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了嗎？」
「嗯……」
安公公皺著眉頭，一步步靠近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要……別靠近我……臟……」
我下意識喊出這句話。
他停下腳步，細細看著我，又湊過來聞了聞。
「很干凈啊，哪里臟？」
「你沐浴用的什麼？還好聞。」
安公公太遲鈍了。
他沒意識到「臟」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張了張，嚨發，說不出一個字。
安公公嘆了口氣，拉著我坐下。
「我給你講個故事。」
「在我老家，有個孩被人污，強犯說都怪穿的太暴，有很多人也這麼認為。
于是，孩每天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可又被污了。強犯說，竟然化妝，不是勾引人是什麼？依舊有人贊同。
后來，孩不化妝不打扮，每天邋里邋遢出門，又被污了，強犯說明知道我喝醉了，還要從我邊走過，肯定是在勾引我！
后來，孩神崩潰，自殺了。」
「你覺得，有錯嗎？」
我道，「不，沒有錯，從一開始就沒錯，錯的是那些管不住自己下半的人！」
安公公看著我，認真道，「對啊，沒有錯，你又有什麼錯？」
「姜云羨，你不臟。」
「臟的是所有傷害你的人，他們惡心，下賤，豬狗不如。」
07
我好像看到了時的自己。
束手無措地哭著。
這一刻的我，與他重合。
不一樣的是，此時的我，被人擁著。
恍惚中，我好像聽到了娘親的聲音。
「羨羨，答應我，無論今后發生什麼事，都要好好你自己。」
那是留下的臨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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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到現在，才記起。
08
我向安公公表明了心意。
然后，他手舞足蹈，語無倫次說了好長一段話。
臉越來越紅，像抹了胭脂。
他捂著臉，「你……你等我考慮一下。」
「好。」
「多久我都等。」
老天似乎故意同我作對。
它殺了安公公。
「別哭啦，能救下你，我也死而無憾了。」
安公公抬手掉我的眼淚。
「告訴你一個，其實我不屬于這個世界。」
「我安敘，是個大學生。」
「好可惜呀，還沒能和你談一場呢。」
「羨羨，好好活下去吧。」
09
安公公不在了。
他的葬禮上，趙滿和逍遙王泣不聲。
我卻好像流不出一滴眼淚。
守靈七日。
我在他的棺材邊自盡。
安公公死后，會回到他的世界。
那麼我死了，會不會也會去往那里呢？
可我竟然又活了過來，上連一個傷口都沒有。
往后，我嘗試過無數種死法。
上過吊，跳過河，跳過崖，割過腕，切過腹，服過毒，抹過脖子，捅穿過心臟……
這世間所有的死法，幾乎都被我嘗試個遍。
可我就是死不了。
又一次蘇醒后，一個小孩揪著我的領怒吼。
「你踏馬有完沒完，死這麼多次還不膩？老子為了救你，攢了這麼久的能量都快用完了！」
小孩說他是這個世界的天道，而我是這個世界的氣運，我若是死了，他便會毀滅，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救我。
「讓我死。」我語氣平淡。
「我真的服了。」天道紅了眼，「你到底想做什麼啊，祖宗！」
「我要去另一個世界，若你能送我去，我便不再自盡。」
天道皺著眉頭。
既然沒有拒絕，那便是有能力送我去。
「你好好想想。」
我淺淺一笑，毫不猶豫抹了脖子。
10
醒來后，天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好像又變小了點。
「老子人形那麼大一個大帥比，為了救你變這副鬼樣子！」
「你還我一八八，八塊腹，長細腰的啊啊啊——」
「那你送不送我過去？」拿著刀的手，蠢蠢。
天道如臨大敵，「你住手，送送送，祖宗，求你別再自殺了！」
一道照在我面前。
穿過它，就能前往安敘的世界。
我沒有毫猶豫，抬腳踏。
耳邊，是震耳聾的「滴滴」聲。
四周，是高大的奇怪建筑，以及飛速駛過的怪。
「臥槽，安敘，你怎麼哭了？」
循聲回頭，對上一雙通紅的眼睛。
即使容貌完全不一樣，我也能確定，一定是他。
四目相對間，淚眼朦朧。
「好久不見。」
「來談場吧。」
（完）
兄弟篇：被太子寵幸后（前太子x趙滿，腦攻x人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