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直直掃向丞相后的我。
我趕了,躲在沈易筠后。
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
「陳云夏,你給我過來!」
完了,錦和知道是我了。
我現在把全部希都寄托在丞相上。
希他能鎮住公主。
丞相不卑不,也毫沒有退讓。
「公主,是我的新娘子,不是你的伴讀。
「你找錯人了。」
「沈易筠!
「如果你不想這里流河,就把出來!」
雙方互不相讓,氣氛劍拔弩張。
我知道公主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子。
為了不連累這里的人。
打算從沈易筠后站出來。
沈易筠按住了我。
「公主,你說這是你的人,可有證據?
「我可是討了圣旨的。
「你強行擄人,難道不怕圣上怪罪?」
錦和柳眉上挑,眼神冷冽。
「沈易筠,我來之前也進了宮。
「你的新娘子有通敵賣國之嫌,我要帶走調查。
「不然你以為林軍是那麼好調的?」
駙馬抱臂等了半天,早已經不耐煩。
「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把人帶走不行嗎?」
駙馬和公主這麼快就和好了。
我聽說那天兩人打架打得很厲害。
偌大的公主府都拆了一半。
這麼快就和好,開始對付外人了?
駙馬一定是為了討好公主把我賣了!
想聯合公主一起把我抓回去讓泄憤。
總歸他們兩個才是一家人啊。
丞相憤怒之已經溢于言表。
大手攥得我胳膊生疼。
我知道他也無能為力。
便輕聲對他說:「讓我跟他們走吧。」
幫到這個份上,我已經領了。
沈易筠拉著我的手。
周被寒氣籠罩。
像在極力抑著什麼。
在兩人等得不耐煩時,終于說了一句:
「好。
「我們各退一步。
「等我拜完堂。
「否則,我不介意兵戎相見。」
「不行!我不同意!」
駙馬走上前來橫一腳。
「錦和,你辦事能不能不要那麼墨跡!
「趕砍了這個姓沈的,好辦正事。」
錦和斜他一眼。
「要不把你們梁國的軍隊調過來,洗丞相府?」
「你別以為我不敢!
「還不是因為遠水解不了近。」
錦和不再理他。
「沈易筠,就依你。
「拜完堂我把人帶走。」
我明白丞相這麼做是在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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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堂我就是丞相夫人了。
公主再想我就得好好思量一番。
我得要哭了。
丞相真是個大好人!
07
沈易筠把喜綢的一端遞給我。
吩咐儐相開始喊話。
「一拜天地!」
我和沈易筠齊齊向東南方站定。
躬朝拜。
令人驚奇的是。
公主和駙馬也齊齊朝那個方向站定。
和兩位新人一同拜了下去。
在座的王公大臣,吃瓜群眾。
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是什麼新習俗嗎?
參加婚宴也要穿紅服,和新人一同朝拜?
眼前的四人。
均是大紅服。
看上去像是……
三個新郎和一個新娘。
雖然公主是的。
可并未遮面。
看上去英姿颯爽,材高挑,氣質不凡。
比之新郎一點也不遜。
「二拜高堂!」
沈易筠自父母雙亡。
所以我們對著他父母的牌位朝拜。
「慢著。」
錦和突然中途打斷。
然后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頂帽子,放在沈易筠父母牌位前。
「這是父皇的帽子。
「丞相大人父母雙亡,我父皇對你恩同再造。
「拜一下不為過吧?」
這真的沒法拒絕。
皇上如此重丞相,簡直就把他當親兒子看待。
要說當父母拜一拜,真的無可厚非。
沈易筠咬了咬牙,始終沒說什麼。
再次行禮時,又被駙馬打斷。
駙馬容翡將一個手串放在上面。
「這是我父皇的手串。
「現在兩國好,周國的子民就是梁國的子民。
「也該一同朝拜。」
這個也噴不了。
現在五國紛,周邊各國虎視眈眈。
兩國互結盟約,確實親如一家人。
沈易筠深吸一口氣。
厲聲喝道:「繼續!」
「二拜高堂!」
四人又齊齊拜了下去。
眾位來賓都坐不住了。
各自都在腹誹。
我們是不是也該拜一拜?
公主和駙馬都拜了。
我們坐著不太合適吧?
眾人糾結萬分,不知該如何是好。
「夫妻對拜!」
這次他們都看到了令人稱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