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死對頭是小說男主后。
我決定把他睡彎的。
醒后,我宛如被上刑,果斷跑路。
故意氣他,留下一張紙條。
【暴殄天,不如出家。】
兩年后,我從機場被他扛到床上,赫然看到床頭著那張紙條。
我了脖子:「陳京白,你要干什麼?」
他輕笑一聲,扯掉領帶:「當然是……改評語了。」
01
早上睜開眼,我覺疼得厲害。
有種被人暴揍一頓,又被五花大綁用電鉆上刑的覺。
察覺耳邊有呼吸聲。
我轉頭。
就看到陳京白那張沉睡的俊臉。
腦子立刻清醒。
陳京白。
我的死對頭。
整個圈子里都知道我倆不對付,天生不合。
從小到大我倆結下的梁子數不勝數。
昨天我得知他是小說男主后。
氣壞了。
憑什麼他是男主,我不是?
難道就因為我喜歡男生嗎?
于是我怒由心中起,惡由膽邊生。
既然我當不男主,他也別想當。
我決定——
把他睡彎的!
02
我讓我倆的共同朋友在酒吧組了個局。
都知道陳京白恐同。
連社賬號的個簽都是「恐同勿擾」。
以往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把我倆的位置分開。
這次,我故意坐到他邊。
玩游戲贏了他又故意挑釁:「陳京白,聽說你恐同啊,那就懲罰你親我一下吧。」
朋友直呼這招太狠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慫恿陳京白。
讓他別慫。
但都知道陳京白恐同,不可能會親我。
于是,陳京白只能喝酒。
我的運氣不錯,之后又贏了陳京白幾次。
同樣地,我讓他親我。
他不親。
選擇喝酒。
之后,我倆就較上勁了。
一來一回都喝了不酒。
陳京白喝醉了。
我提出送陳京白回家。
但出門就把他帶到了酒店里。
他整個人躺在床上,微微仰頭。
明晰突兀的結隨著呼吸輕輕。
又又勾人。
我的酒勁上頭,直接親了上去。
……
陳京白喝醉后就像是變了個人。
太乖了。
讓他干嗎就干嗎。
讓他親我就親我,讓「爸爸」就「爸爸」,讓他任人宰割就任人宰割。
不過,這只是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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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陳京白像是打開了什麼閥門。
反客為主了。
03
昨晚我信心十足要把他睡彎的。
現在我疼得一就氣,果斷放棄。
只想說一句,睡誰都不能睡陳京白。
簡直就是在上刑。
后悔。
當事人表示太后悔了。
如果能重來,我絕對不會這麼做了。
傷敵一千自損兩萬八。
余一瞥,視線停住。
這材,這線條,這頂級配置。
長在陳京白的上真是白瞎了。
我咬著牙下床,兩條抖如篩糠。
越想越氣,打電話讓前臺送來紙和筆。
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暴殄天,不如出家。】
放在床頭最醒目的位置。
兩個小時后。
我疼得齜牙咧地給自己涂藥。
手機突然響了。
是陳京白。
他應該是剛醒,嗓音很低很啞:「顧九遙,你什麼意思?」
「什麼?」
我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彎。
可下一秒我就明白了。
他說的應該是那張紙條。
其實。
剛才我就后悔了。
我不應該寫那張紙條的。
按照原文劇,他是小說男主。
而我是他的死對頭。
因為一直跟他作對,最后才落得了個公司破產負債千萬的下場。
但我既然不打算掰彎他了,也不應該再惹他的。
要是現在服跟他打好關系,說不定也能改變劇。
不過。
我現在把話圓過去,跟他服也行吧?
「陳京白,那張紙條……」
「睡后評價是吧?」
話說到一半突然被打斷。
一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腦子里的雷達就了。
下一秒直接口而出:「對,就是睡后評價。陳京白,你這方面還真是爛到家了……」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了。
我:「……」
04
真是比腦子快。
反應過來時已經把話都說出去了。
但也不能全怪我。
跟陳京白互戧了十幾年,我早就形了條件反。
短暫的沉默后,我試圖找補:「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京白冷笑一聲:「那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倆都睡過了,要不以后就和平共吧。我不找你麻煩了,你也別記我的仇了。」我頓了下,「至于這件事,咱倆以后也不提了。你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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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京白又笑了一聲:「想跟我玩一睡泯恩仇是吧?」
「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下一秒。
「不行!」陳京白斬釘截鐵道,「你乘人之危睡了我,還留紙條辱我,這事它就過不去。」
我剛齜起的大牙瞬間收了回去。
「那你想怎麼樣?」
陳京白:「再睡一次,改個評價!」
我:「……」
05
我震驚了。
陳京白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難道……
昨晚是他被酒麻痹,發揮失常?
醒來又看到我留的紙條,自尊心挫。
想在我這個死對頭面前重新證明一下自己?
萬一昨晚真的是個意外……
那我是不是還可以繼續進行「把他睡彎」的計劃?
只要他彎了,就做不男主了。
這樣想著,我慢吞吞地開口:「再睡一次可以是可以,但這幾天不行。」
「怎麼?」
我也沒扭,坦言道:「傷著了,疼,得涂幾天藥。」
陳京白默了兩秒,嗓音有些啞:「你在哪兒?我去幫你涂藥。」
我:「……」
他幫我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