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聯姻對象有暗的 omega 后,
我索找他商量:「以后互不干涉,各玩各的唄。」
顧一麟深深地看著我,從牙中出幾個字:「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
我只當他答應了,婚后夜夜混跡酒吧會所。
沒想到只是一晚夜不歸宿,就被顧一麟當眾拎回了家。
松木氣味的信息素帶著濃重的懲罰意味強勢介,導我提前進熱期。
我用最后一理智,質問正在慢條斯理解領帶的 alpha,「不是說好了各玩各的嗎?」
他欺上,在我耳邊低沉一笑。
「寶寶,是各玩各的呀。」
「只不過,你玩的是男模,我玩的是你。」
01
圈人都知道,顧一麟有一個暗多年的 omega。
寤寐思服,而不得。
是以顧氏和夏氏聯姻的消息一出,大家都認定,向來不規訓的顧家太子爺,必然會為反抗婚約而折騰出一番風雨。
卻沒想到,顧家始終風平浪靜。
甚至僅隔周,就發出了婚禮的邀請函。
眾人唏噓,看來連天之驕子般的顧一麟,
也沒有辦法擺豪門聯姻的宿命。
作為這場聯姻另一當事人的我,心中也不免暗暗失。
好在我很快看開了。
背著我的小畫板,日子在哪不是過。
至于聯姻對象心有所屬?
那正好,不必花費心力去培養。
保持最純粹的商業關系,大家都輕松。
所以第一次和顧一麟見面,我便很大方地提出:「既然是商業聯姻,我們也沒有必要被這一紙婚約束縛。雖然離婚難度比較大,但只要我們達共識,私下完全可以按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
我自認話里話外挑不出什麼病。
可話音剛落,顧一麟原本溫和的臉一下變得有些晦暗難辨。
「離婚?」
他好像沒有拎清楚重點。
我又斟酌著把話說得更直白一些。
「我們以后就互不干涉,各玩各的唄。」
這下,顧一麟的臉徹底黑了。
02
顧家爺脾氣很大。
且生起氣來很持久。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惹到他,直到婚禮結束,他都沒有和我多說過一句話。
回到家,也是一言不就發進了書房。
我洗完澡,無所事事地癱在床上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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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累幾日的疲憊襲來,眼皮止不住打架。
沒幾分鐘我就合上了雙眼。
陌生的大床讓我睡得很不安穩。
迷迷糊糊間,我覺到側床墊陷下去一塊。
接著有雙大手將我的腦袋小心托起,墊上厚的巾,仔細拭著我半干的頭發。
輕的作擺弄得我十分舒服。
在淡淡的松木香包圍下,不知不覺陷了深度睡眠。
等到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我著床單另一側明顯的褶皺,陷了沉思。
是我昨晚滿床打滾了?
還是顧一麟,昨晚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我沒有機會問他。
因為一下樓,管家張叔就告訴我,公司有急會議,顧一麟一大早就出門了。
自顧家老爺子住院后,顧一麟就陸續接手了顧家大部分產業,已經了顧氏實際上的掌權人。
沒想到他忙到連新婚第一天都需要去上班。
原本還擔心婚后不知道如何與顧一麟單獨相。
但看這架勢,本不會有多單獨相的機會嘛。
他忙他的,我躺我的。
簡直是完的聯姻!
心已經「砰砰」放起了煙花。
但在外人面前,還是不好表現得太雀躍。
我連忙發揮自己并不多的演技,裝出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幽幽嘆了口氣。
張叔見了,忙安我:「爺走前吩咐了,您喜歡吃中式早點。廚房里準備了蟹黃湯包、松仁燒麥、紅米腸、蝦餃面、荷香糯米……」
我立馬又喜笑開了:「都來一份~」
03
愉快的獨時并沒能持續很久。
我塞進最后一口燒麥,了渾圓的肚皮。
剛緩緩打出一個飽嗝,張叔落在餐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瞄一眼來電顯示,是顧一麟。
張叔正在地窖清點藏酒的庫存,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眼看電話就要自掛斷,我只能接起。
顧一麟低沉的聲音傳來。
「張叔,小澍醒了嗎?」
我呆滯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小澍」指的是我。
無意間出的親讓我有些猝不及防,一下語無倫次了起來:「額…那個…我…我是夏澍。」
通話兩邊同時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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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手機還是臉頰傳來的熱度,讓我的耳朵不住發燙。
在我腳趾摳出三室一廳前,顧一麟終于重新開口。
「張叔呢?」
「張叔…唔…在忙,有什麼事嗎?」
「我有份文件忘記帶了,想讓張叔安排司機送過來。」
「著急嗎?要不我幫你送吧。」
「不著急,你這幾天很累的樣子,今天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沒事沒事,我已經睡飽了,正好想出門一趟,順便可以……」
說到一半,我又反應過來,說不定顧一麟和我一樣,并不是很想見到對方呢。
「要不我還是去找張叔……」
「文件在書房桌上的白信封里,下場會議就要用,我和前臺打聲招呼,你到了可以直接上來。」
「……」
不是,剛剛不是說不著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