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那天,所有人都被困在了禮堂之中。
原本在臺上說話的校長,突然變了個全臉腐爛的鬼!
而空的禮堂中間,也出現了一被鐵鏈捆住的棺材!
就連打著「恭喜畢業」的顯示屏上,也變了那麼一句字hellip;hellip;
【該死的,是誰?】
只有回答正確的人,才能活著離開hellip;hellip;
1
面前的黑屏上,此時正閃著字mdash;mdash;【該死的,是誰?】
不用抬頭看,我就已經明顯覺到了。
【來了,居然來了!】
一道目正死死地跟隨著我,而那道目的主人,此時正站在講臺上。
接著,那個陌生又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畢業快樂!」
「不過在正式畢業前,你們還差最后一場考試哦 ~」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題,快,告訴我!」
「該死的,是誰?」
「只要答對了,你們就能活著離開哦 ~」
那個家伙的臉,雖然已經完全腐爛,但是聽著這聲音我就能猜到是誰。
在這個世界我和不過是四年多沒見,但是換算到那個世界的話,怎麼說也有至百年的了。
沒想到現在的,竟然變了這個模樣,果然和當初hellip;hellip;不大一樣了!
只不過我真的以為會徹底消失在那個恐怖的世界里,卻沒想到我竟然小瞧了。
,居然能找到這兒來!
,居然hellip;hellip;還活著!
而在這個時候,在我的前面,一個男人的聲音也是傳了過來。
「這、這是什麼?!」
「你們這些年輕人,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好好的畢業典禮,居然弄了棺材過來,實在、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只不過,他的話剛說完,從臺上就傳來了一陣幽幽的冷笑。
「呵呵 ~」
「玩笑?」
「我可一點兒都不喜歡開玩笑啊 ~」
說著,一道影快速地從講臺上飄了過來。
隨著飄浮了過來,那個男人也是一下子愣住了。
接著,我就看到那張完全腐爛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每個人回答的機會,只有一次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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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覺得這是玩笑的話,那麼就讓你第一個來回答吧!」
「該死的,是誰?」
一邊說著,鬼的手已經抓住了男人的脖子,一把把他提了起來。
但此時,雖然說的是讓那男人回答,但是那男人的脖子卻是被死死給鎖住了,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只能「嗚咽」「嗚咽」地著。
約約聽著,似乎在說什麼「放過我!」「救命!」之類的話語。
但話語并沒有說得很清楚,因為下一秒hellip;hellip;
「哎呀,你怎麼一直都不回答我啊 ~」
「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說過了,我可不喜歡開玩笑哦 ~」
一邊說著,鬼的聲音越發低沉。
「既然答不出來,那就hellip;hellip;」
「死吧!」
接著,一把把男人的頭給拔了出來,毫不在意地扔到了棺材的上面。
連著骨頭,將這里的座椅和棺材的頂上染了一片。
「好了,下一個hellip;hellip;」
「是誰呢?」
鬼出了長長的舌頭,了濺到邊的鮮。
的眼睛掃視了周圍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上。
此時,禮堂里陷了一片死寂,隨后便是幾聲尖。
幾個離得近的生,直接就嚇哭了,跑著趕離開了座位。
所有人都弄不清楚現在這是什麼況,但只有我知道,來了hellip;hellip;
我的妹妹夏尋雪,化監考老師,過來找我了!
2
我現在的名字做夏尋雪,但一開始這個名字并不屬于我。
其實我的真名做夏雪,多年前我被卷了恐怖的考場。
那場考試中,只活下了我一個。
我通過背刺他人活了下去,但是最后卻被那該死的 443 號監考老師算計,為了新的監考老師,被懲罰永遠困在那考場之中。
誤考場的人,要麼慘死,要麼被算計為監考老師,很有人能夠平安離開的。
但是幸運的是我很聰明,在努力許久后我終于找到了方法。
而且更加幸運的是,在我失蹤后,我的爸媽又生下了一個妹妹,一個與我幾乎一模一樣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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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名字做夏尋雪,意思是尋找失蹤的夏雪,所以生來就是我的替代品!
阿尋幾乎和我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和我脈相連的,是我能逃離的最好的軀殼。
所以,我借助著詭異的力量,將卷到了考場之中。
我化為監考老師,騙著和我長相一致但心思單純的,相信了我的話。
在最后的考試中,做出了和我一樣的選擇,背刺他人。
以為只要遵守約定,就能為唯一的幸存者,離開這里。
但是,卻不知道我的契約里存在著,一個可怕的!
因為我是的姐姐,所以即便從未見過面,但是依舊是完全信任了我。
和我簽訂了契約,最終在不知的況下幫助我完了靈魂的替換,得以讓我為了,逃離了那個世界,重獲自由!
但代價是,為了監考老師,永遠地留在了那個世界。
當然,這些事我是不會告訴爸媽的,好不容易有的自由,我怎麼可能會放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