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造姐姐和娘親最大悲劇的,是向明城。
就算這次回去,我也不打算再與裴宴合過多糾纏。
沒想到剛到客棧,就被人團團圍住。
陳阿七連忙將我護在后:「什麼人?你們做什麼!」
我掃了一眼來人,拍了拍陳阿七的肩:「阿七,退下,是裴家軍。」
「姑娘,將軍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裴將軍請人的態度如此別致?」
我話音剛落,裴宴合的聲音便傳了進來:「都下去,我讓你們請人,是這樣請的嗎?」
那群人撤走后,陳阿七煞有介事擋在我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裴宴合。
裴宴合苦笑:「蓮香,你消失了三個月,我找了你三個月。現在你是想告訴我,你已經有了新歡?」
「你別說,我是小姐的hellip;hellip;」
「是新歡。裴將軍該不會忘了曾經說過,我來去自由吧。」
陳阿七的耳紅了紅,不可思議看向我。
我示意他先退出去。
裴宴合眼底翻涌著濃烈的緒,關上門后,便失控了。
「我為你籌謀,你卻背著我找男人?我說的來去自由只是不限制你的自由,沒有說你能去找別的男人!」
裴宴合咬爛了我的,味彌漫口腔。
我冷著臉推開他:「裴宴合,我去了江南,找到了向明城的別院。你若是有本事過年前讓他獄,我不介意再陪你演幾個月。」
「演?」
裴宴合松開了對我的桎梏。
他自嘲一笑:「原來都是假的。」
是啊,不是假的難道還是真的嗎?
我這人早就滅絕,眼里只有復仇。為了復仇,一切都可以利用。
他滿目蒼涼,坐在桌旁,良久才開口:「陳碧儀懷孕了。」
我毫不猶豫說道:「恭喜啊。」
他抬眸看向我,面諷刺:「恭喜我?我是該你蓮香,還是槐香?」
20
預料之中。
他早已查明我的份。
既然這樣,更不用再偽裝。
「裴宴合,利用了你,我很抱歉。以后的路,我自己走,不會連累你裴家。」
「陳碧儀腹中胎兒,不是我的,等揭發向明城貪墨一事后,我便會休妻。另外,向明城貪墨的銀子不在江南,而是由馮老板轉運回來了。」
我心里一驚:「馮老板何時跟他勾搭上了?」
Advertisement
裴宴合自嘲一笑:「商人在商言商,利熏心,自然懂得趨利避害。」
我跌坐在地:「那我這一路的事,他不是都告訴向明城了?」
「他沒來得及,我截下了。不出意外,現在府的人已經去了臨云齋。」
我沒想到裴宴合能做到這一步。
震驚之余,只能快速在腦海里捋一捋近來發生的事。
想起我娘當時說小時候被人牙子賣之前,家里很大,只記得自己姓槐。
這些年,槐姓早已落寞,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宗族。
我冷靜分析:「揚州的鹽商,也需要查。」
裴宴合沒有回應我,只深吸一口氣:「外面不安全,你回別院住,我派人守著。」
「裴宴合,向家宗祠也有問題,呈上去都一并查查。」
「我讓人送你回去。」
「裴宴合!你能不能先聽我說!」
我氣得抓住了他的袖口,才發現這是我給他做的服,袖口都磨白了。
腦子在瞬間冷靜了下來:「我想見陳碧儀一面。」
他眸微:「那你只能跟我回家,外面那人,他不能去。」
事已至此,我只能說實話:「他是我雇來保護我的侍衛,江南一行兇險,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回不來。」
裴宴合的臉緩和了些:「那便讓他去軍營待著,來歷不明的,我不可能帶回家。」
可當初他帶我回家,也沒有問過我來歷。
我忽然反應過來,也許裴宴合比我想象中更早知道我的份和目的。
但是他都配合了我。
拉開門,陳阿七一臉張跑到我面前:「小姐沒事吧?」
我搖頭:「阿七,我有事要跟裴將軍走,你隨他的部下去軍營,那里安全。」
「我不去,我收了你的銀子,要保護你的。」
裴宴合角一牽:「這里是京城,你覺得自己有幾斤幾兩可以保護?」
陳阿七眼神兇狠:「我用我的命!」
裴宴合臉瞬間冷了下來。
我連忙拉著陳阿七:「阿七,你聽我的,我是真的有事,近日京城不太平,你等我消息。」
陳阿七這才不不愿離開。
我目送著他,還不忘給裴宴合叮囑:「讓你的人不許欺負他。」
裴宴合咬牙切齒:「知道了!」
上了裴宴合的馬車,他的手強勢撐開我的手指,與我十指相扣。
Advertisement
好像是在賭氣。
想到他幫了我那麼多,我沒有回手。
誰知道他竟然變本加厲了起來。
21
「裴宴合!你再這樣,我便跳車。」
他這才收回不安分的手,氣息微,認真盯著我:「我很想你。」
「我不配。」
他的下抵在我的肩窩:「你不信我,我有何辦法?」
我確實分不清,他這到底是對姐姐的彌補,還是別的。
一路無話到了裴府,他才松開手:「我還有事,你先進去。」
我見到了陳碧儀。
被了。
見到我踏院子那一刻,像是瘋了一樣跑過來要掐我的脖子。
「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霸占了夫君,他才不愿意回來!」
我盯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角勾起:「是啊,裴郎最喜歡留宿我那里。你說你多失敗,我一個沒名沒分的人,你都比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