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單干,但祁遇準備要打通這條商路。
只要打通這條商路,促進了各個小國和大凜的商路,祁遇或許就能夠為皇商。
只要他做得好了,為祁家翻案,指日可待。
祁遇要出門了,我知道勸他不住,只能默默地將準備好的干糧和包袱遞給他。
祁遇了包袱,到了家里所有的銀子。
「你都給我了,你在家里用什麼?」
我擺擺手:「家里什麼都有,窮家富路,你去得遠,路上用銀子的地方多。」
「再說了,江南這邊,那條水路上,每月他們都會送銀子過來,現在一次比一次送得多,我不著的。」
祁遇了我的頭,我吸了吸鼻子,莫名地想哭:「包袱里準備了厚服,聽說邊關那邊冷得很,還準備了一些藥,冷了記得添服,實在太難,就回來,我在家里等你。」
祁遇噗嗤笑出聲來,他糾集的商隊的人已經在催了。
「泱泱,你答應過我,會等我的,對吧?」
我拍拍他的手:「去吧,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祁遇點點頭。
為了給祁家翻案,讓祁老爺和祁夫人泉下有知。
祁遇只能兵行險著,我看不懂他的謀略,也不懂他做的事。
但他相信他不會讓我失。
19
幾個月后,祁遇回來了。
眉眼之間更加冷冽了,聽說他們這趟收獲頗,回來的時候先去的臨淵城里。
拜見了貴人。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風沙把之前那個稚的年打磨了如今的模樣。
剛毅,俊朗。
騎在馬上引得無數姑娘紅了臉。
中不足的就是他的跛了。
祁遇給我帶了很多東西回來,一些西域的珠寶,面紗,紅,只是那子若若現的,我實在穿不上。
只能掛在柜里落灰了。
三天后祁遇又要離開,臨走時遞給我一塊玉佩,我拿過來,玉佩的一面寫了個「遇」一面寫了個「泱」。
「是我們的名字哎,祁遇。」
祁遇了我的頭:「傻瓜,等我回來。」
「好。」
兩年后,聽說祁家老宅被人買下來了,我地去看了一眼。
一片荒涼,原來沒有人的家,真的算不得家。
祁家被人買走了,不知道祁遇知道了會不會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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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去去的,祁遇打通這條商路用了四年之久,我也二十歲了。
原先來提親的婆也不再上門了,我了老姑娘。
臨淵城里傳來了好消息,祁家的案子被平反了。
我到了祁老爺和祁夫人的墓前,告訴了他們這個好消息。
「老爺,夫人,你們可以放心了,爺做得很好,給你們翻案了。」
祁家和楚家確實有生意上的來往。
楚家出事時,有本賬本,上面是祁家和楚家合資的生意。
大頭都在楚家,祁家只占了數不說,還從幾年前就開始,每年從楚家分的紅利幾千兩都不到。
但賬本一直沒找到,又因賄賂的數額巨大,祁家就這麼平白遭了連坐。
現在賬本找到了,祁家終于翻案了。
只是早已是人非,祁家連坐,滿門刑,除了祁遇,一個人都沒有扛下來。
20
那日祁家的老管家前來找我,看到我就眼含熱淚:「泱泱……」
我忙上前去:「陳叔,你怎麼回來了?」
陳叔抹了把淚:「是爺找我回來的,當初夫人將我們遣散,給了我們好多的安家費,爺把我們這些忠仆都找回來了。」
「你苦了,泱泱。」
我忙擺手:「沒有沒有,那你這是?」
陳叔干眼淚:「你還不知道吧,爺把祁家老宅買回來了,我們這群人,愿意回來的都回來了,祁家待我們不薄啊。」
祁遇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真的,太好了,大家又可以在一起了。」
陳叔指了指馬車:「是啊,爺特地命我來帶你回家,泱泱,我們回家。」
我在心上的那口氣終于得以紓解:「好,陳叔,我們回家。」
換了套好看的衫,我知道祁遇終于錦還鄉了。
他拿下了各國之家的商道,得了江南的水路,他現在是皇商了。
以后祁家會為大凜獨一無二的皇商,祁瘸子的名號也會更加響亮。
21
一路到了祁家門口,我強下心頭的悸。
車簾被起,目的就是祁遇骨節分明的大手,泛著黃氣,臉上是被風沙磨礪過的堅毅。
這些年,他真的吃了太多苦了。
我眼眶一熱,就想哭,祁遇了我的頭:「哭什麼,現在是該高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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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點頭,撐著祁遇的手就下了馬車。
「泱泱!」
有人在我,抬眸就看到了一個靚麗的影。
竟然是楚沅沅。
我如墜冰窖,這麼多年,我陪在祁遇的邊,心里起了些的心思。
我總以為,我們現在是一樣的了。
哪怕曾經他是天上月,我是地底塵,但我拼命地爬,我現在夠得到他了。
只一眼,看到楚沅沅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罷了。
只有楚沅沅這樣的豪門貴才能配得上祁遇,不是我,怎麼都不會是我。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祁遇慌地給我眼淚:「怎麼哭了,別哭,我們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楚沅沅興地來攬著我的手,將我迎進了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