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好多好多個夜晚,都要一一補給我哦。」
我拍了他一掌。
「說得輕松,痛的又不是你!」
「可是,累的是我啊。」
我懶得和他繼續說。
拿枕頭蒙住他的臉,翻睡覺。
18
往后數日,食髓知味的男人,夜夜纏著我研究房中。
各種招式試了個遍。
「謝容,你別太過分!」
他停下作,抬頭笑道:「難道你不舒服麼?」
我:「……」
胃中忽地翻江倒海。
我猛地推開他。
伏在榻邊干嘔。
謝容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來人,快請太醫。」
我抓住他的手,補充了一句:「讓李太醫來。」
他是我的人。
那日為謝容診治的也是他。
李太醫約莫是被從人床上拉起來的,著寢,發凌,連鞋子都沒穿好。
「太……太醫,他這是怎麼了?」
李太醫打了個哈欠:「有孕了而已。」
「哦。」
謝容松了口氣。
卻又驟然瞪大雙眼。
「……孕??!」
「我在做夢嗎???這世道,男人都能懷孕了麼?」
李太醫走著奇怪地看向我:「殿下未曾向太子妃說明自己的份?」
我輕咳兩聲,擺擺手讓李太醫出去。
「謝容,你先冷靜一下。」
他狠狠掐了自己幾把:「我很冷靜。」
臉上,卻是又驚又喜的神。
按住我的肩膀嘿嘿傻笑。
「云逸,我們有孩子了。」
「我要當爹了,嘿嘿嘿。」
「坐下。」
「哦……」
他規規矩矩坐好,雙手疊放在大上。
「你應當知道,我母妃是一個小國的公主。」
他點頭。
「在母妃的國度,除了男,還有雙兒。雙兒有男的子,卻能懷孕,不過數量極為稀,因此很有人知道。」
「這個,除了母妃與李太醫,便只有你知曉。若是被他人發現,想必會將我當作妖怪,以極刑。」
謝容呆呆地看著我,似乎在竭力消化此事。
「那……這個孩子……」
他上尚未顯懷的小腹,初為人父的喜悅,被擔憂替代。
「這個孩子不能要,否則本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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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要,難道換你來生?」
「對不起……」
他將我摟懷中,氣息掠過我的頭頂,悶聲開口:
「我現在,倒真的希自己能生。」
「不然,何至于將你如此境地?」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19
書房,我遞上折子。
「地方員諸多欺上瞞下,混淆視聽者,兒臣自請巡視各地,以清吏治。」
父皇本就有此想法,輕易便點了頭。
我帶著謝容一道出巡。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太子妃為皇家誕下雙生子」的消息,很快便送了宮中。
我這一代,子嗣緣淺薄,各皇子雖都娶妻納妾(皇兄除外),卻都未曾有孕。
我的孩兒,是名正言順的皇長孫。
父皇大喜,當即詔我們回京。
謝容吻了吻我的臉頰,「孩子尚未滿月吹不了風,你也還要坐月子,我已讓人回稟父皇,一個月之后再回去。」
我扯下頭上的護額,語氣森:「孤不要坐月子!」
雖然孩子是我生的。
但是,我的比尋常好太多,用不著坐月子!
「你難道不記得上次那位大姐說的?若是不好好坐月子,以后會落下一病。」
「乖乖躺著。」
他將護額給我戴好。
「這幾日,來賀喜的員很多,我都讓人打發走了。」
「嗯。」
畢竟我這樣子,實在沒法見客。
「還得給兒子找娘。」我提醒。
「我挑了幾個人,到時候你再選選。」
他笑著扯了扯我的臉。
「別再心了,一切有我呢。」
自我懷孕后,謝容變得愈發沉穩,廢寢忘食地提升自己,只為能幫上我。
短短數月,理公務來也是像模像樣。
他很有天賦。
若是為,定能有一番建樹。
只可惜……
「怎麼了?」他輕我的眉頭。
「謝容,你當真想一輩子男扮裝麼?」
「有什麼不好?」
他挑挑眉:「我可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呢。」
每當我提及這個問題,他總是這般故作輕松。
「可是,你……」
分明也曾羨慕那些恣意瀟灑的兒郎。
食指輕點在我的上。
「只要能與你在一起便足夠了。」
「殿下可莫要辜負我這一腔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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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孩子都給你生了,怎麼辜負你!」
我扯著他的頭發,有些惱怒。
他笑著將我攬懷中:「對呀,孩子都生了,總不能讓他們沒有娘吧。」
「所以,此事殿下莫要再提了。」
「我從來不曾后悔。」
20
此后, 我即位十五年, 勵圖治, 開創了一代盛世。
整個后宮只有謝容一人。
帝后鶼鰈深, 是為一段佳話。
太子加冠后, 我便退了位。
同謝容一道游歷山河。
出了宮, 他總算能換下裝, 做回真正的自己。
「你……不必如此。」
我笑著他的臉頰:「這麼多年,我做得足夠多了,我可不想后半輩子還待在宮里頭。」
他握住我的手:「那好, 咱們便走遍四海,若是倦了,便尋一依田傍水的地方居。」
「好。」
番外 1——皇兄的追妻路
還是太子時,我曾因公務下江南。
順便決定去看皇兄, 也就是如今的逍遙王段硯秋。
他和趙滿開了間酒樓。
客來客往,生意紅火。
據說很快便要開分店。
「你不在家陪老婆孩子, 來這里做什麼?」
皇兄邊給我倒茶, 邊小聲問道。
「來看你過得如何。」
皇兄笑得見牙不見眼, 滿臉幸福:「我過得很好!」
「現在能隨便小滿的手不被打。」
我:「……」
「這也好?」
「那你是不知道一開始我過的是什麼日子,稍微親昵一點就會被揍, 現在總算有了進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