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為讓娘娘吃飽飯,把自己賣到將軍府,后被將軍選中做了通房。
我們日子剛有好轉,姐姐就因為有孕被將軍的未婚妻生生開膛剖腹,沉尸湖底。
好巧不巧,將軍的未婚妻是當年拋棄我們母三人的書生之。
一年后,我了將軍的新通房。
而此時,將軍夫人剛好有了孕。
新仇舊恨,一并算。
01
我娘是娼。
原本艷絕一方,是揚州倚紅樓的頭牌。
卻因為上了一個書生,用攢下來的錢求他為自己贖。
婚后,娘靠賣豆腐養著書生,讓他可以不用心家計。
第一年生下了姐姐。
第三年生下了我。
書生進京趕考,說什麼也不要我娘陪同,說浪費錢。
我娘聽話待在家等他,一個人既要賣豆腐,又要養我們姐妹。
還要時不時應付上門擾的鄉紳惡霸。
為了避免被擾,我娘整日蓬頭垢面,活得灰頭土臉。
等啊等,等到手起了繭子,眼角有了紋路,也沒等到書生回家。
我跟姐姐年紀小不懂事,整天吵著想見爹爹。
于是我娘一咬牙帶著我們姐妹兩人,一起來了京城。
當年的窮書生搖一變為相府的贅婿。
我娘在街上到他想上前相認之時,被人拖到巷子里。
「什麼人也敢到向大人面前來乞討!滾一邊去!」
他們把我娘當作乞丐,把娘打得半死,口吐鮮。
我當時只知道哭,姐姐看了一眼轎子里貴氣人的男人,咬牙扶起了娘。
那天之后,我們唯一的盤纏用來給娘治病。
娘的手斷了,就算接好也使不上勁,不能再做豆腐,只能替人服,賺點能吃稀粥的工錢。
從未提過,那日所見之人究竟是不是爹。
我有時候不懂,拉著姐姐問為什麼爹明明有了錢,還不認我們。
姐姐有些憤慨道:「那人不是我們爹,他只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想象中的爹爹是能讓我騎大馬,給我買糖葫蘆吃的。
可姐姐說,他只是個惡鬼。
這給七歲的我造了不的影。
直到我十三歲那年,才深刻明白這句話。
這年,宰相的孫滿十二歲,生日宴辦得十分隆重,全城皆知。
我去領相府夫人派的米,整整領了三次,那相府夫人盯著我的臉瞧了瞧:「你個小不要臉的乞丐,別以為換了服我就不認識了,來人!給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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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打了十子扔出了人群外,而我的親爹,曾經的窮書生,如今只高高在上,看我如螻蟻。
我沒有哭,站起來將地上的米一粒一粒撿起來,這是我們娘仨近日來唯一的口糧。
因為我娘常年窩在小屋補補,眼睛變得畏看不清,已經不能再做活計。
姐姐在繡房的工錢還沒下來。
娘發著高燒,抓著我的手說:「十郎,你要好好讀書,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我等著你回來接我們過好日子。」
我默默替娘抹去眼淚,握住的手說:「娘,他已經出人頭地了。」
只是那個負心漢,不會再給我們娘仨好日子了。
02
姐姐毅然決定要把自己賣了的時候,娘咬死牙關絕不同意。
「簽了賣契,你這一輩子都沒有自由,都會低人一等!」
姐姐表很堅決:「我只想讓你跟二丫頭能吃上。」
我拉了拉姐姐的袖,小聲說:「我可以不吃,你別讓娘擔心。」
那一晚,娘難得清醒,給我們講了跟爹爹的故事。
故事的開頭都充滿了戲劇,中途充滿了浪漫彩。
而結局,我們都清楚知道,沒有再提。
娘的手抖著抓住了姐姐的手:「我雖然曾是娼,但我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的,沒有人能強迫我做任何事。娘希你們姐妹倆,活得堂堂正正。」
那一晚,娘為了我們的生計,趁我們睡著,跑去找了那個負心漢。
我睡眠淺,娘一我就知道。
尾隨其后,見到了娘折了一的傲骨,跪著求我那所謂的親爹:「求你給我們一條活路,給我十兩銀子,我馬上就帶們離開京城,再不打擾你。」
負心漢一腳踢開了娘:「你一個千人騎的娼,誰會信你里的胡話?我老丈人可是宰相,實話告訴你吧,當初跟你假意相好時,我每天都惡心得要命,你用你賣的那些臟錢來養我,我嫌惡心。」
我了雙拳,差點就沒忍住要沖出去打他。
但姐姐在后扶住了我的肩膀,輕聲說:「我們現在沒有能力對付他,得再想想辦法,為娘討回公道。」
于是姐姐給我說了的計策。
驃騎大將軍的孫子最近風頭正盛,被陛下冊封為定北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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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將軍府做侍,接近將軍。
我驚訝于姐姐如何打探到這些消息,卻極其冷靜地說:「小香,娘給我們取名書和香,是希我們以后是書香門第,借爹爹之名改命,但你要記住,我們的命運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看著娘紅了眼眶,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從那天起,我便暗自下了決心,要讓娘親堂堂正正站在負心漢面前,他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