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破產,我和我哥同時被迫聯姻。
婚禮當日,我哥的聯姻對象高調逃婚,并宣布自己有一個多年白月。
我哥不堪其辱,發信息問我:【跑不跑?】
我秒回:【跑。】
當晚我和我哥就商計帶上自己的前任跑路。
跑到車里,我和我哥傻眼了。
江冰芮摟住我,似笑非笑:「我說呢,和我分手,原來是想當我嫂子嗎?」
另一邊,江別塵將我哥堵在墻角,眼神郁:「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況?」
01
「我真的是同啊啊啊!」
我抱著我媽的大,死活不出去。
「你們總不能讓我真的嫁給一個男的吧?」
我媽無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啊,現在不管你是彎的還是直的,男的還是的,為了我們家族復興,你也要嫁人。」
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般,我看向一旁的我哥。
接著就聽到撕心裂肺的一聲慘:「我是男同,我不要嫁給的!
「啊不是,我不要娶的!」
我角微,就算抗拒聯姻,夏湛北也不用想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借口吧?
可是夏湛北卻渾然未覺,依然在哀號。
我媽有些無語地看著我們兩個。
「你們兩個都能裝得很!不想聯姻居然連這種借口都編出來了。
「別廢話,這婚你們是結定了!」
說完,我媽一手一個,把我和我哥分別塞到了豪華跑車里。
我和我哥隔著豪車遙遙相,看懂了對方眼神中的凄苦。
我哥給我做口型:「咱倆先忍幾天,忍不下去就跑。」
我含淚點頭:「好。」
02
車在一座豪華別墅前緩緩停下。
據我媽給我的資料,我大概了解一些金主的基本信息。
我的聯姻對象江別塵。
高 186,長相清俊,潔自好,沒有談過,也沒有過花邊新聞。
聽說年紀輕輕就從家族單飛出來,開了自己的獨立公司。
倒是個青年才俊。
被送到江家后,我本打算誓死不從,拼死抵抗。
甚至隨準備好了刀,以防江別塵對我用強。
結果被送到江家當晚,江別塵就和我約法三章。
「答應的五千萬已經轉到你的卡上了。
「以后在這里,要守我的規矩。
「第一,你可以自走,可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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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的臥室和書房不要隨便進。」
前兩個我都接。
「第三,你管好自己就行,我在外面還有別的人,你最好不要手。」
我眼含熱淚地抓住江別塵的手:「所以,你不喜歡我是嗎?」
江別塵冷冷地開自己的手:「是,我不喜歡,你最好也離我遠一些,防止我的hellip;hellip;看到了吃醋。」
我點點頭:「我懂我都懂。
「我和你把表面關系裝好了,私底下玩得多花都可以是吧?」
江別塵微微皺眉:「你這說得也太hellip;hellip;」
他絞盡腦也沒想到什麼更好的說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贊同我的說法:「是。」
于是,我開始扮演睡的妻子一般的角。
對于江別塵帶回來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為什麼,江別塵帶回來的人,好像是個男的?
好奇心作祟,我趴在江別塵房間門口,聽著里面的靜。
「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還來找我干什麼?」
那道男聲聽起來倒是憤絕。
江別塵的聲音響起:「你不也是有老婆的人了,還好意思說我?」
哦呦,兩個人玩得花。
我繼續趴在門口吃瓜。
房間里安靜了許久,久到我差點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剛心虛地想跑,卻聽到江別塵半哄半騙地開口:「行了,別哭了。
「我不會對一個人心的。」
江別塵的口味別致啊,喜歡個哭包。
「如果不是聯姻的話,我家里不會同意我出來住的。
「現在搬出來剛好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咱倆不用再像地下黨那樣往了。」
那道男聲又響起,像是賭氣一般:「那你老婆怎麼辦?」
江別塵聲音冰冷:「還沒結婚,還不算是老婆。
「再說,如果敢對你怎麼樣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的。」
莫名被 cue,我忍不住瑟了下脖子。
天地良心,我哪敢對金主的人怎麼樣!
我還想聽聽里面說了什麼,卻好像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聲音。
江別塵的聲音忍而又克制:「現在是在我家,你可以放心出來。
「沒人會聽到的。」
「江別塵,你不要臉!」
我:???
合著就是說我不是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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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聽著里面的靜越來越大,我小臉通黃,忙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門口。
既然現在江別塵在見他的人。
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找我的?
03
還好江別塵是個講道理的金主,沒有限制我的行。
我大搖大擺走出了別墅,不僅沒人攔我,門口還有一早準備好的專車在等我。
坐著金主的車去見自己的對象,好像哪里怪怪的。
但是不坐白不坐啊!
我把江冰芮給我的地址發給司機:「師傅,到這里就好。」
司機點點頭,按照要求把我送到地點。
我打開車門,站在一座豪華別墅面前,傻了眼。
「師傅,你確定沒走錯路?」
司機肯定地點頭:「你給我的地址就是這,A 市不可能有第二個湯臣二品的地方。」
說完,他朝我揮了揮手:「夫人,回去的話給我打個電話就行,我隨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