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手按住了我的胳膊,眼神別提有多堅定了:
「你想想看,那傻小子被人家一句話就忽悠進去了,還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親姐姐。
「本宮要是做了皇帝,還能給那小子一隅之地,讓他安安穩穩斗蛐蛐,那小子要是一直是皇帝,說不得過幾天,我們就要喪命于此了。」
經歷過上一世的教訓,我深知皇上有多不靠譜。
說到底,一國之君還是要能者居上。
我攥了我的小拳頭,給公主打氣:
「那殿下你一定要加油,奴婢永遠支持你。」
10
支持不能只在上說說,為了表示對公主的支持,我自請纓,屁顛屁顛地前往沈府。
沈廷之原本因為抱恙,在家休養。
聽說我上門來,匆匆趕來,面擔憂:
「春桃你為何獨自來此,是不是你家主子出了什麼事?」
沈廷之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將我家公主擺在第一位。
我恭恭敬敬行禮:
「那不是,帝師大人,是我們公主讓奴婢給大人帶句話。
「公主說近日格外想念沈大人,沈大人若是也想,可以過公主府一敘……」
沈廷之先是一愣,隨即大怒:
「胡鬧,春桃你為公主邊的一等婢,做事怎能如此糊涂?
「公主已有夫婿,怎可能和本說這種話?」
我默默將公主的玉佩送到沈廷之手上:
「沈大人不知道嗎?我們公主殿下今兒剛休夫了呢!」
沈廷之眉頭蹙了一團,耳朵卻早已通紅。
眼看效果達到了,我勾一笑,轉就要走,誰知那沈廷之比我還著急:
「春桃姑娘!雪天路,本送你回去吧?」
見我看他,沈廷之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咳咳!順便看看殿下的書背得怎麼樣了……」
哦吼!
那公主可不得樂死?
果不其然,沈廷之剛踏進公主府,便急匆匆闖了公主的書房。
這個公主,果然是釣系的,把沈大人迷得不能自拔,在書房里待了幾個時辰都不出來。
哦,我怎麼知道的?
我躲在書房窗戶底下聽。
府里小丫鬟瞧見,好奇地問我:「春桃姐姐,大晚上的,你這是在干什麼啊?」
我:「嗷嗷嗷!我磕的 CP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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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要我主點,他們不但有故事,還會有孩子!」
小丫鬟:「啊???」
沈廷之一直月上梢頭才從書房出來。
他看到我,下意識地別開臉,耳朵在清冷的月下愈發紅了。
公主殿下自他后慢吞吞地走出來,說話有氣無力,嗓子啞啞的,著攝人心魄的:
「春桃,樂呵什麼呢?」
我發誓,我沒樂,我只是膝蓋疼,磕到了。
沈廷之走后,我終于忍不住八卦了下:
「殿下,你們這在書房這麼久,謀什麼呀?」
公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本公主當然是在策反啊……」
「沈大人已經臣服于我了。」
我看著公主那繡著紅石榴金滾邊的花,默默點了點頭:
「臣服在石榴下,也是一種臣服。」
公主從懷里掏出一枚金令牌,還有一串鑰匙:
「瞎想什麼呢?本宮可是鉚足力氣才從帝師手上要到這兩樣東西。」
我看著那枚金令牌有些震驚,這可是先皇賜給沈廷之的。
11
沈廷之表面上是溫文爾雅的帝師,實際上卻是京城鐵甲衛的首領。
先帝駕崩之時,皇上尚且年,公主殿下的親衛也還沒有如今的實力,先皇為了他們二人的安全,便將鐵甲衛的調度權下放給了沈廷之。
命他護佑好皇上和長公主,并在公主二十歲生辰時,將鐵甲衛的調度權歸還于。
上一世,沈廷之前腳將這令牌給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后腳便將這令牌當作禮送給了陸硯。
因為有鐵甲衛加持,陸硯才能那麼快占領皇宮。
這一世,公主將陸硯掃地出門,手握鐵甲衛,想要做皇也不是不可能。
我抬眸看了看手里那串金燦燦的鑰匙,有些好奇:
「這又是什麼?」
公主甩了甩那鑰匙,笑得春風得意:
「沈廷之有私庫。
「他自己將私庫鑰匙給我的。
「走,本公主帶你去斂財!」
我麻溜地從后院趕來一輛馬車,趁著月黑風高,將沈廷之私庫里的金子都搬到了公主府。
「沒想到沈大人有這麼多私房錢。
「公主,沈公子將錢都給了你,那他以后豈不是要靠著那點俸祿過日子?
「這樣一想,好像有點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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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留一些錢給沈大人吧……」
公主殿下搖了搖頭,正兒八經地教育我:
「春桃,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的人倒霉一輩子。
「也不要給男人花錢,給男人花錢的人倒霉三輩子。」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公主繼續教育我:
「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不管和哪個男人在一起,都要把錢抓在自己手里,每個月給他們一點月銀就夠了。
「更何況本公主篡位可是要錢的,沒有錢怎麼養軍隊?
「沈廷之這是在表忠心,本公主自然要笑納。」
因為沈廷之要和公主謀搞大事,所以后面幾日一直頻繁出公主府。
豈料這件事被陸硯知道了,他第二天竟帶著皇上和宮里的教習嬤嬤,前來公主府興師問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