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該是家里大小姐的我,就了二小姐。
林綰綰又去找太子,哭著要把太子還給我。
太子便氣沖沖地大罵,他說我一個鄉下人能配馬夫已經是登了天!
林朝也去哄。
「子以清白最為看重,不若讓馬夫假意毀了的清白,便可讓你一輩子拿住的錯。」
「有了這個天大的污點,定然自慚形穢,將來也在你面前也抬不起頭來,即便我們偏心你些,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反正鄉下人臉皮厚,能來著潑天的富貴,已經要著樂了,搶了你原本的位置,總要付出些代價。」
他們一番計較,便吩咐錢婆子如此這般。
錢婆子自是將脯拍得漫天震響,說包在上。
結果差錯,太子中了春毒,進了我的房間,一刀殺了馬車夫,爬上我的床,不顧我苦苦哀求,強要了我。
事后,錢婆子一見壞了事,惡人先告狀,咬定了我故意爬床。
日日讓我跪著學規矩,對我輒掐打,卻說還說我膝蓋潰爛,滿掐痕,都是我孟浪的證明。
太子便恨毒了我,認為是我害他和白月就此離心離德。
回京途中,便各種婦辱。
小廝們也肆無忌憚吃我豆腐。
我若有半分反抗,錢婆子便罵:「都被男人睡過了,還裝呢。」
知我失了節,侯府也認定我輕浮下賤,與假千金有著云泥之別。
侯府上下全都對我言語辱,我娘說肯定是我蓄意勾引,否則太子為什麼不強別人,偏偏找我。
我爹甚至要送我去沉塘。
這一世,太子早就被我打跑了。
錢婆子被我教訓了幾日,竟不知悔改,還想繼續毀我清白。
我坐在房頂上瞧著屋里景。
錢婆子著臉上的新傷,咬牙切齒:「這丫頭太野,須得找個男人好好管教!任憑如何囂張,失了清白的子就是腳底下的爛泥,人人皆可踩得的,今夜咱們就毀了的名節。」
「老婆子我是不了,小翠你去抓。」
小丫頭慌慌張張打開門:「錢嬤嬤,我……我就不去了吧……我肚子了,要去茅坑拉點屎!」
錢婆子又看向張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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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婆子急急忙忙地扭頭就走,東,西:「啊,我也口了,小翠我跟你同去吧。」
「那劉嫂子你…」
劉嫂子跌跌撞撞跳起來,避開錢婆子視線:「啊,我,我要替大小姐做些針線活,不得閑。」
拿出帕子,發現沒線了,又丟下去找水喝,水杯剛住,又撒開手去找針線,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錢婆子氣噎。
「那個……」
馬車夫也在門口,別別扭扭地在門檻上剮蹭著腳底的泥:「錢媽媽,要不,要不我也不去了吧……」
錢婆子氣得聲音都劈了叉:
「你又發什麼瘋?你不去我抓誰的?」
「平日里,你們一個個像個夜叉似的,在家里橫行霸道,結果見了,就像個腳蝦了?!」
「你不去,那便喚錢五來!他最喜歡玩人!」
錢五就睡在對面,他本就把門打開一道,豎著耳朵聽這邊的靜,聽到提及他,他趕忙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我可不去,大爺又沒吩咐我,這不是我的差事!」
屋子里的小廝都急著大嚷,喊錢五關門,生怕錢婆子喊他們去。
「怕什麼,我有迷藥,便是鄉下老牛也被藥倒了,任如何厲害,睡著了也就是個人,再有這催煙,算是個天上佛也得下凡來思春。」
「這里青樓常客也多,把他們引進來,一來給些教訓,出出這幾日的惡氣,二來,也好摘了咱們的干系,自己要犯賤,管咱們什麼事。」
倒是越挫越勇,連迷煙都準備好了。
錢婆子在紙糊的窗戶上了個,煙霧彌漫。
「二小姐睡了,便是再來十八個壯漢子前去折騰,也保管醒不過來!」
妖言眾,說房間里頭有個艷無比的小娘思了春,引了好多男人進屋子。
守在門口拳掌。
里面嗯嗯啊啊的不可描述,也不覺得難為。
我閑閑地抄著手,站在后:「就這麼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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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婆子猛地一愣,五都揪了起來:「二小姐!你怎的、怎的在這里?那里頭的是誰?」
「唔……呸,大抵都是你的人,你進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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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一掌,破門而,跌坐在地上,接著眼睛瞪圓,再瞪圓,發出一聲驚天地的哀嚎。
除了滿屋子挑細選的嫖客,還有的主子。
「馬大,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大爺!你怎麼在這里!」
「太子!唔——我命休矣!」
錢婆子抖著指著我,像是見到了鬼,牙齒發:「是你!大爺遠在千里外,你是如何——」
還未說完,就被一群狼撲倒。
「錢媽媽,我會對你好的,求求你給了我吧……」
「你裝什麼貞潔烈婦呢,人不就是給男人睡的嗎?」
「明明就在,真是天生的婊子……」
錢婆子謾罵我的話,如今都落在了自己上,扯著服朝太子奔去。
「太子,奴愿意救您……」
太子黑著臉,將踹下床。
順勢抱住了林朝的大,眼如。
「大爺~奴家心悅你已久~」
林朝:「退退退!大膽賤婢,你給我用了什麼,好熱啊~唔~太子您怎麼也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