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刺客就是你們找來的,為的就是搶回貢銀!」
「陳副使,大魏愿意出一萬金恤歐大使的家人,另再補十萬金國禮,向國君致歉。」
許如意聽出陳止話里的意思,果斷許以重金,魏瑾元怔了怔,眼神閃爍:「皇后,國庫哪還有銀子?」
「皇上,這筆錢許家拼盡全族之力也會湊足。」
許如意態度篤定,看上去已有竹。
我眨了眨眼:「皇后娘娘,十一萬金可不是小數目,若湊不足呢?」
「若湊不足,本宮與弟弟任憑皇上和陳副使置!」
許如意輕哼,的傲慢在一道寒劃過后戛然而止。
一鮮紅的鮮從的嚨噴而出,我的匕首利落毫無預兆地捅進頸間。
「你……皇上……」
許如意踉蹌跌倒,像狗一樣朝魏瑾元爬去,流了一地。
我拔出匕首,揪住的頭發用力往后一扯,快速挖出的牙齒、眼珠,踢到魏瑾元腳下。
魏瑾元驚恐地看著,一句話還沒說出口,他的皇后就沒了呼吸。
「魏平安,你、你……你殺了皇后!」
許松柏嚇得語無倫次,他不敢相信上一刻還護著他的姐姐突然就死在我手上。
更不敢相信我會當著皇上和百越副使的面直接殺👤。
這是死罪啊!
「魏平安,你瘋了嗎?皇后死了誰來湊貢銀!」
魏瑾元第一時間想到的,依然是他的皇位。
陳止也震驚地注視著我。
我提著淋淋的匕首轉將鋒刃進許松柏肩膀,他疼得發出殺豬般的尖,長伏求饒:「別別殺我,陛下,微臣也能湊錢,微臣愿把許家的錢都出來。」
11
魏瑾元從許松柏手上得到想要的東西后,我悄悄溜出宮殺了許氏全家。
京兆尹趕到時,我正提著許松柏的腦袋站在尸山海里惻惻地笑,恍若鬼魅。
永安公主嗜殺癲狂的傳聞傳遍京城,有人說我這是在為母妃復仇,下一個死的就是皇帝。
我并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帶皇兄在儲秀宮里祭奠母妃。
許如意生前幫皇兄恢復了皇子份,他現在有吃有宮照顧,還有老師教導:「平安,老師每天都要我背很多書,我不想背,想跟你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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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平安要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去,等你乖乖把書背完,我就會回來了。」
我牽著魏清洲的手,和他一起把燈籠一一掛在院子里的桂花樹上。
母妃死的時候儲秀宮連盞宮燈都沒有,如今掛上五盞燈籠,日夜亮著,會欣的吧。
「平安,這些燈籠真好看。」
「對啊,都是人皮做的。」
皇兄歪著腦袋問我:「什麼是人皮?」
我剛想回答,蘇姨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將皇兄連哄帶騙地拉走,臨了又不放心地叮囑我:「公主,皇上往儲秀宮來了,你千萬不要沖。」
我點點頭,袖子里的匕首自落,恰好落進手心里。
想殺魏瑾元的念頭從來不是沖。
母妃病得起不來床,他為討好許家,下旨母妃給許如意請安。
皇兄燒壞腦子,我曾去求過他,他卻無于衷。
他把外祖一家貶到邊疆,還有許多忠臣良將也都因不愿和許家同流合污被他貶斥。
后來母妃病重離世、皇兄獄也都與他有關。
堂堂大魏國君,在許家面前就像一條聽話的狗,許家讓他咬誰他咬誰。
更離譜的是,百越侵擾大魏近百年,從沒有一個帝王像他一樣,連退十三城,放棄了十三座城的百姓。
他啊本不在乎死了多人,也不在乎大魏失去了多國土,不在乎百姓苦不苦,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繼續當皇帝。
像魏瑾元這樣自私懦弱、貪生怕死的人本不配為君,不配為夫,不配為父!
他死一千次一萬次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殺他怎麼能算沖?
「平安,你下一個要殺的人是朕嗎?」
12
出神的片刻,魏瑾元已孤走進院子里,他從容地站在我跟前,沒有帶任何護衛和侍從。
我彎起眼角,把匕首橫在他脖子上:「父皇既然已有準備,那就安心上路吧!」
「平安,你不能殺朕。朕一旦死,百越定會立即開戰,大魏的百姓就全完了。」
「父皇,你連棄十三城時可曾想過大魏的百姓?」
我手上的匕首往前移了一寸,在魏瑾元頸間劃出一道痕。
「平安,每每聽聞邊關奏報,朕亦是痛心疾首,夜不能寐。那山河飄搖、百姓流離之景,就如利刃一般扎在朕的心頭啊。只是百越來勢洶洶,并非輕易就能扭轉局面,你,能否理解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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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元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鬢角生出的幾白發顯得很滄桑。
我覺得可笑,忍不住用匕首抬起他的下:「父皇,既然當皇帝這麼累,我替你坐這張龍椅如何?」
魏瑾元錯愕地看著我,半天沒應聲。
「舍不得把皇位給我,是要留給你那個私生子嗎?」
當年,太子非他親生的流言傳遍朝野時,還有一個傳言同時流出,指魏瑾元在民間有一個私生子,許如意查了多年都沒找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可我知道,私生子之說并非空來風,否則子嗣單薄的魏瑾元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著急儲君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