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邊就是缺你這樣的人才,來人,冊封楚垂容為監總管,以后伺候朕!」
說完,秀也不看了,甩甩袖子,歡天喜地地走了。
呵,敢選了一早上,一個秀沒看上,看上了個太監!
09
圣旨很快送到楚府。
爹娘跪在地上接完旨,看到穿著一寬大并不合的太監服,掐著蘭花指,夾著嗓子讀圣旨的我,遲遲不敢相認。
「怎麼了這是?才進宮一個時辰,皇上把你凈了?」
我娘哭得厲害,我爹氣得一頓捶墻。
「我的兒啊,以后我楚家斷后了呀……」
我高高翹著蘭花指走到我娘眼前:「楚夫人,咱家的大肘子呢?」
我娘眼淚,拉著我往廚房走:「兒啊,多吃點吧,缺啥補啥,也算是為娘對你的一份心。」
我找了個干凈食盒裝了兩個肘子,徒手啃了八個,心滿意足地要回宮。
「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傻了,你真的要去給皇上做太監?」
我掃了一眼候在遠等我回宮的小太監們,低聲音。
「娘,我想好了,我這子,不惹禍是不可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
「與其在外邊給你跟我爹找麻煩,不如宮做太監。
「以后我再惹什麼事,有皇上當靠山,誰敢說什麼?
「我做太監總管,對咱們家的地位可謂是如虎添翼。
「以后,你再也不用擔心皇上給我爹穿小鞋了,我伺候,我耳邊風吹死他!」
我娘沉思了一會兒,覺得我句句在理,憂愁頓時煙消云散。
「如此倒也不錯,你爹這些年給你收拾爛攤子收拾得早就煩了。你換個人禍害,你爹也清靜清靜,原本想著讓你去禍害齊王府,誰承想……」
我娘又想起齊若谷,狠狠踹了一腳趴在窩里睡得正香的狗,這狗是之前齊王妃送的。
「狗東西,去,給你狗主子送信去,告訴,我閨出息了,那狗兒子,等著后悔吧!」
10
我提著食盒帶著一群白面了好幾層的太監,氣勢十足地出了府。
好巧不巧,遇到了正下值回府的齊若谷。
幾日不見,竟然恍然隔世。
我一直當他死了,原來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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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穿這樣?」
齊若谷皺眉,他每次不高興,都會這麼微微皺眉。
若是從前,我定然會撲上去平他的眉頭,想法子哄他開心。
可是如今……
呵。
我小腰一掐,蘭花指一翹,嗓子一夾。
「呦~還不是托世子的福,咱家現在是皇上親封的大總管,按照規矩,小世子該給咱家請安才是。」
齊若谷愣愣看著我,直到兩個太監強勢地走過去,是按著他的頭給我行了個板板正正的大禮,才氣鼓鼓說了句。
「楚垂容,你瘋也該有點底線,花錢雇太監做總管,你也不怕你爹被參!」
我懶得聽他廢話,一個眼,幾個太監將他狠狠推到一邊讓出一條寬敞的路,我才理理寬大的擺,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去。
狗東西,等著吧。
敢招惹太監,你死定了!
11
我在街上逛了一個時辰,想著以后出宮不容易,便買了一堆平日吃的點心和零。
回宮的時候,天都黑了。
累了一下午,正準備回去歇息的時候,就見一小太監著手在宮門不遠來回轉。
看到我,眼都亮了。
「楚公公,您總算回來了,快跟奴才去大寶殿看看吧。」
沈天祁又生氣了。
這次還跟我爹有點關系。
之前就說,朝中有不大臣之前都多多與太子有那麼點關系。
太子死后,沈天祁又殺了不太子門客,他們自然戰戰兢兢。
直到我爹面對沈天祁的質問,不卑不,反倒加晉爵,這些朝臣便以為正是我爹忠心不事二主的態度才得以被重用。
于是他們摒棄諂附勢之心,刻意讓自己的兒在選秀上表現得懷念前主,個頂個做足了被強迫的態度。
哪承想,適得其反,兒被殺。
朝臣們得知消息后,個個嚇得不行,午后齊刷刷跪到大寶殿殿外大談想為新朝鞍前馬后之心。
結果,再次適得其反,沈天祁大怒。
12
我進殿的時候,沈天祁正坐在桌案上寫寫畫畫。
整張桌子堆疊滿白紙,凌不堪。
我提著食盒走過去,放在沈天祁眼前晃了晃。
「皇上,你聞聞香不香?」
沈天祁頭都不抬。
「朕不吃。」
一聽這話,我趕忙把食盒放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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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給你吃,只是給你聞聞,這是我娘做給我的。」
沈天祁繼續圖畫,不說話。
我低頭一瞧,好家伙,滿目都是大王八。
「皇上這些年畫技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瞧這畫的,真丑。」
沈天祁氣得把筆扔到一旁,黑墨濺得到都是。
「楚垂容,朕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弱可欺的八皇子了,朕是皇帝!你對朕尊重一些!」
「是是是,您現在是皇帝,奴才是您的太監總管,奴才心里尊重您著呢。」
沈天祁哼一聲,冷笑。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想什麼,上說得好聽,心里指不定罵朕是狗呢。
「你年紀也不小了,齊家一直忙著準備你和齊若谷的大婚,眼下一宮,大婚就得無期限推遲,是不是心里很氣?」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又自顧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