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綠的眸子里卻蒙了一層水霧。
“咪才不是沒人要呢!咪會有主人的!總會有人咪的!”
小貓說到后來難過極了,聲音帶了些哽咽,連都被打了。
我心里頭跟著難過,趕忙他的腦袋,安他:“小貓是很厲害的咪,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
這句話不假,因為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貓會打掃房間,還會做飯。
當然,會說話和直立行走也很讓人震驚。
“但是如果小貓想為更厲害的人,我可以幫你,我們一起修煉,說不定進步的會更快。”
小貓這會兒冷靜了下來,貪婪地蹭著我的掌心,又變了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是咪不好,咪不該發脾氣,咪對主人發脾氣,是要被懲罰的。”
沉了一會兒,似乎做了什麼決定,又像得逞了什麼原本就勝券在握的計謀,抬起漂亮的眼睛看著我,淚盈盈:
“主人讓小貓做主人的專屬人,那主人會跟小貓結契麼?”
“小貓不是隨便的人,就算跟著主人也是要有名分的。”
“如果主人不愿意跟小貓結契,只是隨意地玩弄小貓……”
他灰綠的眸子突然變了豎瞳,慢悠悠了爪子:
“小貓就吃了主人。”
“這樣主人永遠都不會離開小貓。”
7
我心里一個咯噔,病小貓,我好怕怕(假的,好,就變態的)。
畢竟,人被貓殺死的幾率并不為零,何況是人世界。
但是結契這事兒可難住了我。
宋生前就是個小菜,連結契的靈力都沒有。
小貓又是個連化形都費勁的小菜貓。
契約的締結除了需要當事人和當事周靈脈契合之外,還需要當事人備能夠催契約的靈力。
對于強大的修士來說,結契自然是小事一樁。
偶有實力不濟的修士,能夠讓實力強大的人自愿認主,然后由人主標記,進行結契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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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契約里的上位者就變了人,而不是人類。
這種況在人世界千百年來不過一二,既遭人不齒,更是因為倒反天罡,了。
我試著催了一下周靈力,毫無波瀾。
迎著小貓渾圓的眸子低下了頭。
“小貓,我是個半點靈氣都無的廢人,沒有辦法跟你結契的。你在我這里養養,等能順利化形了,就去找個別的主人吧。”
小貓眸一凜,好像有些生氣,周突然就出了淡淡的威。
“我已經認定了你,主人怎可把我推給別人?”
“何況,他們也配?”
我瞧著突然一本正經的小貓有些好笑,只當他是希落空在賭氣。
隨后大手一揮,推了許多丹藥仙草到小貓面前,示意他填飽肚子,一同進補。
窮人乍富,饕餮貪食,我很快吃滾了肚子。
小貓倒像個養尊優的爺,一副見慣了這些凡品的樣子,只小口小口吃了幾貓貓草。
吃著吃著,一無名燥熱突然涌上心頭,我覺整個人迅速紅溫,渾滾燙,頭腦發暈,上一子使不完的牛勁,想套上爬犁大晚上去村頭翻上二畝地。
我目迷離,歪頭看著端莊坐在地板上的小貓,一雙漂亮的眼睛仿佛有星河一般。
我心里的厲害,暈暈乎乎地雙手捧著一個黑不溜秋的靈果送到小貓面前,獻寶似得傻笑。
“喏,小貓,你吃這個吧,這個可甜了。”
小貓這麼挑食可不行,萬一掉禿了可怎麼辦?
8
小貓擰起眉頭看著我(奇怪,我竟然在一只貓貓的臉上看到了表!),灰綠的眸子暗了暗,閃過幾分無奈。
最后嘆了口氣,低頭了我手心里的果子。
不知怎的,他溫熱的小舌頭幾次掃過我的掌心,帶著小小的倒刺,勾的我魂都要飛了。
我承認,我下賤,我好,此刻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警察叔叔苦口婆心的勸誡和教育,忘記了局子里半個月的煎熬,忘記了臉被印在各大報刊上的恥辱,滿腦子都是“吸他!吸他!猛猛吸!今晚就吸得他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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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鬼使神差地一把摘掉了小貓頭上的家政帽。
兩只漂亮茸茸的小耳朵一下從帽子里跳了出來。
迎著我熾熱的目,小貓猛地抬頭,黑瞳孔收了一條線,渾充滿了神危險地氣息。
而我大腦已經下線,渾熱氣上涌,不怕死地一把抓住了小貓的耳朵,瘋狂。
甚至一把推翻他,札手舞腳,上下,轉著圈,把整個臉埋在他的肚子上猛吸。
“主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冰冷低沉的嗓音從頭頂響起,我疑四顧,尋思房間里就我倆,這人的聲音是從哪兒傳出來的,手上的作卻沒停,挑逗。
一陣激烈的眩暈襲來,喝的瓊漿好像假酒,我的視線模糊了起來。
站起來想去口氣,卻瞬間跌倒在一個涼爽舒適的懷抱里。
“主人,耍了流氓還想跑?”
溫熱的氣息撲灑到我的耳后,心中升起異樣的麻,我不安分地扭了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