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該生出那些心思,可我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就這麼難嗎?」
余瞥到他的腳尖,我故意起:「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我站在了凳子上,慷慨飲杯。
而后神態不清醒,直直往后墜。
不出意外地落了裴宴合的懷里。
我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語道:「看來是我太想你,竟然還沒醉就夢到你。」
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先跟我走。」
該有的男大防在他面前完全形同虛設,我被他拉著手就往外走。
醉是不可能的,只是為了惹他憐。
臨近七夕,整條街的花燈將夜照得如同白晝。
他贈予我一只花燈,塞我的手中,到最后背著我往前走。
他帶我回了家。
我原以為他只會帶我去別院或者客棧,沒想到他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帶我回家。
也許,他與我所想并不相似。
08
借著朦朧月,我輕輕上了他的,而他掐住了我的腰。
一切變得順理章。
再醒過來時,已經日上竿頭。
我一臉懊惱,他卻神清氣爽。
「沒想到裴公子竟然也學那些紈绔子弟一樣乘人之危。」
我咬牙切齒,他卻握我的手腕,笑得如沐春風:「我不會虧待你。」
我垂眸,看到了他床頭的香囊,是我姐姐的繡工。
我眼眶一陣發熱,淚猝不及防滴落。
「天下男子都是薄的,我又有何資格去強求?罷了,昨日之事只當是我醉酒誤了事,裴公子別往心里去。」
他手上一使勁,我便跌落懷。
「蓮香,不可以。子終日拋頭面恐惹人非議,我為你置辦一所別院可好?」
「裴公子已經定了親,這麼做置我于何地?養在外面的外室?還不如相忘于江湖,我依舊可以無拘無束。」
他從后擁住我的腰:「別走,我之前太弱沒能保護好心的子,以后我會保護好你。」
他口中所說的,是我姐姐麼?
「裴公子既然有心儀的子,何故又來招惹我?」
他的指尖劃過我的臉頰:「不是你刻意來招惹我?你與長得如此之像,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那一刻我明白了。
他把對姐姐的憾,妄圖彌補在我上。
我示弱道:「我起初也只以為你是尋常人家的公子,誰知道你是赫赫有名的定北將軍。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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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勢滴下了兩滴淚。
他捉住我的手腕:「既事實,不如走一步先看看可好?如果我能照顧好你呢?」
我抬眸,咬。
半晌才開口道:「我不在乎是否能跟你白頭偕老,只在乎你的心能在我上。」
他邊漫過笑,一把拉我懷:「會的,蓮香,你信我。」
信?
天下最不可信的便是男人。
不過在他面前我依舊表現得弱,半推半就間,點頭同意了。
搬他為我置辦的別院那日,馮老板特意來恭賀我。
我知他只是想來提點我,沒有他,我就不會被裴宴合看上。
「如今你也算是飛上枝頭變凰了。」
「不過是小將軍養在外面的人,沒什麼值得恭賀的。」我冷冷回道。
他笑意不達眼底:「蓮香,別忘了在你最艱難的時候是誰幫了你。」
這事我的確該謝他。
如果不是看了臨云齋掌柜鎖起來的賬本,我斷然不會知道他私下籠絡的朝臣皆是寧王黨。
這擺明就和陳相公然作對。
如今朝堂,陳相是堅定不移的太子黨,寧王行事低調,在外鮮出風頭。
如果不是靠這兩年混跡京城各大商鋪,在酒肆聽閑言,去妙音坊送胭脂聽姑娘們碎語,我也不會對朝堂了解這麼深刻。
「此事多虧馮老板,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打一掌給個甜棗,這還是我跟馮老板學習的。
馮老板瞬間笑得燦爛,恭維話信手拈來。
「蓮香,從見你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心比天高,早晚能事兒。不過也要提醒你,裴家三代武將,自然不像你想象中那般好應付。」
「馮老板不是還想借我搭上兵部?我們目標可以一致,也可不一致,全憑馮老板選擇。」
他立刻冷了臉:「別以為現在可以高枕無憂了,別忘了裴宴合還有個沒過門的妻子,那位可不是好惹的主。」
我抿了一口茶:「嗯,走一步看一步吧。」
千里之堤潰于蟻,蚍蜉也能撼大樹。
他又怎會知陳相這棵大樹能存活多久呢。
09
裴宴合不經常過來,我樂得自在。
白天依舊去臨云齋干活,一邊收集報,一邊在字畫里做點小文章,再借由裴宴合之手送去相府給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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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做繡品,用我湛的繡工,給裴宴合繡了不東西。
展示我對他的「」。
即便他來這里的時日不多,但我也能明顯覺到他對我的日益增多。
他永遠不會知道,每次溫存之后,我都會悄悄喝下了避子湯。
我絕對不會讓自己置于艱難的境地,也絕對不會有任何肋。
陳碧儀知道我的存在,找人盯了一段時間,見我翻不起浪花,便不放在眼里。
就連別院外盯梢的人都撤走。
越是掉以輕心,我越是會給重重一擊,殺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