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來了，你放心，我一定撥反正，好好修理！」
太子嗯了一聲，小心翼翼牽起的手。
「別提了，好不容易失而復得，我自是要好好對你。」
林綰綰了他的頭：「腦袋還疼麼？自打你摔下城樓以后，說話就怪怪的。」
太子將摟懷中：「我只是太想你了，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里我過了整整一生。」
「夢里有我麼？」
「有，可後來，後來你人被害了，我獨自飛升，替你報了仇。」
「怎麼報的仇？」
太子踟躕了。
在床上報的仇，做的也不是恨，他怎麼說得出口，他也知道這個答案不面。
他朝我看了一眼，錯開了眼：「你不知有多下作，竟進了合歡宗，呵呵，不知廉恥，別人來找，都來者不拒。」
「我將囚起來，日夜折磨，起初忍著，後來有了孕，便求我放過，你死了，我的心都空了一塊，我怎麼會放過。」
「誰？真臟啊！」
太子閉上了眼：「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沒死，你還在我邊。」
「我們一起飛升，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要怎麼才能飛升啊。」
「需要功德，我們收服失地，百姓皆拜我們，功德極大，近幾日便能前去仙門了。」
他們兩個肆無忌憚地卿卿我我，陷忘我。
我笑了。
19
夜里，太子提著劍闖我的寢宮。
「父皇母后要我娶你！你做夢！」
「這幾個月我不在宮中，你定是仗著自己是綰綰的妹妹，便作威作福，還想以綰綰的軍功，為你自己賜婚，好歹毒的手段！」
「在前線沖鋒陷陣，你在后面奴仆伺候，你還不知足，事事掐尖要強，與爭搶，你雖換個子，里子還是一樣不折手段！你就這麼上趕著要我娶你？」
我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我將他揍得奄奄一息，方丟進皇后寢宮。
「讓你們皇帝好生管教，若再來惹俺，俺一拳把你打死。」
「惺惺作態，便是父皇母后迫，我也絕不娶你這悍婦！你這樣心思歹毒的子，誰敢娶你！」
娘親的故事里，把他折磨我的那一節故事一言帶過。
我知道娘親是不忍心，文，主要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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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經幾次暗示，要我嫁給太子。
這老頭子倒是想得。
「月月別走！」
皇帝衫不整地追了出來，他恨鐵不鋼地踹了踹太子，急切地拉著我的袖子：「沒關系啊，朕還有六個兒子，隨便你挑啊。」
皇后也疾步走了出來，抱著太子，不服氣道：「我就要月月當我兒媳，那綰綰心眼子太多了，我看著就不喜歡。池兒只是一時轉不過彎來，等兩人婚后，月月對他些，他自然知道月月的好了啊！」
太子抿了抿，竟罕見地沒有還口。
「俺不嫁太子！」
我提步就走。
太子的臉瞬間蒼白。
皇帝在我后面追跑：「沒關系，月月，你挑中誰，誰就是太子！」
「快！快！傳皇子們進宮覲見！」
「左右無事，今兒咱們就把事定下來！」
太子咕咚一聲暈了過去，也不知是不是氣的。
20
管弦竹齊響。
焚香設案。
皇子們依次斗志昂揚地進場。
我本想走，奈何豬蹄太香了。
我坐在下首啃豬蹄，皇帝殷切地到我邊，獻寶似的道：
「老二溫似水，才高八斗。」
唔，二皇子溫潤如玉，君子端方。
他溫沖我行禮，然后緩緩坐在我的面前。
大白啃著，空咬我耳朵：「月月，這個男人不行，你看他每個作，甚至是表都心設計過，好茶啊。」
二皇子左手彈琴，右手彈琵琶，里也沒閑著，吹著簫，伴隨著樂曲還要空給我下個腰。
嘿嘿，子真。
我還沒有開口，大白就一爪子捂住我的，嚴肅地搖了搖頭：「不行，太娘。」
老皇帝利落擺手：「上不得臺面的蠢東西，下一個。」
復又給我添酒：「老三強壯，是個武夫！」
三皇子得了眼，『哈』地一聲了服，出塊塊分明的。
大白不屑：「呵，還沒我主人大呢。」
三皇子紅了臉：「我大的。」
他躊躇片刻，一狠心，執起一鋼槍放在下，『哈』了一聲，試圖把它弄彎hellip;hellip;
大白開了眼界，一時無言。
我跳了起來：「唔？邊俺看，但俺不在公眾場合看啊！把俺當什麼人了！」
皇帝：「滾！鄙不堪！老四格爽朗有趣。老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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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看著清秀憨厚，上來表演了一段單口相聲，還唱了一首小曲。
老白搖頭：「這個嗓子，還沒小唱得好，你若娶了他，小會吃醋。」
「老五年歲小些，勝在可。」
「不就哭，福氣都給哭沒了。」
「老六老七尚在襁褓，生得倒是雪團一般可，我也知道他們年歲尚小，可他們的母妃在門外跪著，只求你給他們一個機會，不若也看一看吧hellip;hellip;」
「啊？這就算了吧，主人又不會孩子，最后還是丟給我帶，我才不帶。」
二皇子鼓起勇氣：「月月選我吧，我會對你好。」
「選我，我會讓你幸福！」
太子醒了，皇后催促著他上臺給我表演才藝。
他看見所有皇子圍著我爭奇斗艷，氣得大罵：「有辱斯文，何統！憑也配挑三揀四？」
「俺怎麼就選不得了？」
皇帝見我了怒，立馬拍桌而起：「拉下去打五十軍！關閉！從今以后他不再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