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來,柳妍不再滿足于我收到禮后只點點頭。
柳妍會拿著小木雕逗我,「安安,喊媽媽。」
我看著面前陌生的人,有點害。
柳妍擔憂地問蔣崎,「怎麼回事?這孩子怎麼不說話?」
我焦急地抓住的手。卻已經有了些不耐煩。「多大了,還不會說話。太無聊了吧,老公,我們明天去哪里玩?」
我愣愣地落在后面,開口喊,「媽媽。」
然而聲帶卻發不出聲音。
我越來越沉默,柳妍覺得我越來越無趣,咬定我神有問題,是個不正常的孩子。
「安安,你能喊一次媽媽嗎?」面前的人流出來眼淚,看起來多麼憾。
我又覺自己的嚨仿佛被扼住了,就像十八年來一直以來的那樣。
只是柳妍這次無法不耐煩地離開了,躺在病床上,被疾病束上了枷鎖。
25.
我最終還是沒有說話,我已經無法在他們面前說話了。
柳妍卻瘋狂地笑起來,「蔣安,你怎麼會是我的孩子?」
不滿地審視我起來,「養不的東西,我給了你生命,你卻連喊我一聲都不肯?好啊,不喊我,你就能離我嗎?」
蔣崎鎖上了門,我驚詫地看了他一眼。
柳妍說,「好安安,媽媽去國外養病,你也要和我一起。雖然我不喜歡你,可你是我的,你這輩子都逃不走。」
怨毒地笑出了眼淚,「我不過是對你有點愧疚,你居然拿著當令箭?真以為自己多麼重要了?好啊,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蔣安,你不該抗拒我。」
我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心里卻突然松了口氣。從沒過,我反而更好了一些。
柳妍按響了鈴聲,一群保鏢沖了出來,給我注了一針藥劑。
我很快眼皮沉重,暈了過去。
26.
再次睜開眼時,我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四周看起來像是廢棄的工廠。
蔣崎著急地打著電話,「航班怎麼會被取消?蔣知凌?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要走。」
「什麼?他們快來了?」
蔣崎匆忙地掛斷了電話,對柳妍說,
「妍妍,別管他了,我們為什麼非要帶著他?你的不能太累,聽話,我們兩個人走吧。」
柳妍執拗地搖頭,「我恨他,不,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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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為什麼不肯?」
蔣崎看著神錯的柳妍手足無措。
我的手被綁在一起,但我能覺到,所幸那枚戒指還在我手上。
蔣知凌和李念秋在里面裝了定位裝置。我應該不會被莫名其妙地帶走了。
我沉思的時候,柳妍出現了,語氣冰冷「安安,他們要來了,真不知道為什麼,兩個陌生人這麼討人厭,我和我兒子的事什麼時候容得他們手?」
蔣崎還在旁邊勸,「妍妍,別管他了,我們走吧,這是犯罪。」
「閉!」柳妍吼道,片刻又弱地哭起來,「老公,你不愿意陪我嗎?」
蔣崎糾結地沒說話。
柳妍大笑幾聲,突然掏出一把槍,沖著蔣崎的膝蓋發出一槍。
頓時,蔣崎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柳妍不理會他的哀嚎,反而快意地問說,「老公,我要死了,你卻想去國外度假,還說是要帶我去看病。」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老公,既然你這麼我,就陪我一起死吧,你先去下面探探路,我和安安回來就去陪你。」
蔣崎驚恐地大罵,出來本,「柳妍!你這個瘋子,瘋子!」
我對眼前的反轉震驚不已,就算我真有神病,那一定是傳的。
27.
柳妍殺死了蔣崎,痛苦地坐在地上,抱著蔣崎,給我講起來他們一起旅行的日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為什麼啊?他明明說我,我得了絕癥,他卻不愿意陪我。」
「安安,媽媽只剩下你了,你卻也想離開我。我不允許,我不允許……」
我聽著瘋癲的發言,心如麻。
柳妍有槍的消息,他們一定不知道,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我嘗試著開口,「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和你走。」
如果我死了,沒有了人質,他們起手一定沒有顧忌了。
柳妍卻詭異地一笑,「我知道,我知道,蔣安。你怕我傷害那兩個人對不對?」
撿起來槍,「正好還有一顆子彈,我殺誰好呢?殺哪一個你最傷心呢?」
「不急,你慢慢想。」柳妍看著我流出的眼淚暢快地笑了。
終于,我聽到了外面鳴起的警笛聲,以及蔣知凌和李念秋焦急的呼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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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一般大喊,「不要!別過來!有槍!」
外面的人停住了要進來的腳步。
柳妍喊道,「蔣知凌和李念秋,你們兩個進來,如果有別人,我就殺了他。」
冰冷的槍口抵住了我的腦袋。
28.
我哭得睫黏在了一起,視線模糊。
廢棄的房間里,久久沒有了聲音。
好的,他們不該進來,我知道是真的,但他們的命也由不得自己。
為了家族,他們會犧牲一切,我也被如此教導。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兩道影緩緩地走了過來。
恍惚間,我仿佛回到了他們接我出院那天,把我從冰冷的監獄里帶出來那天。
蔣知凌看到了地上死去的蔣崎,聲音平靜,「柳嬸,你別做傻事。」
「廢話,安安,快看,他們真的來了,你來選一個,讓誰死,讓誰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