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在上面寫:「楊氏善妒,但心思巧妙有心機,與容氏關系尚好。
「且早早定下了阿說與頌宜之親。」
這就說明,我與周說的婚事,也是周家算計而來。
而楊氏恨我母親,連帶著也不會喜歡我。
怕周說以后會對我付出真心,所以從一開始,便灌輸給周說一種是我母親對不起他們家的思想。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上一世周說會那麼恨我跟我母親。
想到這里,我恨不能周敬明日便能去考試了。
周敬知道了父母死亡的真相,心里也不好,不知從哪里掏出壺酒來。
我沒有勸阻,也沒有理由勸阻。
按理說,我對周家的仇恨,不足以讓我對任何跟周家有關的人放下芥。
哪怕他也是個可憐蟲。
但不知怎的,我一看到周敬,就想起來上一世周敬離周家時,從對我說過的那句「及時止損」。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重來一世,我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他吧?
11
周安求職的事被我用各種理由拖到了年后。
深春巷里地靜也逐漸大了起來。
周敬春闈在即,已經連考兩場皆為頭籌。
周安跟楊氏肯定不希周敬高中,但架不住有我在,他們想從中下手也不太敢。
更何況周安現在還得求著我。
上一世把我當親兒媳利用得毫不心,這一世,倒學會了客氣。
周敬考完三試后,只剩下了殿試。
中途他回家一趟,我無比認真地問他:「殿試你能拿第幾?」
周敬被我看得心里發,結道:「第,第一。」
我松了口氣,捶了捶他的肩膀:「那我去了,你要是敢騙我你就完了!」
那天一早,他了宮。
而我,向著深春巷的方向而去。
趙山夫婦在巷子里蟄伏大半年,我去的時候,他夫人正與一堆婦人圍在一塊吃茶嗑瓜子,還有說閑話。
若不是小十年的主仆,我真的覺得快要跟這里融為一了。
我著帕子朝他們走進。
「請問,你們知不知道深春巷里是不是新來了對小夫妻,還帶個孩子?」
我一開口,們都停下了作看我。
深春巷住的人雖不算貧窮,但也很見我這樣穿得反的「貴婦」來。
趙山媳婦沖我眨了眨眼,然后順勢道:「這貴人問的不會是楊家那一家三口吧?」
Advertisement
一開口,其余人便像泄了閘一般。
「不是他們還能有誰?新來的,小夫妻,還帶孩子,就是他們!」
「那一家三口自搬過來也很出門,都不與人走。連他們家男人都不出來打工養家,反而還有專人來送吃送喝。」
「我可瞧見了,那送來的東西都不花錢,這一家三口份絕不簡單。」
他們又朝我瞥了一眼。
「造孽啊,我看這貴人與他們年齡相仿,該不會是什麼正室來捉吧?!」
我聽到這句話連忙舉起手帕了「眼淚」,然后看向趙山媳婦。
「這位嫂嫂,能否帶我前去認個門?」
巷子里的人哪個不熱鬧不吃瓜?
趙山媳婦一站起來,后便呼啦啦起來一群,就這麼跟著我們去敲周說的門。
門是周說開的,起初,他沒看到我,只看見了眼前的一群婦人。
他皺了皺眉頭,不耐煩道:「你們這是要干什麼?」
幾個婦人將我推到他面前。
其中一人開口道:「楊公子,你家夫人來找你了!」
「夫人?我哪有什麼夫人——」
他仔細看了我兩眼,最后驚跳起來,不可置信:「陳頌宜?!」
婦人們見他能準確喊出我的名字,便更加堅信了我是正室來捉。
有呼啦推著我,連周說一起進了他家里去。
院子里,一個人牽著個孩子,往這來,正是上一世他帶回家的那個外室。
「周說,你居然有了這麼大的孩子!」
我后退兩步,佯裝要倒下去,被好心的吃瓜大姐們扶住。
「妹子,你別傷心,這種養外室的男人最該死了,你想要怎麼辦,全跟我們說,我們幫你!」
于是,在我說了報后,當即有幾個婦人跑著往衙門去了。
快到周說都沒來得及解釋。
12
等兵來了,又將我們一行人拉去了衙門審問。
主審鎮尺一拍,先問周說:「你與堂下兩分別是什麼關系?」
周說矢口否認與我相識,只說與外室是夫妻。
但周說忘了,他跟那人并沒有三書六禮,他們的夫妻關系,沒有辦法能證明。
他不但要證實跟那子的關系,還得否認自己是半年多前死去的周說。
正當主審開始偏向他的話時,楊氏突然從衙門外沖了進來。
Advertisement
「阿說——」
一把撲到周說上,仔仔細細地觀察他有沒有傷:「你沒事吧,這個瘋人怎麼找到你的,我不都跟你說了要藏好的嗎!」
楊氏這一摻和,周說算是白了臉,再無辯解了。
這時候,主審突然問了我一句:「你與他是什麼關系?」
我直了板,看了那娘倆一眼,才恭敬地回主審:「我是他的弟媳。」
跟著我來的婦人們都愣了。
「你不是他夫人?」
「老天!這這這……」
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小聲解釋:「我也沒說過我是他夫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