過,氣氛出乎意料,有幾分詭異。
剛才秦江尚坐在椅子,這會兒倒跪在了地上,兩只眼睛布滿,貌似到很嚴重的打擊。
他見我進來,爬到我跟前:「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什麼況?
我不是還沒出手嗎?
岑梓冷著臉,開秦江攥著我的手,把他踹到一邊,「求誰也不管用。你當初敢做,就該知道是什麼后果。」
我看看岑梓,再看看秦江。
所以......
那天我從醫院離開,秦江對岑梓手了?
然后如今被岑梓發現。
我瞇起眼睛,心臟的疼難以描述。
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丟下岑梓,他就不會遭了秦江的毒手!
我想給自己兩掌,但是得先給秦江兩拳。
「你個混蛋!」第一拳就給秦江打得癱在地上了。
我扯住他的領,再補了一拳。
毫不留,重得指骨都疼了,紅從他的角蜿蜒下來。
秦江突然開始笑,對我充滿道不明的憎恨:「你怎麼沒有死呢?我心布局那麼久,花了那麼多錢,老陳都沒了,偏偏你命大,就只是失憶而已!為什麼只是失憶啊,如果死的是你,那該多好。」
我愣住:「什麼?」
門外一陣,一隊穿著制服的人快步趕來,帶頭那位與岑梓說了兩句后,指揮后的幾個將秦江在地板拷上了鐐銬。
桌上有份資料和備份的錄音。
12
我的車子失控墜海并非意外,而是秦江收買了癌癥晚期的司機,給了司機的兒子一大筆錢。
多年的朋友,僅因為嫉妒,想要我的命。
而陳叔也跟了我兩年,我也沒想到他會背叛我。
車子沖出欄桿之前,過后視鏡,陳叔看向我的充滿歉意的那一眼。
我當時想不明白。
現在才知曉,原來他背叛了我,想要殺我。
位置越來越高之后,也不沒有見過大風大浪。
可要輕描淡寫地說不覺悲涼,很難。
「然然。」岑梓走到我面前,想要擁抱我。
但想起我每次都非常抗拒他的靠近。出的手臂定在半空,又抬高幾分,只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我:「過去了,已經沒事了,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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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幾口,「你幾次和秦江吃飯,就是想找出他犯案的證據?」
岑梓點頭,「畢竟他是秦家的兒子,秦家未必會輕易放棄他,我不想沒有萬全的準備,錯失讓真正的兇手到懲罰的機會。好在,他不會有逃的可能了。」
「噢,倒是我誤會你了。」
「你說什麼?」到岑梓疑。
「沒什麼,」我拉開椅子坐下,「我了,在你這兒吃口飯,你不介意吧?」
他們桌上的菜都沒吃兩口,甚至還有好些沒上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