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欠你的人,我這就算全還清了,后面的就給你自己了。」
說完,回頭沖我抱歉地笑笑,便拍拍屁走人了。
「他?什麼意思?」我還在狀況外。
顧一麟有些無奈的笑笑。
「他看不得我談起這麼窩囊的樣子,說要幫幫我,我也沒想到他會選這種方式。」
「……所以你倆,啥也不是?」
顧一麟拉我到落地窗邊,示意我向下看。
林郁剛走出大樓, 就有個高大拔的男人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林郁的手, 兩人并肩離去。
「他們從大學時就在一起了, 在林郁出國前就領了證, 一直很好。
「所以林郁在我眼里就是單純的朋友、助手, 我完全忽略了他是個 omega,也沒考慮到是否會讓你產生誤會, 對不起。」
夕的余暉照在顧一麟認真的臉上,給眼眸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 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
他的目如此專注與溫暖,在對視的瞬間傳遞給我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幸福。
「小澍,我喜歡的人只有你。
「雖然這句話問得有些晚了, 但……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微笑著點頭。
接著輕輕合上眼眸,等待顧一麟即將落下的吻。
15 番外【十八歲的顧一麟視角】
顧一麟仍然記得第一次在夏家見到夏澍,是出國前的那個暑假。
夏澍有些怯生生地站在他哥背后,出張小臉和大家打招呼。
那是顧一麟第一次想用「漂亮」這個詞去形容一個男孩。
世家聚會,大人們推杯換盞,談論最近的經濟形式。
小孩們就聚在客廳,靠桌游打發時間。
夏澍明顯對這些都不興趣,獨自坐在書架前的人字梯上翻著畫集。
一本翻完, 又手去夠另一本。
誰知人字梯的沒有固定,突然移了一下。
夏澍沒有防備,險些就要從梯子上摔下來。
好在他很快攀住扶手,將穩住。
整個過程發生的很快, 幾乎沒有人察覺。
除了顧一麟。
注意到梯子移的那一瞬間, 他積木的手也跟著劇烈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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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積木塔轟然倒塌。
「怎麼回事啊顧一麟, 這才第三呢。」
「年紀輕輕就有手抖的病了?」
顧一麟一臉淡定:「哦,突然打雷, 嚇到了。」
「不要和我說你怕打雷啊。」
「我害怕極了。」
所有人都聽出這是顧爺挽尊找的借口,嬉笑一陣就過去了, 無人在意。
直到聚會結束,顧一麟獨自站在廊下等車。
顧父顧母去了張家,看張伯伯新收來的字畫。
而司機剛剛打電話告訴他,車胎了,會晚十分鐘到。
雨勢越變越大。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 照亮了半片天空。
轟鳴的雷聲即將落下,有人捂住了顧一麟的耳朵。
他轉過頭, 看見夏澍。
那一眼, 顧一麟記了七年。
每次打雷,他腦海中都會浮現出那個踮著腳尖的影。
后來,顧一麟和夏澍重新提起這件事。
夏澍有些驚喜, 沒想到兩人那麼早就見過面。
又纏著顧一麟問是不是那天就對他心了。
問得顧一麟有些惱。
以夏澍忘記兩人的初次見面為借口,狠狠「懲罰」了夏澍一整晚。
夏澍從此便再也不敢提那天的事。
「轟隆……」一聲驚雷將顧一麟從回憶中拽出來。
書房門打開,一個影急匆匆地沖到顧一麟前面。
夏澍輕他的臉, 眼神關切地詢問:「打雷了, 有沒有被嚇到?」
顧一麟拿臉在夏澍手上輕輕蹭了蹭。
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自己并不害怕打雷這件事瞞下來。
畢竟這樣,夏澍才會在睡前地抱著他。
一邊輕拍他地后背,一邊安他不要害怕。
直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 顧一麟睜開裝睡的眼睛。
將夏澍出被窩的腳重新蓋好被子。
又在他角印下一個吻。
反客為主地將夏澍攬進懷里,一起沉沉睡去。
暴雨后的月格外明亮。
灑在房間里,傾聽無盡的浪漫與意。
(完)
寶子們,在這里解釋一下關于“照片”的事,顧一麟對這件事并不知更沒有授意,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詐”小澍,他這階段正因為害怕老婆要和自己結束聯姻在當鵪鶉呢。另外關于林郁這個人,他真的只是想要在顧氏一心搞事業的打工人,對顧一麟沒有其他,但因為和主線無關所以刪改掉了一些關于他的節,導致他在前后的形象有些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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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作者筆力不足的問題,沒能在第一人稱敘述的況下代清楚所有人的心理和機,也沒能在有限的篇幅里把握好故事的脈絡細節,導致部分節的轉折、設定含糊不清。如果讓大家看得上火了,作者在這里深表歉意[拜托][拜托][拜托]
作者會繼續努力提高自己,爭取以后寫出更好的故事給大家。祝大家看文開心[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