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我的信息出去了?”
我茫然的抬起腦袋,神無措道:“騙你是我的不對,我可以補償。或者你覺得我礙眼,我也可以滾的遠遠的”
我明白許時凌是在警告我。
若如他真的將信息出去,那些追債的人早就應該堵在我家門口。
我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將這刺忽略掉。
直至今日我才明白,那些看似平靜的時其實輕而易舉就能被打碎。
許時凌將房卡塞到我手中。
“那今夜我等你”
我接過東西,釋然一笑:“所以你是在報復我嗎?”
4
齊易全程圍觀,但他不敢說話。
外頭裝裝也就算了,許時凌對他到底什麼態度他心里清楚的很。
什麼有事先走全是騙人的唬話,本就是許時凌不搭理他,也不帶他回酒店。
而且他算是看出來了,許時凌今天態度大變完全就是在做樣子給謝景孜看。
明晃晃的打著談項目的名義去逮人。
不過歪打正著,他倒是干了件讓對方滿意的事。
“你今天表現不錯,齊家那邊問起,我會幫你打掩護”
齊易見好就收“謝謝許總”
……
窗外夜濃重。
和許時凌在一起的六個月中,他其實算得上一個很好的男友,溫心細。
與外界謠傳的薄人設不相符,只是我一直在忽略,只當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游戲。
“謝景孜你分心了”
思緒漸漸被喚回。
我神渙散,指尖無力的蜷曲著。
“怎麼?你的小男友們還不能滿足你非得逮著我不放。”
許時凌只管自己,一副不在意我死活的模樣。
我疲憊的闔上眼瞼,任由對方單方面控這場事。
“小齊很乖很可,我舍不得他疼”
心臟沒來由地刺痛了下,我強忍著不適反問道:“所以是我就沒關系對嗎?”
“對,是你就無所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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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屈辱席卷而來,堵得嚨發燙。
我自嘲一笑,霎時間只覺得眼前水霧霧的,連說話的聲音都沾染著哽咽。
“你對他還真是視若珍寶,怎麼到了我這就只剩下威脅”
“我承認我對不起你,看在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今夜過后可否就此放過我”
一整晚我都渾渾噩噩。
一會是被人圍堵追債,一會又是許時凌強迫我的畫面。
真假疊加,分不清虛實。
事后,許時凌將我從床上撈起,指腹輕輕拭著我眼角流出的淚水,低聲哄道
“寶貝別哭,我只是不想放手”
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高強度的神繃迫使我整個人癱在他懷中,困得眼皮都睜不開。
醒來時旁空。
手機短信提醒著一條到賬通知,只一眼我便覺得好笑。
許時凌這是把我當賣的了?
那我還真是值錢,一晚上就可以抵別人二三個月的工資。
我簡單的收拾了下,用領遮住鎖骨上七八糟的吻痕。
結果剛一出門就和齊易撞個正著。
齊易眼眶紅紅的,眼底淤青一片,一整個楚楚可憐的模樣。
“謝景孜,你明明就認識凌哥,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但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還請你離他遠點”
明明是許時凌那只狗發瘋,但面對齊易的控訴時我還是心虛。
“齊易,許時凌他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報復你嗎?”
對方眸暗沉,眼底流出一嘲諷的笑容。
“報復你和你上床?謝景孜他若是真的恨你騙他,大可以直接將你的信息給那些人這才是最好的報復”
“他現在這副糾纏不清的模樣,分明就是放不下你”
我怔愣在原地,睫輕,一難言的緒涌上心頭。
齊易厭惡道:“你這副又當又立的模樣真是讓人惡心”
我無語。
你瞎嗎?你看不見昨天是他先拿事威脅的我。
話還未說出口,一旁的房門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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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高大的軀暴在視野中,許時凌面不悅,在他后還跟著滿臉窘迫的前廳經理。
也不知剛剛的對話聽了多進去。
事態發展的出人意料,齊易有一瞬間的表空白。他按下心底的那份惶恐,笑著朝對方打招呼。
“凌哥早啊”
前廳經理逃之夭夭,許時凌目掠過我最后又重新落回齊易上。
“齊家送你來是為了討好我,不是讓你過來以正主份自居的”
男人神微瞇,一字一句道:“我的事你還沒資格過問”
齊易垂著頭,指尖發白,緒如水般噴涌而出。
“我若想在齊家有立足之地,唯一的辦法就是有個名正言順的份在你邊。凌哥,謝景孜可以做到的事我也可以,你就不能看看我嗎?”
他笑容苦,反觀后者依舊不為所
“收起你那副委屈不甘,我這邊不是收容所”
齊易并沒有過多糾結,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轉離去。
我夾在兩人中間全程腦瓜嗡嗡的。
“昨天還是你的小寶貝,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許總薄人設還真是深人心啊”
許時凌白了我一眼,聞言輕蔑的笑了“薄?那也總比某人強,談了六個月轉頭說拉黑就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