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和明月陸續給郡主和瑞王妃以及自己都做上。
數日之后,瑞王忽然給我擺了臉。
「怎麼沒有本王的?本王的皮,就不是皮了?」
顯然,他在京里養尊優多年,也沒吃過這般大苦頭。先前一直忍著,是覺得自己不能跟孩子和媳婦搶,可眼下們都有了,以為終于到他了,我們卻不做了,就實在沒繃住。
我一臉愕然,不知該如何收場,這婚男子的里,是我能沾手的?
好在這時,瑞王妃拿出一條做工糙的里送到他面前。
「你不,這里頭的子是能讓良家子做的嗎?快穿上,雖然手藝差了點,但總歸你也是有的。」
瑞王當即樂得找不到北,抱著子去換上。
續瑞王之后,崔昊然這幾日也經常看著我言又止,我瞧他面難看,想來也是忍著同樣的苦楚。
可是這事兒實在,便一直忍著。
我看在他幫我扯上瑞王這面大旗的分上,和明月連夜給他做了一條。
送去時,崔昊然笑得跟開屏的孔雀似的。不想這事卻被盛允當場瞧見,他即刻黑了臉,搶過去撕個碎。
我以為不瘋的崔昊然終于瘋了,撲過去就和盛允打在一起。
他的打法和盛允的大開大合不同,他玩命一樣地使招,愣是和盛允打了個平手。
最后兩人一起累倒在雪地里,崔昊然氣吁吁地罵他。
「你個小心眼的玩意兒,吃狗屁的醋。你要真稀罕,至于會被著合離?現在演什麼癡種子,知不知道遲來的深比草賤。打仗,我敬佩你是條漢子。做丈夫,你就是屎!」
盛允冷笑。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著把想追求的人都暗地里揍了一頓,自己卻不敢娶,只敢躲在暗窺視,你算什麼男人?」
崔昊然老臉一紅,瞄了我一眼。
「那些窺視的人,不是地無賴就是等著吃絕戶的,一個個都不安好心,不收拾了,難道留著過年?」
「呵!心里有鬼卻不敢承認,你就是個懦夫hellip;hellip;」
盛允冷哼,滿臉鄙夷。
此番鬧劇,引來了許多看客,我不想被人圍觀打量,倍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帶著明月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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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又過了半個月,我們順利抵達塞北邊城。
盛允和崔昊然一起去了軍營。
瑞王一行,自有城主來接應,說是要暫住城主府的。
也不知城主是個什麼心思,居然把年僅十三歲的李師師也帶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李師師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一雙丹眼尤其攝人心魄。連我這子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時方知,前世越過瑞王妃為皇后的李師師就是邊城城主的侄,暫住在此。
難怪前世能闖瑞王的心,原來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瑞王妃邀請我一起住進城主府,被我婉拒了。
「我還是出去住自在些!」
瑞王眉頭一皺,淡淡道:「呵!這里可是邊城,民風開放,你兩個弱子住在外頭,可別被狼叼了。」
隨后攬過瑞王妃的腰,在耳邊輕聲道:「別理個狼心狗肺的,咱們hellip;hellip;」
瑞王妃輕笑,淡淡掃了眼李師師。
「不瞞王爺,臣妾也覺得寄人籬下多有不便,畢竟這瓜田李下的,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著重說了瓜田李下這四個字,城主和李師師都是一驚,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
瑞王眸一頓,隨即淡淡掃過李師師,咧冷笑。
「王妃說的甚有道理,那咱們住哪兒去?」
我眉頭微挑,輕笑。
「去牙行唄!」
我領著他們去牙行買了兩座院落。
一座豪華寬敞,原來屬于一位邊城富商,另一座要小很多,但兩個院落離得很近。
14
安定下來后,我便開始托人打聽爹娘的消息。
按照瑞王妃的說法,我爹娘應該是被一艘貨船上的藥師所救。
于是我便著重往這個方向去詢問,最后卻都失而歸。
邊城有一條河是從塞外流,許多南北貨船會直接北上塞外。他們有自己獨特的渠道,不會北狄人威脅,反而北狄人還求著他們幫忙帶別國的特產。
我懷疑,爹娘可能也北上了。
他們之前在邊城出現,或許只是隨著貨船下岸休整。
如今邊城外頭打仗打得如火如荼,我若要出城尋找,無疑是自尋死路。
而今的法子,只能先在邊城安定下來,靜等時機。
而為了在邊城生存,我和明月這幾日都在街上閑逛,想著能在這里做點什麼營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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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下來,我卻是越逛越心涼。
邊城不比京城,這里百姓日子貧苦,每日在貧瘠的土地上辛勤勞作,也只能維持溫飽。
對于裳,只要能保暖遮就。而且他們自己的婆娘就能做,沒必要出去買。
在這里鋪子是開不了的,就連布莊的生意都較為冷清。
我考察了一番,唯有一個生意可做。
就是邊城將士們的破服破鞋子。
他們沒有婆娘,自己手藝也差,上的裳破了,都是隨便補幾條線繼續穿著。這大冬天的,冷風直往破口里鉆,那該多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