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二哥我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懟,但對大哥不行,本能怵。
怕他指責我來,我搶先開口轉移話題,「大哥,你最近……進展咋樣?」
他斂起表,語氣不悅,「不需要你心。」
其實我早就打聽過了。
聯姻消息放出去后,門當戶對的家族都懼怕他冷面閻王的名號,全當不知道不清楚沒看見不合適。
唯一搭腔的還是他早年好后來分道揚鑣的老同學,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只為了當面嘲笑。
所以,毫無進展。
嘻嘻,不出意外家產全是我的,富豪榜第一也是我的!
11
和盛濯親熱變習以為常的事。
不是他來公司找我,就是相約酒店。
每天見面流程,掏出合同,他挑刺,我罵書,合同丟一邊,開始服……
最后累趴下,窩在他懷里聊著聊著閉上眼睡覺。
父母從小教我們獨立,我從會走路開始就一個人睡。
如今邊多躺一個人,竟意外的適應。
可能因為他是個貧窮大學生,沒心機好拿。
也可能因為,他的信息素讓我非常安心。
慢慢的,我不僅坦然接了自己的反應,接納的手指還增加到了三!
嘿嘿我可真厲害。
但發熱期遲遲沒來。
好在大哥聯姻對象未定,二哥的人工計劃似乎也停了。
這件事變得沒那麼急。
下午在盛濯學校附近辦事,想到好幾天沒看到他打球,開始心,反應過來時,已經不自覺走上了悉的路。
【你在球場嗎?】
他很快回復:【在上課。】
靠。失策。
但來都來了,干脆坐下看看。
這些人……好像一群猴子啊,進化完全了嗎?
怎麼能把球打這個樣子?
進球了嗎就開始歡呼?
著頭皮堅持了一會,想著盛濯也該下課了,準備起離開。
「同學你好。」
長椅另一端忽然坐了個人。
我張了一下,四周沒別人,于是指指自己。
「我嗎?」
他咧笑,「你還可。」
……
這段時間沒梳大背頭,剛才下車了西裝外套,摘了領帶,這就從大叔變可同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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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坐這兒看很久了,喜歡?」
我確實很喜歡籃球。
小時候的夢想是捧起奧布萊恩冠軍獎杯,后來長大了,明白有些夢想,注定只能是夢想。
可,至讓我贏一次吧。
在大哥和二哥面前,我還從來沒贏過。
「喜歡哪一個?」
我愣了一下,他問的什麼,喜歡哪一個籃球明星?
還沒出聲,就聽到他接著說:「害了?不是來看我的嗎?」
……
淦,我還天真地以為他懂我。
「不是。」我搖搖頭,「我是來推銷保險和清潔劑的。」
「哈哈哈,什麼清潔劑,我能用嗎?」
「你?」
「對。」他忽然湊過來,含著笑,低了聲音,「我現在,思想有點兒齷齪。」
……
屁抹油了嗎,怎麼一下子從另一頭哧溜到這頭了。
有些不適,覺需要清潔劑洗洗我的眼睛和耳朵。
他見我轉要走,不依不饒地跟上來。
「說嘛,哥哥照顧你生意。」
我加快了步伐。
「喂,和你說話呢。」
他終究沒追上來,因為盛濯出現在了面前,一聲不吭攬住了我。
后的糾纏頃刻之間變了低聲暗罵。
見過形形的 alpha,多的是自以為魅力無敵,沒得到想要的反應就惱怒的。
此刻沒多意外,低頭劃開手機。
「你待會還有課嗎?有的話先去忙吧,我自己回去。」
走出好長一段路,始終沒得到盛濯的回復。
偏過頭,看見他下頜線繃。
「怎麼了?」
盛濯抿了抿,緩緩開口,「沒課,去我宿舍吧。」
12
無比慶幸自己只穿了襯衫,沒被宿管阿姨攔下。
「你室友在嗎?」
「不在。」
「好累噢,還要爬幾樓?」
「馬上到。」
有問有答,語氣也正常。
但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約覺得他心不太好。
樓梯上有人和他打招呼,視線繞個彎,落在我上。
盛濯忽然停下腳步,不由分說牽起我的手。
略意外,但有更在意的事:「怎麼他們都你盛?你該不會在學校搞小團霸凌吧?」
他含糊應了一聲,打開門。
「去洗澡。」
這麼著急直奔主題,我還想聊會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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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拿換洗服,晚上吧。」我掃了一圈宿舍,「這里也不方便。」
「穿我的。」
……
好強,好執著。
我有點不高興,到底誰是金主啊。
「我現在不想。」
兩人僵持在門口。
他平靜地注視著我,「那什麼時候想?」
難道他以為我滿腦子只有這件事嗎?
雖然最終目的是那樣沒錯,但這段短暫的、一眼得到頭的相時里,我們明明可以給彼此留下一點️事以外的好記憶。
莫名煩躁。
「你管我。」
我繞開他,打量起宿舍的布局。
一個床位邊著幾張海報,我正要湊過去看看,手臂被大力握住。
猛地一拽,被迫迎上他的目。
「想和誰?」
我愣住了。
「啊?」
「不想和我,想和誰?」
「……除了你還有誰?」
盛濯抿了,幽邃的雙眸簡直要把我穿,好半晌才松開我,干開口。
「……去球場不是新目標?」
語塞。
單純看球不行嗎!
他又盯著我看了好一會,繃的神才松弛一些。
「別找別人。」
聲音悶悶的。
心頭的火氣頓時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