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
我沒想到再見齊若谷，竟然又是因為陸半白。
「阿容，陸姑娘世可憐，好不容易進了宮，你莫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你如今怎麼一點容人之心都沒有？」
我真是要氣笑了。
「齊世子，你要是真的怕欺負，就該把好生養在宮外，怎麼還送進宮來了？」
齊若谷眉頭微皺：
「我為什麼送宮？還不是你們家那狗隔三岔五往我娘眼前送信，我娘幾次三番帶人去私宅鬧，陸姑娘幾次憤死，我爹還揚言要報將抓大牢。份敏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麼鬧下去，的份早晚瞞不住。」
「所以你就讓宮？跑到皇上眼皮底下？你可真是心。」
齊若谷平靜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宮外或許有人會懷疑的份，可了宮，就算是蓋了章。放宮的人，審核份的人，背后收了銀子的人，即便最后知道有問題，也會想方設法幫瞞住。」
這話說得還真的……
想到那五百兩銀子，我還真不打算把陸半白的份說出來。
「為了保，你能出多銀子？」
齊若谷眉頭狠狠一：「你，怎麼現在這麼見錢眼開？」
「一千兩銀子，咱家保證絕對不會把的份說出來。要不然，咱家這，可把不住門。」
齊若谷咬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
「拿著玉佩去當鋪支。」
我接過玉佩，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端的一本正經。
「行了，咱家知道了，時候不早了，齊小世子趕離宮吧。」
齊若谷抬了抬，又放了回來。
磨蹭了半天，開口道：「我們……之前退婚是我一時沖。你總是那麼任，連人命都不放在眼中。我只是想讓你改改脾氣，并非真的不想要你。你若是知錯了，我……明日就去你家提親。」
大夏天的，生生嚇出我一冷汗。
「咱家得回去伺候皇上了，日后無事，莫來尋了。」
說完，我就嘿嘿笑著跑了。
賺錢多快樂，傻子才不做太監，去給人做媳婦。
29
可事實證明。
這世上真的有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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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半個月后，三更。
「爹！別睡了，爹，快起來，出事了爹～」
我迷迷糊糊被小太監喊醒，睡眼惺忪地眼睛。
「什麼事啊，藩王打進京了？」
小太監到我耳邊小聲道：「那個小陸子，昨個兒半夜爬了皇上的床……」
！！！
好膽識啊！
我興地看著小太監：「了嗎？」
「什麼啊，皇上發了大怒了，守夜的太監侍衛全被砍死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路上，我被兩個小太監駕著，腳不沾地地往大寶殿疾馳。
從小太監口中，我大知道陸半白半個月來的壯舉。
自從上次被沈天祁當眾辱后，陸半白就銷聲匿跡。
我以為是自尊心創無見人，敢人家是沉淀技能打算博一把大的。
先是花了五十兩銀子買通起居注執筆，詳細把握住沈天祁每日行蹤，又花了十兩讓出宮倒大糞的太監，給捎了一包青樓制的催藥，放在恭桶里帶進宮，順利躲過了宮門審查。
接著，又在大寶殿外徹夜不眠，蹲點十日清衛換崗的規律，知道每夜子時衛換值，而守夜的小太監總共就三個，每夜一個值。
于是，咬咬牙又花了二十兩分別買通了三個小太監。
忙乎了半個月后，終于在昨晚，陸半白順順利利爬上了沈天祁的床。
結果，爬床爬得太早，藥效沒揮發，沈天祁清醒得跟貓頭鷹似的，當即就把踹下床。
……
31
「皇上，奴婢只是慕您，想要伺候您。
「奴婢知道自己份低賤，做不了皇妃，可奴婢也沒奢這些啊。
「只要您愿意讓奴婢伺候您，奴婢就算沒名沒分也心甘愿！」
「拖下去！」
我進殿的時候，沈天祁臉紅得嚇人。
陸半白就跪在他腳下，一個勁拉他子，妄圖扯下沈天祁的子將他就地正法。
沈天祁雖然中了藥，但是很堅持，咬著牙拽著腰帶，一點不松勁。
「皇上，這藥烈得厲害，奴婢知道您難，就讓奴婢伺候您吧。
「奴婢一定會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皇上，您就全奴婢吧～」
「滾！」
沈天祁想彎腰去撈劍，但他不敢松手，因為一松手，子就會被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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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被扯掉，清白可能就保不住了……
而陸半白也深知這一點，使出吃的勁沈天祁的子。什麼四書五經之乎者也清高自尊，這會兒通通都滾去間見親爹了。
「皇上您別掙扎了，反抗越久難得越久，早晚都得有這一天，您何苦呢。」
「楚垂容！你要看熱鬧到什麼時候，砍死這個人！」
我躲在柱子后只出一只眼睛看得正歡，一不小心笑出聲，被沈天祁聽到了。
沒辦法，雖然我看熱鬧，但畢竟份在這放著。
「去，把小賤人押大牢！」
小太監一直對陸半白有莫名其妙的恨意，他擼起袖子，扯著陸半白的頭發死命往外拖。
拖得陸半白一陣豬號。
老遠我才聽到小太監罵。
「賤人賤人，爺整日當孫子才有今日的地位，你居然想靠賣越過爺，爺決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