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連上恭房都要去院子外面。
院子小屋子小,床更小。
我一屁落下去,旁的空隙就沒多了。
周敬跟著我進屋,看到我的行徑大為嫌棄。
我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看什麼看!」
上輩子,為了周家的里子面子,我頭上的珠釵幾乎都要用東西粘上了。
一副頭面那麼重,我現在悟了,放松一下怎麼了?
我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向他:「明天你去深春巷,不論用什麼辦法,幫我租一套宅子出來。」
周敬皺眉,不解道:「你租那兒的房子干嘛?」
「捉!」
許是我語氣不好,周敬也有幾分不悅:「你想捉誰的?」
差點忘了,我現在已經了周說的弟媳,再用捉二字確實不妥。
我還要說什麼,卻察覺到屋外有人聽。
我連忙一把將周敬拉過來,直接按倒在床上,并趕在他出聲前低聲打斷了他。
「別,門外有人!」
06
周敬愣住了,被我捂住的臉不知道是因為憋氣還是什麼,開始逐漸升溫。
我顧不上觀察他的現狀,先松開手,然后又照著他的大擰了一下。
在他發出曖昧的「嘶」聲后,我佯裝在他上作。
「讓你租你就去租!」
我先低聲音說完,又夾著嗓子大喊:「夫君你輕點!弄疼我了!」
周敬倒也上道兒,掐住我的腰稍稍用力就將我與他掉了個個兒。
「夫人貌,我難免心急,我這就輕點,你別怕。」
等窗外的黑影走后,我一把推開他。
「我知道你跟周安以及楊氏有仇,巧了,周家以周說假死的消息騙我,想要空手套白狼,我陳頌宜也不是吃素的!」
周敬有些意外:「你知道周說沒死?」
我非但知道周說沒死,還在上一世他們的只言片語中得知周說這些年甚至連都城都未出,一直躲在深春巷中。
這一世,我定要先發制人。
周說不是樂意扮死人嗎,那我就讓他自食惡果,再也當不周說。
周敬對我有些刮目相看,終于開始拿正眼瞧我。
我心里大抵清楚,周敬此時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私產,不然他也不會那麼順利地離周家。
但他一直都在養蓄銳,讓周安誤以為他安于現狀,不足為懼。
這般心有城府的人,于敵人來說絕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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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我,他只能是盟友。
盟友之間不該有,因此,我非常坦然地跟他說了我的目的。
周說答應替我租房,條件是四年之,我與他和離。
周說的床很小,小到兩個人睡在上面完全不敢翻。
自然也就沒睡什麼好覺。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來,我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給周安以及楊氏奉茶。
楊氏自然是不肯放過能我的任何機會。
我跪在團上,將茶舉起來的時候,便開始了數落。
「頌宜呀,不是我說你,有哪家的新娘子進門第二天便讓公婆等這麼久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陳家對我們周家有什麼意見呢。」
看著楊氏的臉我就開始后悔怎麼一早就先把周敬打發走了。
這樣的苦,應該也讓他多一才是。
奉茶時,手臂虛高于頭頂,這個作做不了一會兒就會很累。
更何況我本來就很乏了。
于是,我砰的一聲將茶盞放到了地上。
將跪姿也變了團坐。
「看來婆母不,那便別喝了。」
說完,我將視線轉移到周安上。
「你不?」
07
周安氣得手指我,連說好幾個「你」啊「我」的。
估計心里早就在罵我是個悍婦了。
我也不在意,就那樣坐在團上盯著他們,然后說出了今天的主要目的。
「我要買宅子,周家出錢。」
楊氏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臉發黑,語氣急怒不可遏:「你做什麼夢呢?」
「我家夫君要讀書考學,現在的院子太破了,連個像樣的書房都沒有,這怎麼行!
「所以,我要買宅。
「但說白了,我已經嫁為周家婦,周敬如今也已為你們唯一的兒子。
「你們應該不會舍不得吧?」
周敬昨日剛娶妻,今日就要離府自居。這種話周安怎麼可能會讓他變真的?
等走出春風堂,我捻著剛從周安手里訛來的五十兩銀子,「嘖」了一聲。
「知道周家窮,但沒想到,居然能窮這個樣子。」
買宅子的事當然是沒有下文,但是周安也松了口,可以給我們換院子。
另外給了五十兩銀子置辦家。
我沒有強要求出去住是因為要報復周家人,依然還是住在一起才有最好的效果。
我回去后讓丫鬟點了一桌臨江樓的飯菜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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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掂著周安給的銀子,嫌棄道:「這麼點,還不夠小姐你吃這頓飯的。」
隨手就要扔進箱子里,被我攔住了。
「等會兒周敬回來,你給他。」
新院子還要打掃兩天才能住人,我就先讓人將床換了。
周敬回來得不早,我連晚膳都用過了。
他回來連喝了三碗茶水。
「租到了,房東因為兒子外放舉家搬遷,所以急著出手房子。
「這人在巷子里人緣不錯,知道的事也不。
「據所說,前些日子,深春巷里確實來了一對小夫妻,懷里還抱著個一歲多的孩子,應該是周說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