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應淮一起重生了。
他迫不及待地與我退婚,去追求前世求而不得的姑娘。
我也不糾纏,直接否認我們有過婚約,轉頭就去相親。
世間好兒郎如此之多,我豈會吊死在他一棵歪脖子樹上?
后來,圣旨賜婚,我將風出嫁。
他卻爬上我的墻頭,紅著眼問:「沅沅,你愿意與我一道離開嗎?」
我了人,一起打得他落荒而逃。
01
宋應淮來退婚時,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可惡,居然讓他快了一步。
先來退婚。
我們本是青梅竹馬的一對。
兩家父母早有默契,等我及笄后,就為我們商議婚事。
前世,我們就是這樣在父母的祝福下了親。
恩了小半年。
直到蘇侍郎家那個從小癡傻的兒落水醒來,變了京城第一才。
宋應淮的心就飛走了。
我娘勸我:「你是宋家的大夫人,沒人能越得過你去。甭管是蘇青蔓,還是王青蔓、李青蔓,進了門都只能是妾。」
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尋常事。
可我就是不甘心。
但是,我又能做什麼呢?
就在我想不通的時候,蘇青蔓趁著赴宴之際,先來到了我面前。
義正詞嚴地對我說:「宋夫人,我不是那種知三做三的人,不會跟宋爺有任何瓜葛。不過,還請你管好宋爺,讓他不要再來糾纏我。」
一時間,我沒有反應過來。
是宋應淮對單相思嗎?
可是,頭上這支碧玉簪,我在書房里見過。
府里的賬簿上,還有宋應淮的這筆支出。
這沒有任何瓜葛嗎?
忍一時風平浪靜。
可我忍不了,我就不慣著。
我勾起一抹譏笑:「蘇小姐頭上的這支簪子,我瞧著甚是眼。」
蘇青蔓瞬間沉下臉,氣呼呼地拔下簪子遞到我面前。
紅纓自小跟在我邊伺候,最懂我心思。
我一個眼神,就把簪子拿過來了。
這麼貴的東西,怎能便宜了別人?
「不知我夫君是否還借了別的件給蘇小姐?」
我將「借」字咬得格外重。
蘇青蔓昂頭,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我明日就派人全部送還宋爺。」
我又道:「那麼,不知蘇小姐可有借出什麼件給我夫君,我也明日派人全部送還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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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蔓咬碎一口銀牙,半晌才吐出兩個字:「沒有。」
我不由得嗤笑一聲,嘲諷意味十足。
蘇青蔓的臉又青又紅。
我就喜歡看這位新晉才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后來紅纓說,我一時的痛快,換來了宋應淮一世的冷漠。
但是,那又如何?
就算我忍下這口氣,宋應淮就會好好跟我過日子了?
不可能的。
我的忍讓,只會讓他變本加厲。
他依然會怨恨我阻擋了他和蘇青蔓的幸福。
后來,蘇青蔓嫁給瑞王為妃,不到一年就死在了瑞王府的后院。
宋應淮緬懷了一輩子,怨恨了我一輩子。
而我,也沒有讓他好過。
他敢罵我一句,我就能不帶臟字地罵他十句。
他對我視而不見,我便也讓他嘗嘗被人無視的滋味。
我們互相折磨了一輩子。
他臨終前,只對我說了一句:「愿來世不復相見。」
我也只回了他一句:「如此甚好。」
02
再睜眼,我看見了十來歲的紅纓。
急匆匆地跑來稟報:「小姐,宋爺來了。」
我口而出:「不見!」
紅纓說:「宋大人和宋夫人都來了,老爺和夫人請小姐去花廳。」
我微微一怔,礙于長輩們的面,這才起去花廳。
年輕時的宋應淮劍眉星眸,玉樹臨風。
但是,我們相看兩厭。
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確認。
我們都重生了。
宋應淮對長輩們說:「兒時戲言,作不得數。」
宋大人沉著臉。
宋夫人勸:「你和沅沅青梅竹馬,兩家知知底,沒有比你們更般配的了。不要胡鬧,快給沅沅道歉。」
宋應淮自然不肯。
我溫溫地說:「因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我們就像親兄妹一樣。我多個哥哥,宋世兄多個妹妹,何嘗不是一件事?」
兩家父母都嘆氣,他們不死心地讓我們去園子里逛逛,培養。
沒了其他人,我和宋應淮都懶得作戲。
他警惕地看著我:「江沅,重來一世,我不會再辜負青蔓。」
我冷嗤道:「關我何事?」
我們不歡而散。
宋家的人離開后,爹娘問我緣由。
我有,會說話,而且直言不諱:「因為他移別,有眼無珠,看上了蘇侍郎家那個傻小姐。」
宋應淮的鍋,我可不會往自己上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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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面面相覷,眼里寫滿不相信。
我娘若有所思道:「蘇侍郎家有四位待字閨中的千金,嫡出的小姐知書達禮,另外兩位庶出的小姐也是亭亭玉立,唯獨那位……聽說生母是個娼,從生下來就癡傻,什麼也不懂。」
可不是嗎?
就算后來不癡傻了,還能作出幾首好詩,也不見得有多聰明。
「爹娘若是不信,盡管看著,宋應淮肯定會去蘇府提親。」
過了半晌,我娘才說:「如果宋應淮去蘇府提親,娘就為你另擇一門好親事。」
「好。」
親事另說。
先讓爹娘放棄宋應淮。
03
宋應淮求娶蘇侍郎家傻千金的消息不脛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