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你怎麼打扮這樣?!」
齊湛的視線逐漸下移,落到我輕薄的小上,馬上又不自在地移開了目,仔細看去,他耳朵尖還泛著些紅。
喲,這麼純的小皇帝啊?
我沒再理他,拿出隨攜帶的銅鏡,看著里面一張可能連我親娘都認不出的臉。
兩只眼睛外框都被我用黑炭灰涂的又大又圓,臉頰兩側的胭脂鮮艷如,眼睛下面還畫出了兩滴淚。
齊湛不知道想到什麼,有些惱怒,轉頭就走。
然而才剛剛走了幾步又像氣不過,折了回來,命人端進來一盆清水。
「你做什麼?」我不解地向齊湛。
齊湛沒有言語,用水打了手巾,溫又細致地替我洗去臉上的妝。
這……他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齊湛作一下一下的,像是一片輕的羽落在我臉上,有些。
我同時很訝異,又因為覺得,所以腦袋往后躲避。
他這就不生氣了?
不是,齊湛的這波作,我怎麼有些看不懂?
「別躲! 你聽話些,我不你。」
齊湛一把把我拉到他懷里,稍稍用了些力掐住我的下,聲線清冷,帶著些啞,也帶著不容置疑。
我在他懷里,一下子偃旗息鼓,沒了聲響。
齊湛看我蔫吧樣,拍了拍手。
一群侍云涌進來,一列一列排著,每人的手上都端著一道菜肴。
「過來看看,都是你喜歡吃的。聽他們說,你今晚上沒用多,再過來吃點。」
「哼,要是半夜醒再把朕吵醒,到時候非治你的罪不可!」
上榻的時候,我睡在側,齊湛看我小心翼翼的樣子,被我給氣笑了,也不管我,自顧自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睡在了齊湛懷里!
10
齊湛的手箍的很,我掙扎的太用力,一個不穩頭就撞在了齊湛下上。
我聽見齊湛從嗓子眼里溢出了一聲悶哼,熾熱的呼吸一下子噴灑在我脖頸間,讓我整個人都像了的鴨子。
「再,我可保不準要對你做一些什麼了。」
齊湛威脅我,聲音漫不經心,還帶著些晨起初醒的沙啞。
我悶悶地說道,「你先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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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湛樂得自在,稍稍松了些力度,卻還是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抱著我,「別,再讓我抱一會。」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齊湛,「不是! 我怎麼,怎麼……會在你懷里?齊湛! 你混蛋,是不是趁我睡著對我做了些什麼?」
齊湛瞪大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無辜的看著我,「姜穗穗,你怎麼倒打一耙呢?明明就是你自己睡覺不老實,昨晚不僅同朕搶被子,還說著冷啊冷什麼的,然后一下就滾進了朕懷里。」
我瞠目結舌,有些結,「那,那你,你怎麼不把我給推醒呢?」
齊湛輕笑了聲,「把你推醒,按你的子,昨晚上朕可還能睡個好覺?」
「行了,別想了,朕要上朝去了。」
齊湛的桃花眼里倒映著我紅的人臉,像是飲了春日的酒,我怎麼腦袋暈暈乎乎的呢。
一連多日,齊湛都宿在我宮里,每天醒來我都發現自己窩在齊湛懷里,到如今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日齊湛下朝,太后邊的嬤嬤就請了我和齊湛一起過去看老人家。
不知道太后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太后一見我,笑了笑,手里還捻著一串佛珠,親切地拉我坐在旁邊,「哀家上次送你的玉鐲子呢,怎麼沒戴上?」
太后的眼睛里著對后輩的慈,我卻覺得像是暗夜里淬著毒的蛇,目冷。
不知為何,總覺得齊湛在聽到太后的這句話時,眼睛沉了下來,很快又恢復如常。
我抬頭笑了笑,「太后賜的東西自是極好的。不過想來是臣妾福氣不夠,近日總覺得子倦怠,恐傷了那玉鐲與太后的福氣,因此近來讓婢子妥帖地放在玉匣子里面了。」
臨走的時候,太后像是有意敲打,「陛下政務繁忙,后宮乃是前朝與社稷的平衡,皇帝也要注意平衡。」
末了,太后又一臉慈地轉向我,「看到陛下如此寵你,哀家也放心了。哎,就像看到了當年言貴妃和先皇,都是一樣的恩。你這孩子也要多加努力,爭取早日為皇帝誕下一兒半。」
這老妖婆,一邊當著我的面,要齊湛后宮雨均沾,不要獨寵我一人。一邊又提起我姨母當初和先皇的恩,縱是再恩,然而我姨母沒有子嗣,盛年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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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太后要我替齊湛生兒育,0 明里暗里像是為我和齊湛著想,可就算我想生,這孩子,生的下來嗎?
齊湛牽著我的手突然了幾分,讓我心里覺得不安。
11
自從上次和齊湛一起面見了太后之后,我這心里啊,總覺得不安和害怕。
齊湛這段時日還是宿在我宮里,每天在我這里吃早膳,下了朝又在我這里用晚飯。
后宮雖然頗有怨言,但自從上次我懲治了麗貴嬪,齊湛也下令做了懲罰,
因此就算有人想嚼舌子,也不會蠢到來我面前討罪。

