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一個問題，給我干沉默了。
繞是我，也有意識到，這段時間，緒起伏顧一麟牽扯太大。
仿佛為了一個喜怒全由他掌控的提線木偶。
尤其是在林郁出現以后…
思索良久，我緩緩開口：「我是不是，有點喜歡上顧一麟了？」
易恒看著我，出一副你終于想明白了的表。
09
顧一麟像他承諾的那樣，一周時間不到就將顧氏的項目拉回了正軌。
他開始正常地回家吃飯和睡覺。
對我的態度也一如往昔。
就像之前的不愉快通通沒有發生過。
倒是我，意識到心的危險信號后，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畢竟在這樣的關系里，心的那個必沒有什麼好下場。
我將枕頭和被子抱到客房。
出房門前都要提前確認走廊里沒有腳步聲。
甚至為了避免同桌吃飯忍痛拒絕了我最的茄子油條蝦。
不想活得那麼重，我索每晚都去 DICE 找易恒。
直到睡覺時間才溜回家。
當然，外宿不行，對價不友好。
顧一麟明顯也覺到了我的回避。
在我第 n 次晚歸并無視他徑直進了客房后，他敲響了我的房門。
「最近為什麼不讓司機接送？」
「打車很方便啊，干嘛非要車接車送的。」
「但是 DICE 那麼，你一個 omegahellip;…」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在 DICE，你調查我的行蹤？
「夏澍，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那家夜店對 alpha 沒有限制，在酒的作用下很容易…」
我知道顧一麟說的一切都是出于好意 ，但老生常談的說教還是讓我不住煩躁。
「DICE 是我朋友開的，那里對 omega 的保護措施很完善……」
不對，我干嘛和他解釋！
「總之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起碼晚上回來的時候，提前司機去接你，好嗎？或者也可以我……」
我不耐煩地打斷。
「顧一麟，我有正常社的自由，我也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我們之間，說難聽一點，只是商業合作關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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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干涉你，希你也不要越界。」
幾句話重新劃清界限，我重重關上了房門。
沒有看到顧一麟在門口站立許久，幾次想重新敲門，最終還是垂下了手。
10
不知不覺間，我在 DICE 呆的時間越來越晚。
12 點，1 點，2 點……
易恒專門到包廂找我。
「凌晨了，你還不回家？」
「回家？不回家，討厭回家。」
「夜不歸宿，我怕你家那位找過來把我店拆了。」
「他才不會。」
易恒搖搖頭，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他來酒保，撤走了所有高濃度的酒。
「多啃點花生米，別醉得太離譜。」
「嗚嗚嗚，恒恒，你真關心我，我要和你永遠最最好。」
我撲過去抱著易恒。
他一臉嫌棄，忍了忍，還是沒有推開我。
突然，我昏昏沉沉的大腦捕捉到了一不對勁。
我嗅了嗅旁邊的易恒，一臉嚴肅地質問他。
「你是不是背著我有 alpha 了？」
「哈？」
「我一點都聞不到你的信息素了，你是不是被標記了？」
「什麼呀。」易恒不自然地避開了視線，有些蓋彌彰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子。
我才注意到，一直喜歡休閑穿搭的易恒，居然破天荒穿了件襯衫。
我直接上手扯他的領口，想檢查他的腺。
「哎，你別扯呀，扯到頭發了，痛，痛痛痛。」
「你別擋，趕把脖子給我看看。」
拉扯間，包廂門被大力推開。
顧一麟站在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易恒被我牢牢在下。
而我的手，剛拽崩了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
11
回顧我的一生，如果說第一丟臉的事是在國旗下演講被從天而降的大蜘蛛嚇到破音的話。
第二丟臉的事就是在全市最火的夜店眾目睽睽下被聯姻對象扛回家。
直到整個人被丟到主臥綿的大床上，我的腦袋還是蒙的。
抬起頭，顧一麟正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的領帶。
從他的眼神中知到強烈的危險信號，我本能地向床頭去。
卻被他一把抓回。
「現在知道怕了？」
他攥著我的手，流輕吻每個指節。
松木氣息的信息素強勢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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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著酒，讓我逐漸迷離，不住放任自己沉溺。
等到雙手被領帶縛在床頭，我才找到最后一理智。
「顧一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當然。家里小朋友天天貪玩鬼混，要給他一點教訓才行。」
「什麼鬼混，我們不是說好了各玩各的嗎？」
顧一麟聞言，欺上，在我耳邊低沉一笑。
「寶寶，是各玩各的呀。」
「只不過，你玩的是男模，我玩的是你。」
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到脖頸。
熱的親吻落下，在上引起一片片栗。
盡管意識迷蒙，我的卻還是對顧一麟的作誠實反映。
咬住下也攔不住從齒間泄出的嗚咽。
同樣攔不住的，還有屬于我的，墨蘭花味的信息素。
不要錢似的散到空氣中，與松木氣味織相融。
「怎麼哭了寶寶，還只是手指呀。」
「忍一下好嗎，只疼一下，我保證。」
「累了？那我們換個姿勢…」
「乖，再一次，再一次就結束……」
……
第二天，我幾乎下不了床。
全靠顧一麟無微不至地照顧我所有需求。
但渾傳來的酸痛讓我對他擺不出一個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