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梓說沒關系,「我正打算走,你慢慢吃,不夠再點一些,記我賬上就好。」
我抓住他手腕:「你去哪里?」
「還有點事要理。」
「改天不行嗎?空陪老婆吃個飯的時間也沒有?」
岑梓抬眼,怔怔看了我半晌,「你管自己喊什麼?」
他后知后覺,驚喜捧住我的臉,見我不推他,又迫不及待地親我的:「寶貝,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我回應他,告訴他全部想起來了,特別是關于他的那部分。
岑梓松一口氣,手臂卻摟我好,「對不起,是我不好,不知道你出了意外,也沒在第一時間趕到你的邊,我險些就失去你了。」
他聲調,鼻尖一通蹭,弄得我發凌。
我飯都不想吃了,只想和他親親。
他忽地抓住我鉆進他服下擺的雙手,扶住我肩膀將距離拉開,「可惜了。」
「啊?什麼可惜?」
「你說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不想見到我,還把我推給別人。」
岑梓眼底含淚,神黯然:「沒關系的,既然你那麼不喜歡我,我現在立刻消失。」
13
岑梓這人真是稚又小氣!
失憶時候做的決定能算決定嗎?說的那些胡話能當真話聽嗎?
我好不容易想起他了,他倒是擺起架子,勢要讓我也嘗嘗他當時的難過,死活躲著不肯見我。
行行行,我當初也是夠叛逆,貪圖死對頭的臉和材,一步步邁死對頭的圈套和他在了一起。如今才會自討苦吃,淪落到天天往他辦公室跑。
我大搖大擺走到岑氏的公司,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里邊有人站在辦公桌前挨訓。
岑梓鋒利的眼刀掃向門口,見到不懂規矩的「員工」是我后,眼刀迅速撤回。
「先出去。」小岑總揮手趕人。
下屬撿回一條命,馬不停蹄溜了。
岑梓掩咳了一聲,遠遠地瞥了眼沙發上的我,態度不冷不熱:「什麼事?」
唉,好幾天了,還是這樣。
沒辦法,自己惹生氣的男人,只能自己哄了。
「小岑總,肚子不~」
我殷勤打開便當盒,「費了好大勁親手做的呢,我喂你好不好?」
香味俱全的飯菜,有岑梓最的糖醋里脊。
岑梓打量著,半信半疑問道:「親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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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瞇瞇點頭:「當然啦。」
當然是親手做的啦,不過是我親自看著家里的阿姨親手做的,也算是出了力吧?
以前哪能有這種好事,他不賞臉可不行。
岑梓明明很,還在裝高冷。
送到他邊,他也只張開吃上一大口,很勉強的樣子。
「開心點了沒有?」我他的角。
親他的時候他不躲,一離開了他就扭頭,六親不認。
小狗耍子:「蘇總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我扯了扯角,問他有什麼事要忙。
他挑眉,「要盡快把工作做完,母親給我約了個漂亮的姑娘,今晚相親。」
14
對面辦公室的燈沒到傍晚便關了。
我給岑梓的助理打電話,「你們岑總在嗎?我想約他吃個飯。」
「非常抱歉,岑總他今天不太方便。」
「他現在在哪里?你告訴我,我去找他。」
「我也不清楚。」助理沉,「或者您是有什麼事嗎?是否需要幫您轉達給岑總?」
我掛斷電話,握拳頭,「可惡的岑梓!」
覺氣得快炸。
我拿了車鑰匙下地庫,一腳油門殺去了某公寓。
因為有我的停車位,而且門鎖的碼沒改,我很順利進了小區也進了岑梓的房子。
悉的空間,我和岑梓的大部分記憶都在這里。
更室的柜子里有個禮盒,早年岑梓送給我,我一直不肯用,他拗不過,于是閑置到現在。
絨的項圈,系著鈴鐺的貓咪尾,還有只同樣材質的手銬。
我坐在沙發上等,看著時間分秒過去。
時間越晚,我臉越差。
終于在九點多,門鎖被解開。
「你怎麼在這里?」岑梓一扭頭看到我,有點驚訝。
我往他后看,「喲,怎麼沒把人帶回家?」
岑梓笑了笑,沒吭聲。
「那個生,漂亮嗎?」我湊近了問他。
他正要說話,卻在看到我扯開綁帶時僵住了。
睡袍開花似地鋪到了地板。
我沉著聲問他:「漂亮嗎?」
他視線從我臉上緩緩下沉,落在后方隨著腳步搖晃的鈴鐺。
「漂亮。」岑梓吞咽唾。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狠狠錯開視線,看向角落的裝飾擺件。
我無所謂,蹲下,作勢要撿服穿上,「不喜歡?好吧,反正都準備好了,那我看看有沒有誰喜歡的,便宜別人也好過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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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梓勾住我的腰,扛進臥室:「除了激我,你還會什麼!就不能多哄哄我嗎?」
尾被丟到一旁,倒是絨銬上的鈴鐺一直響。
岑梓在我耳邊哼哼:「以后不能推開我了,失憶也不行,不然我好難過。」
我渾渾噩噩點頭。
他一手按在我繃發抖的后背,「還說什麼絕對不可能是你男朋友。看啊,我們這麼適配,能不是天生一對嗎?」
是是是,可快閉吧,我他媽要撐死了。
15
岑梓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我已經賠了夫人又折兵了,他還不不愿。
「沒有婚紗照也沒有結婚證,哦,就算有,等你什麼時候再失憶了你還是會說‘都是假的’,‘找人p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