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你兒子好男風,還強迫我,他不僅是斷袖,還是強犯!就這還太子呢!!換別的朝代,早就蹲大牢去了!!!」
「而你,卻反咬害者一口,神他媽害者有罪論!你兒子是金子嗎?真當誰都喜歡!」
「還有你這個煽風點火的傻,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饞你表哥子了!得不到他的人,就除掉他邊的人!」
侍衛們邊打我邊罵,就連路過的狗都沒有幸免。
皇后忍無可忍,讓人拿東西堵住我的。
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子。
疼得眼冒金星。
我好像看到一條河。
河對岸,死去的大黃,在沖我歡快地搖尾。
大黃,等等我!
我爬起來朝它跑。
耳邊,忽然有個聲音問:「大黃是誰?」
我疑地停下腳步。
四周空曠無垠。
只有我和大黃。
我們在田野里漫步。
在小河里嬉戲。
「大黃是誰?」
那個聲音又來了。
煩不煩!
我一掌往旁邊拍去。
只聽一陣脆響,我陡然睜開眼。
正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那人捂著臉沖我笑:「手勁大。」
太……太子?
13
說實話,此刻見到太子,我有點尷尬,也有點害怕。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要死了,把他和皇后罵了個狗淋頭,這可是重罪啊!
誰能想到我還活著啊……
大黃要不你帶我走吧!
我尷尬地開口:「殿……殿下,您不是出宮了麼?」
太子拿手帕輕輕拭我額角的汗,「你被母后帶走后,有人向我報信,我便回來了。」
「趙小滿,對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委屈。」
「我將你帶到東宮,原是想保護你,卻沒料到母后會趁我出宮,做出這種事……」
太子垂下眼睫,看著有些自責。
他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他,我怎麼會遭此橫禍?
不僅失了清白,還被污蔑男狐貍,甚至被打得全是傷。
可謂心俱疲。
所以我沒搭腔。
「以后不會了。」
太子將一個大金牌子塞到我手里:「若再有人趁我不在,找你麻煩,便將它拿出來,除了我父皇,沒人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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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牌子我知道,是太子的專屬令牌,能調軍,貴重無比。
我問:「如果找我麻煩的是皇上怎麼辦?」
太子怔了一下,小心整理好被角,然后輕聲道:「我會擋在你前。」
他的表溫又真摯。
我起了一層皮疙瘩。
為……為什麼要出一副圣表白的樣子???
被人見到又要說我勾引他了。
我趕將令牌還給他:「這……這太貴重了,奴才不能要。太子殿下若當真心中有愧,想補償奴才,便送奴才出宮吧。」
「這樣一來,想必皇后也會放心。」
「不行的,小滿。」
太子直直到我眼里,方才還一副「我命都能給你」的圣樣,拒絕起來卻是不假思索。
「你還差四年才能出宮,此事孤做不了主。」
「可是,管事明明說……」
太子打斷我,一字一頓:「孤做不了主。」
哦……
我失落地拉過被子蒙住頭頂,繼續睡覺。
太子在床邊站了很久,目灼灼,仿佛要將被子燒穿。
過了會兒,他幽幽嘆了口氣:
「對不起。」
14
接下來半個月,我都躺在床上養傷。
好幾個丫鬟小廝一起伺候,讓我會了一把做主子的快樂。
半個月沒吃肘子,全東宮都很饞。
于是一能下床,我便馬不停蹄跑到小廚房燉肘子。
香氣滿東宮飄。
管事的聞著味就來了,吸溜口水問:「還有多久能好?」
「快了快了。」我拿小扇子煽火,「殿下回來沒?等會兒先給他送過去。」
管事的直嘆氣:「回了,這會兒正喝悶酒呢。」
「怎麼了?」
在我印象里,太子從來都不是貪杯之人。
「皇上給殿下指了門婚事,殿下抗旨,被足了。」
我一愣,「為何要拒婚?」
管事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真沒看出來?」
我滿臉疑。
「太子殿下真可憐。」
我:「?」
「我侍奉太子這麼多年,就沒見他對誰過心。這麼多年,只有你一個。」
我騰地一下站起,表千變萬化。
「啊?」
「誰?」
「我?」
「好小眾的文字,哈哈,別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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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誒,他怎麼能喜歡男的?」
「還有我……我也不喜歡男的!」
人在尷尬的時候,會假裝自己很忙。
就像現在,我的在輸出,手在拼命比劃,腳趾也恨不得摳出一座大宅子。
「罷了。」管事深深看了我一眼,「今日是太子生辰,卻同皇上皇后大吵一架,還被足,心定然苦悶,你去陪陪他吧。」
「可是我……」
管事的死命把我往太子房里推:「我幫你看著火,你幫我看著太子。」
不是……誰要和你換啊!
我哭無淚。
我現在只想躲著他。
15
此時,太子自斟自酌,滿臉悵然。
看見我時,臉上有些笑意,「你怎麼來了?」
一看到他,滿腦子都是方才管事的那句話。
我調轉方向想跑。
管事卻手推了我一把,無聲做了個口型:「快去!」
我只好踏進房間。
不自在地輕咳兩聲,實話實說:「管事的讓奴才來陪您喝酒。」
「他倒是喜歡多管閑事。」太子啞然失笑,招手讓我過去,倒了杯酒遞給我。
「會喝嗎?」他問。
我仰頭一飲而盡,未了咂咂,好像沒嘗出什麼味道。
太子笑著夸獎:「好酒量。」
這一聲夸贊讓我飄飄然,于是接下來,酒水一杯接著一杯下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